“又出事了?”
黎啓寒電話接通,第一句話已經學會搶答了。
“對!這次是在遊輪之旅上協助我的海警秦朝陽,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位海警聶蕭也會在這場追擊日中犧牲!”
夏禮禮急聲彙報道:“他們追蹤兩艘看起來普通的走私船,結果發現了船上的走私物品是稀土礦。”
“其中一輛船上還藏了一個患有侏儒癥的殺手。”
“在幻覺中走私犯會把這個僞裝成小男孩的殺手扔進水裡,逼船上的海警救小孩。”
黎啓寒聽完後聲音凝重,“稀土礦,怪不得這夥人不擇手段,甚至還弄出人命。”
稀土礦是戰略資源,常被用來製作軍工武器。
黎啓寒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我立刻和海警聯繫,並且請求空中支援。”
“黎隊。”夏禮禮連忙喊住黎啓寒。
“這一次的對手心狠異常兇殘。”
夏禮禮嚥了一下口水,聲音堅定:“我現在需要馬上跟著海警行動,及時和他們對視,確認安全情況!”
夏禮禮擔心就算提前準備避開了那個侏儒殺手,秦朝陽他們還會面臨別的危險。
另一位海警聶蕭在幻覺畫面之中是怎麼犧牲的尚不明確。
夏禮禮想起來他還有現成的幫手可以請:“離我現在吃飯的飯店最近的是翡翠碼頭。”
“裴欽越在翡翠碼頭有快艇,我直接坐快艇過去。”
“我現在需要秦朝陽的實時座標追上他們。”
“好。”
黎啓寒應聲後道:“我和海警彙報一下,特別注意叫做聶蕭的海警。”
“秦朝陽現在應該還沒有上船,具體情況我稍後再通知你。”
電話剛掛斷,夏禮禮就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翡翠碼頭。
車輪剛轉動,她立刻撥通了裴欽越的電話。
“裴欽越,緊急情況!”夏禮禮的聲音緊繃如弦,“事關兩條人命,我需要立刻前往一個海上座標,你能幫我在翡翠灣安排一艘快艇送我過去嗎?”
“得嘞老大!”
電話那頭裴欽越的迴應乾脆利落,“翡翠碼頭見,包您滿意!”
出租車上,黎啓寒的回電來了。
黎啓寒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這次海警行動的座標已經發到你手機了。”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快速翻動的沙沙聲,伴隨著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秦朝陽那邊已經通知到位,知曉你會過去找他。”
黎啓寒頓了頓,夏禮禮能聽到他深呼吸的聲音,“但你一定要小心。”
夏禮禮輕笑著拍了拍口袋:“黎隊別擔心,我還帶著我的法寶小鏡子呢。”
電話那端立即傳來椅子猛地挪動的刺耳聲響。
“行。”
黎啓寒收斂的聲音,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像是正在快速起身,“我隨後就到!”
最後幾個字已經帶著跑動時的微微喘息,緊接著是車門被用力關上的悶響。
10分鐘後。
出租車一個急剎停在碼頭,夏禮禮推門而出的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一艘銀灰色的快艇如離弦之箭般停泊在岸邊,流線型的艇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兩側的渦輪推進器彰顯著驚人的爆發力。站在艇上的黑衣保鏢足有一米九的個頭,結實的肌肉將戰術服撐得緊繃。
墨鏡下的面容棱角分明,粗壯的手臂隨意搭在方向盤上,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見夏禮禮走近,他微微頷首,低沉的聲音混著引擎的轟鳴:“夏總監,我是裴先生派來保護你安全的,我叫李真。”
“接下來我負責駕駛快艇,請問您需要去哪兒?”
夏禮禮點進黎啓寒在警務APP上給她發的鏈接,點進去後能夠看到秦朝陽的實時位置。
夏禮禮並沒有直接將警務app上的動態地圖給黑衣人看,而是沉聲道:“你聽我指令,我讓你往哪個方向開,你就往哪個方向開。”
“遵命。”李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而是聽著夏禮禮的指令行進。
快艇一路狂飆,帶出白色的浪花。
夏禮禮想到等會危急的場景囑咐道:
“等會兒我和我的朋友會合之後你就馬上離開現場,知道了嗎?待會兒會很危險。”
“你自己離開的時候也要小心。”
李真乾脆利落點頭:“好的夏總。”
夏禮禮對於李真的話少識趣很滿意。
不由得感嘆,裴家找的人確實靠譜。
這人看行事作風,像是曾經在國外當過僱傭兵的那種。
裴欽越的快艇是國外進口的最新款,速度快的驚人,很快就追上了秦朝陽。
夏禮禮目光落在這架快艇上,可惜了,這輛快艇這麼快用來追蹤走私販一定很高效。
只是上面沒有安裝海警的儀器,而且徵用了這架快艇,李真也沒辦法返航。
夏禮禮被李真扶著送上了秦朝陽的警用快艇,夏禮禮上快艇後對他揮了揮手:“謝謝李大哥,你自己一路上注意安——”
夏禮禮話音未落,和李真對視的時候,眼前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幻覺畫面來的猝不及防。
李真正駕駛快艇返航,忽然發現一艘合金漁船在遠處搖晃。
船上一個漁民捂著鮮血淋漓的腿,身旁的少年拼命揮手呼救:“大哥,幫幫忙!我爸腿被絞網機傷了!”
李真瞇了瞇眼,放緩船速靠近,嘴上爽快答應:“上來吧!”
卻在父子登船時,拇指不動聲色地劃過操控臺暗格裡的紅色按鈕。
漁船少年剛攙著父親坐下,突然暴起發難!
但李真反應更快,一個側身擒拿就將少年反扣在甲板上。
可就在此時——
“嗖!”
一支合金弩箭破空而來,狠狠扎進李真肩膀。
原本“重傷“的漁民此刻矯健躍起,父子倆瞬間將李真按倒在地。
漁民陰冷逼問李真:“剛纔你剛剛送的女人是什麼身份,她坐著海警的船去哪兒了?”
粗糙的麻繩已勒進李真手腕。
“不知道。”
李真啐出口中血沫。
漁民暴怒,用漁繩捆住他的腳踝,直接將人倒吊著浸入海中。
快艇拖行間,鹹澀的海水灌入李真口鼻,可每次拉上來,他都只有三個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