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
曹詩柳出現在三零五門口,看到被手銬銬起來的瞿顯,她無比震驚。
夏禮禮和黎啓寒已經在曹詩柳前露過面,此時並未和羅曉待在305,而是去了隔壁的304待著,避免一些麻煩。
曹詩柳邁著遲疑的步子走進305:“老公,你怎麼在這裡?”
羅曉轉過身來,目光帶著憐憫看向她:“曹女士,您的丈夫涉嫌故意傷害,已經被我們警方逮捕?!?
“我們早些時候接到居民舉報說11棟305發生了糾紛……”
羅曉簡明扼要說清楚來龍去脈之後,曹詩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瞿顯:“你有精神病病史?爲什麼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瞿顯見到曹詩柳無比慌張:“詩柳,你聽我解釋就是心理疾?。〔粐乐氐?!”
曹詩柳往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你還花著我的錢在外面養小三?”
瞿顯捱了一巴掌,支支吾吾:“白曼她是我一個遠房表親的女兒,我只是受親戚委託幫忙照顧她?!?
羅曉聽到這個說辭挑眉:單走一個六!
曹詩柳已經處在崩潰的狀態,她蒼涼冷笑一聲:“你覺得我信你還是信警方?”
她看了一眼白曼,眼前這個女人脖子上的奢侈品項鍊是自己隔著實體店的玻璃看過,捨不得買的,女人身上的絲質睡裙也十分有質感,穿戴都比自己好上許多。
“瞿顯,你自己賺的都沒我多你哪來的錢……”
曹詩柳表情忽然凝固住了,她急忙打開手機,操作了片刻之後,猛然看向瞿顯:“我怎麼登不上華商銀行的手機賬號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瞿顯:“我每個月省吃儉用往我們共同賬戶裡存的小家庭儲蓄金,你是不是都花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瞿顯此時沒有吭聲。
一旁一直當透明人的白曼此時不滿出聲:“可沒有,全都花我身上,你存的那六十五萬,有三十萬都被他拿去投資打水漂了!”
曹詩柳臉色一白,她眼睛通紅的瞪著瞿顯:“我省吃儉用,我往賬戶裡存買房的錢,我以爲你會和我一樣,爲這個小家庭努力奮鬥存錢,我不過問是信任你,你怎麼能夠利用我的信任……”
曹詩柳說到這裡沒辦法再說下去了,崩潰地淚流滿面。
羅曉給她遞紙巾:“曹女士,我們現在要依法拘留你的丈夫……”
——“謝謝你們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曹詩柳擦了擦眼淚:“但他已經不是我丈夫了,我要離婚!”
“你們兩個都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揮霍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利起訴你們賠償?!?
曹詩柳抹乾眼淚,奪門而出。
白曼以爲曹詩柳看到自己的時候會衝過來打自己。
卻沒想到曹詩柳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後就沒理她了。
她愣愣從地上站起來,看瞿顯被警方帶走的背影,神色迷茫。
瞿顯被警方帶走,熱鬧的樓道很快變得安靜下來。
304把門打開,夏禮禮和黎啓寒走出來。
兩人已經通過羅曉的解說,瞭解了大致情況。
夏禮禮唏噓不已:“也不知道曹詩柳的錢還能不能要回來?感覺很難了,畢竟瞿顯和白曼都把錢花光了,現在都沒有餘錢交房租?!崩鑶櫤畞K不像夏禮禮那麼多愁善感,他神情冷淡,認真和夏禮禮分析:“他們這個家庭賬戶,雖然錢幾乎是曹詩柳存的,但算夫妻共同財產。”
“男方給第三者的花銷是揮霍夫妻共同財產,女方是可以追回或者要求賠償的。”
“但是男方投資虧損的三十萬,如果他投資行爲合法合理,虧損是由夫妻共同承擔,無需賠償。”
夏禮禮聽完後表情驚愕:“啊,那還真是要擦亮眼睛,結婚是一場豪賭啊?!?
黎啓寒開車載著夏禮禮回警隊大院。 Wшw ?тт kǎn ?¢ o
車內兩人一路無話。
夏禮禮劃開手機,寵物醫院獸醫發來的幾條未讀消息赫然映入眼簾。
時間顯示是晚上十點。
“夏小姐,您家的小貍花簡直是個武林高手!其他小貓都被它鎮住了,能不能請您明早儘快來接它?”
“更誇張的是,它今晚還策劃了一場越獄行動。我們全院保安集體出動才把它'緝拿歸案',結果發現它正在呃,教導其他小貓做貓?”
獸醫小姐姐的語氣已經儘量溫和委婉。
“溫馨提示:明天來接它時,建議多帶幾個反應快的幫手。畢竟要請這位'大俠'進航空箱,帶離我們寵物醫院,可能需要點戰術配合呢~”
夏禮禮盯著獸醫發來的消息,表情一囧。
好傢伙,小虎這是去醫院當霸王了?
她原本還擔心,把這隻常在外面野的小貍花送去寄養一天半天它會不適應,甚至應激。
結果倒好——
這傢伙不僅毫無壓力,反而混得風生水起,活像進了自家地盤。
想到它在快遞驛站時那副飛檐走壁的架勢,夏禮禮已經能腦補出它在寵物醫院的“輝煌戰績”:上躥下跳、稱霸貓羣,甚至可能還給自己封了個“院長“噹噹。
夏禮禮放下手機,悄悄瞥向駕駛座上的黎啓寒。
車窗外流動的霓虹燈光掠過他鋒利的側臉輪廓,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剪影。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
夏禮禮清了清嗓子,訕訕開口:“黎隊,我記得你身手特別矯健,對吧?”
黎啓寒目不斜視:“說重點?!?
“那個……”她捏著手機晃了晃,“明天早上能不能幫我個小忙?陪我去寵物醫院逮捕一隻調皮的小貍花?”
黎啓寒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夏禮禮正雙手合十,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星:“真的真的!它太能鬧騰了,醫院說需要增援!我覺得你往那一站,它肯定不敢造次——畢竟你可是連持槍歹徒都能制服的冷麪閻王?。 ?
車廂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夏禮禮屏住呼吸,聽見變速器換擋的輕響。
“明早八點二十。”
黎啓寒突然開口,“停車場等你,過時不候”
“謝謝黎隊,黎隊真好!”她立刻笑彎了眼睛,語氣十分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