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冤枉了方小小!
怒從中生,裴展墨猛的起身,向地牢走去,這個地牢不同於刑部的大牢,是在一個落魄的宮殿中修建的,沒有人知道,只有裴展墨與幾個暗影心腹知道。
走到宮殿外,裴展墨在破落的牆壁上找到了開關,暗門開啓,有黃色的燈光閃爍,裴展墨走了進去,這裡很是潮溼陰暗。
“主子!”
“主子!”
一進來就是問安的聲音,且都是喊得裴展墨主子!
裴展墨陰著臉進去。
“你們是誰,我是裴國的良妃,你們趕動我一分,皇上絕對不饒恕你們的!”耶律涵莎的聲音響起,裴展墨在外面聽著耶律涵莎唬人的聲音,從中還能聽到細小的顫抖,裴展墨一笑,耶律涵莎你也會害怕嗎?
當初他誤會他的小小的時候該是多害怕?
耶律涵莎的大吼聲還在,裴展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面的耶律涵莎。
將面具戴上,裴展墨走了進去,耶律涵莎被人綁在了十字架上,披頭散髮,像是一個女鬼一樣,裴展墨的眼睛中有一絲厭惡。
“主子!”影子見裴展墨走了進來,行禮。
“嗯。”低沉的男音,不似是裴展墨以往的聲音,耶律涵莎自然也沒有人出來這個人就是她一心一意那來威脅別人的裴展墨。
“你是誰,你快放了我,我是裴國的良妃,皇上不會饒恕你們的!”耶律涵莎見裴展墨走了進來大吼道,剛纔對著影子大喊大叫,那影子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不說一句話,現在看來這個人才是主子,纔是有話語權的人。
“哼!”裴展墨哼出一個單音,她犯了這樣滔天大罪,還想要他來救她嗎?真是做夢,更可況還是他命人將她綁來,怎麼會來救她呢?這女人真是異想天開了。
“你饒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耶律涵莎見裴展墨不動聲色,以爲是要金錢,便看口道,她是裴國的良妃,綁架她自然是犯了法律的,人挺而冒險,一爲色,二爲錢。耶律涵莎自然是想到這些人是要錢的。
“錢?你有多少錢?”裴展墨嘲諷的聲調,跟他比錢嗎?整個裴國都是他的,他能看見耶律涵莎手中的那一點微薄的錢嗎?
“對啊,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只要你放了我!”耶律涵莎似乎是看看了裴展墨動搖一般,誘惑的說道,只是她的眼睛中流光閃爍,只要她人出去,必將他們剿滅,這是她的羞辱!但爲今之計,只能委屈求全!
“哦?你雖然貴爲良妃你的月例,也就那麼一些
,你讓我如何信你?”裴展墨誘惑的說道,他倒是要看看她的這位良妃是從哪兒來那麼多銀錢來誘惑他這個裴國的國主!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知道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便是了!”耶律涵莎略有保留的說道,那是她的退路她不能假手於人。
“哦?你覺得你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裴展墨坐在了桌子上欣賞者耶律涵莎的狼狽。
“你!”
“我什麼?”裴展墨忽然覺得讓這個女人從希望之處摔下來,她纔會知道什麼叫作痛,而且他將不遺餘力讓她後悔當初她做的事情錯的有多離譜,讓她悔恨終生。
“我不可以告訴你,你知道要知道我能給你便可以了”
“這樣啊?不如換一個問題!”裴展墨抿了一口茶水
“什麼?”
“惠妃!”裴展墨的薄脣中吐出兩個字,看著耶律涵莎的臉色一變,驚恐的看著裴展墨。
“你是那個賤女人的人?”耶律涵莎的聲音瞬間就變得尖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裴展墨。
“可以這麼說。”裴展墨慢悠悠的回答。
“那個女人背叛皇上,你如今爲了那個女人抓我,皇上知道了一定會饒恕你的!”耶律涵莎又將裴展墨搬了出來,嚇唬人。
“你如何知道皇上會爲了你殺我?畢竟是你陷害了惠妃不是嗎?”裴展墨陰陰的笑了起來,欣賞者耶律涵莎各種表情交錯的臉。
“惠妃那個賤、人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耶律涵莎陰狠的說道。
“哦?雙倍,不錯,說來聽聽?”裴展墨道。
裴展墨身邊的暗影抹了一把汗,他的主子也是一個腹黑的人啊!
“你只要,你只要將惠妃那個賤、人做了,我出兩倍,三倍也可以!”耶律涵莎惡狠狠的說著,話音裡滿是對方小小的恨意。
裴展墨身子一顫,沒想到耶律涵莎這個女人還想將方小小殺死。
“你宮中的宮女被你殺死,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我殺了惠妃後將我殺死?”裴展墨平息了胸中的怒氣道。
“只要你爲我所用,我一定不會的,還可以讓你加官進爵!”耶律涵莎道。
“哦?加官進爵?你能掌控了裴展墨不成?”
“我自有辦法,你不必擔憂這個”耶律涵莎看著裴展墨心動的表情,臉上已經揚起了勝利的微笑,似乎知道裴展墨一定會答應的,畢竟她給出的條件確實是很豐厚了的,但是天算地算她耶律涵莎沒有算到,她
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裴展墨!
“看來我們良妃娘娘靠山很大呢。”裴展墨說道,只是話語中陰測測的在旁邊的影子都感覺到了,只是這耶律涵莎這個女人聽不出來。
“那是自然。”耶律涵莎驕傲的說道。
“你銀錢從哪兒裡得來,良妃娘娘真的不想說嗎?”裴展墨問道,這是一個重要的事情,耶律涵莎這樣讓裴展墨覺得他做人非常的失敗,他這個裴國的皇帝不稱職,自然是要知道根在哪裡,希望是亡羊補牢,爲時不晚啊。
耶律涵莎搖了搖頭表示這能說。
“就是不知道,這烙鐵硬,還是咱們良妃娘娘的皮厚呢?”裴展墨將那火燒的紅紅的烙鐵拿了出來,在耶律涵莎的面前晃悠。
耶律涵莎雖然畏懼,但心中還是以爲,裴展墨只是嚇唬嚇唬她不會動真格的。
“呵呵……”裴展墨笑了,笑的耶律紗涵花容失色,他收下不含糊的將手中的烙鐵烙在了耶律涵莎的肚子上。
“啊!”
“滋滋!”
兩種聲音同時響起,尖叫是耶律涵莎的無語,伴隨著還有布料被燒焦,皮肉被燒焦的聲音。
耶律涵莎疼得死去活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對她用刑,她以爲這些人是想嚇唬她,畢竟她良妃的身份還在那裡擺著呢,但這些人似乎是亡命之徒,耶律涵莎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爲太痛了!
“你,你……”耶律涵莎疼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額頭上是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我如何?你說是不說?”裴展墨依舊是笑著問道,只是他的眼底是冰寒,似乎要將耶律涵莎凍死一般。
耶律涵莎忽然覺得這雙眼睛很熟悉,雖然他帶著面具,但耶律涵莎還是不知道爲何,這個人給她很熟悉的感覺,裴展墨再次往她身上下手,耶律涵莎剛剛腦海浮現的猜想,一下子就消失了個沒影,因爲身體上疼痛不堪。
“我說,我說!”耶律涵莎頂擋不住說道。
“是,出宮採買的人被我收買了,從中剋扣的!”耶律涵莎氣息若有似無的說道。
“哦?良妃娘娘,你這樣你確定裴展墨還會來救你嗎?”裴展墨陰測測的聲音,讓耶律涵莎打了個冷顫。
“會的,只要你不告訴他,他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的,我會給你供銀錢的!”耶律涵莎急忙開口,似乎是怕他將這些告訴裴展墨似的。
“哦?真的這樣嗎?”裴展墨輕笑。
“啪!”的一聲輕響,是鐵掉到地上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