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裡的擺設,似乎很是眼熟。
當初他來方小小家的時候她家就是這樣的擺設,裴展墨也不急著走了,索性在方小小的院子轉了起來。
走到井邊,將桶放下,打上來了清澈的井水喝,這還是當初方小小教給他的,裴展墨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輕輕下了小,喝了些冰涼的井水,裴展墨的心情似乎是便的有些好了。
看著屋子的們半掩著,裴展墨索性進了屋子裡,屋子裡沒有想象之中的灰塵,看來是有人經常來打掃的,想起來剛纔在門口碰見的那一個婦人,裴展墨心中瞭然,方小小的那個性格確實是有很多人疼愛的,裴展墨都不知道想起方小小的時候他的眉梢間都帶上了溫柔。
方小小的屋子裡擺設極簡單,裴林宇在她的房間轉著,似乎是這房間還有她的味道,讓人感覺很舒心。
走到她的牀邊,裴林宇輕輕的躺在了上面,想象著方小小睡覺時乖巧的摸樣,脣輕輕的彎著。
休息了一會裴展墨起身,該回去了,眼角掃到一個畫卷,本沒有什麼在意的,但神使鬼差的的裴展墨將那畫卷那在了手中,心中猶豫著,這是方小小的私有物品,他不能打開,但還有一個在拉扯者說,著沒準是一條線索能找到方小小,最後還是後者勝利了,裴展墨將畫卷輕輕的打開。
一瞬間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他看見什麼?似乎是以爲看錯了,裴展墨傻傻的擦了擦眼睛,再看,畫卷還是那樣,這這,裴展墨感覺他有生以來的驚訝都沒有這一次驚訝的感覺大。
畫卷上畫著一個巧笑嫣然的女子,一身粗布衣服還是遮不住她的一身芳華,手中拿著一朵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一臉的陽光,讓人看上一眼就會愛上的感覺,畫卷下面自己,娟秀清晰。方小小。
轟的一聲,裴展墨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炸開了,畫像上的女子正是他險些殺死的女人,裴展墨一瞬間臉上蒼白起來,這是方小小?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方小小爲什麼會變成了這樣?裴展墨抱著自己的頭,他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就是當初村姑的方小小。
他差點就將她殺?他差點殺了方小小?
裴展墨一瞬間感覺整個心往下沉,他要是當初再狠心點將那人殺了,現在的他會是什麼樣的?裴展墨感覺自己向是掉進了冰窟裡一樣,整個身心都是冷的,腦子中只盤旋著一句話,他差點殺了方小小!
一大會過後,裴展墨開始
慶幸,幸好在裴林宇將方小小救走了,不然自己真的勒令斬了她,他裴展墨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裡。
當初在慶豐村,爲了鄉親們做各種努力的方小小一下子又在裴展墨的腦子中活了起來,他也想起來了他說方小小是他的妻子的話。
但是他都幹了些什麼?他差點跟她陰陽相隔,且是他操刀。
裴展墨開始慶幸,慶幸這二十幾年的好運都換來這一次的心軟,裴展墨也是高興的,只因爲那人是方小小。
平復了氣息,裴展墨將那畫卷拿起來,坐在牀上,開始認認真真的看畫卷上的人,跟印象中的人一點也不符合,這畫卷上的方小小極美麗,但在慶豐村跟他相處的方小小確是一個村姑的樣子。
裴展墨忽然想起來了,在宮中她看她的眼神總是滿涵愛意的,但他卻認爲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忽然裴展墨想將自己揍一頓,要不是他方小小此生都不會想進宮的吧?
宮中的陰險算計,他裴展墨是在哪裡長大的自然是知道的,方小小能承受的住嗎?
裴展墨的心痛了,很痛很痛,他將一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帶到了黑暗中,還親手種種的推了她一把,她會恨他嗎?會嗎?裴展墨忽然害怕了起來。
心底聲音在呼喚,他是不希望她恨他的吧?裴展墨都不知道他的心從什麼時候開始向她靠近了,慶豐村的那一段回憶也鮮明的在他腦海中重播著,即便是這樣一段回憶,他也知道她方小小不是那樣的女子,其中必有詐。
是他冤枉了小小!
裴展墨忽然想起來那一次方小小懷孕,他將她抱在懷中,她紅著眼圈看她的時候,爲什麼她不告訴他她是方小小,爲什麼?
裴林宇將畫卷抱在了懷中,出了方小小的屋子,輕輕的將門掩上,回到了下榻的地方,一路上裴展墨都很用心的護著畫卷,似乎那是他的珍寶。
既然他知道了那個女子是方小小,依照他認識的方小小絕對不會是做出那種有辱身份的事情,方小小那個女子是高傲的有尊嚴的。
翌日裴展墨就召集人回京,裴展墨現在的心都已經京城了,他想迫切的看見那個女子,從第一眼看到方小小的畫卷先是震驚後是從心中冒出的喜悅,這個女子是喜歡他的吧?但是想到方小小跟著裴林宇走了,他感覺他的世界倒塌了,這樣苦澀的心情就像是一個本屬於你的珍貴寶貝被別人帶走了一般。
裴展墨握緊了拳
頭,他一定要找到方小小,並且補償她。
這樣的感覺真好,裴展墨已經沉浸在了方小小喜歡他這個事實裡。
回京的路上很是順利,因爲裴展墨的吩咐,幾乎是曉出夜行,很快的就回到了京城,裴展墨回京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到宮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了方小小以前住著的宮殿,哪裡都是方小小的味道,他開始惱怒自己,怎麼那麼傻,若是多留幾分心,多多觀察,一定能發現蛛絲馬跡的,沒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突然的愛就是那麼熱烈的,他總能想起來方小小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他。
若是現在能將方小小抱在懷中,裴展墨會覺得那將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裴展墨在方小小的宮殿,方小小的牀上睡了一晚。上完早朝,後宮的宮妃都知道裴展墨回來了,都來央求求見。
裴展墨在御書房中看著方小小的畫卷,一如當初在書房中的裴林宇一樣的癡纏的眼神,但是這個女子被他親手推給了別人,收起了畫卷,不論方小小在哪裡,以後在哪裡,最起碼他應該將她的名譽恢復,這也是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皇上,良妃娘娘求見。”公公跑了進來對著正在發呆的皇上說道,雖然皇上說了不進任何宮妃,但是良妃娘娘畢竟是不同的,所以進來稟告一下,但若是皇上發火,打發了良妃娘娘也罷了,不然得罪了良妃娘娘也不好過的。
“哼,耶律涵莎,她還敢來見我?”裴展墨將桌子上的畫卷收了起來,臉上已經變了另一種模樣,溫柔的,但是看起來卻是溫柔不達到眼底,讓人感覺心驚膽戰的。
“宣。”收拾妥當,裴展墨道,他倒是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公公不敢馬虎,出門去宣她進來。
不一會耶律涵莎扭著腰肢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裴展墨只覺得,那種溫柔的笑意很噁心,很想將她臉上僞裝的皮撕開了去。
“涵莎給皇上請安。”耶律涵莎對著裴展墨說道,作勢向下伏身,一般以往都是在她聲音落了的時候裴展墨會阻止於她,但今日不知道爲何要這樣,耶律涵莎也沒有在意當真向下蹲著,給裴展墨請安。
“良妃娘娘無須多禮。”裴展墨冷笑,看著耶律涵莎的姿勢正是最累的時候出口道。
耶律涵莎似乎是沒有在意,起身看著裴展墨。
“良妃這麼急著見朕是有什麼事情嗎?”裴展墨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