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皇上明言,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一大早的,她還真是高看了她自己,本以爲裴展墨是開看她的,結果卻是來找茬的,這樣的結果還真是讓她難以接受。
“愛妃要裝糊塗到什麼時候,赤身裸、體的和人躺在一起,別告訴朕你什麼都不知道。”裴展墨很想給方小小一巴掌,可是看著那張容顏,他又是下不去手。
方小小呆滯在一旁,回頭看向身側,真的不怪裴展墨會生那麼大的氣,居然她真的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可是她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啊。
男人後知後覺,又似乎是被裴展墨和方小小得對質所吵醒的,很自然的一個動作,將方小小攬入懷裡,輕啓薄脣:“娘子,大早上的,別鬧,我們睡覺。”
裴展墨氣的肺都要炸了,他的妃子,赤身裸、體,和別的男人躺在牀上,那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觸碰她的肌膚,還叫她娘子!
方小小推開男子,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男子這個時候才醒來看向四周。
“皇……皇上……”男人立馬就被嚇醒了:“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呵,饒命,朕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求饒命,愛妃,你看看你選的人,如此懦夫。”裴展墨冷嘲熱諷,
方小小不可思議的看著牀上的男子再看滿臉怒氣的裴展墨,一下子心涼了一半,她睡覺前還是好好的爲什麼醒來後就有一個男人在她的身邊了?方小小百思不得其解,耶律涵莎在裴展墨的身後站著,似乎是欣賞著方小小臉上的變化,心中暗暗的笑了起來,跟她耶律涵莎鬥,方小小還沒有那個本事!
“皇上,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方小小大聲的說道,從牀上滾了下來,抓著裴展墨的褲腿一直在重複這一句,是有人陷害她的,裴展墨大怒,她竟然還不知道悔改。
“哼,誰陷害你,你告訴朕是誰?”裴展墨彎下身子,挑起方小小的下巴,嘲諷的說道。
方小小手足無措她自然不知道是誰陷害她的,但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她不可能會做出對不起裴展墨的事情,甚至她還還著他的孩子呢,她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方小小一直在重複著她沒有,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心疼,真的很疼,不是她被冤枉的委屈,而是因爲他根本就不信任她!
“哼,”裴展墨聽著方小小的話,甩手將她的下巴甩了出
去,再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
“來人啊,將他給我拉出去凌遲處死!”裴展墨的生意冰冷的如同修羅一般,手指指著方小小牀上的那個男人,陰狠毒辣的聲音傳出。
侍衛從外面進來將牀上的男人拉了下來,向外面脫去,那男人大喊饒命,但他犯了如此滔天大罪還想要饒命?那不是癡人說夢嗎?
“將她也給我押進大牢,擇日處斬”裴展墨的嗓音中一字一頓的說道,方小小已經聽到裴展墨說的話,已經沒有哭泣了,一雙大眼睛沒有焦距,誰人也不知道她看的是什麼方向,方小小的耳朵裡,只有哪一句,押進天牢,擇日處斬,擇日處斬!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就那麼想讓她死嗎?這就是她所深愛的男人嗎?對她的信任也這樣微乎其微嗎?
侍衛上前來將方小小架了起來,向外走去,方小小沒有哭泣,只有一雙沒有了神采的眼眸看著裴展墨,破敗的身體被侍衛拖了出去,直到她的身影慢慢消失,裴展墨的心中傳來酸澀,她那樣的眼神,似乎是在控訴他,似乎在嘲諷他,這樣的感知讓裴展墨很不高興,這個女人做了錯事竟然還來控訴他?看來是他近幾日對她的寵愛太多了。
他會讓她知道背叛他的代價,不論是誰背叛他都要付出血的代交,即便是他孩子的母親,裴展墨冷笑,這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耶律涵莎看著方小小被拖出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這纔是她想要的結果,裴展墨神遊,自然是沒有注意道耶律涵莎,若是他看見了一定會知道這件事裡有貓膩,這樣他也不至於跟方小小分離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切都要怪這是天命,天命難違,這是他命中的劫難。
“皇上。”耶律涵莎看著滿身怒氣的裴展墨,柔軟的身子主動的貼了過來,聲音也是糯糯的喊道,裴展墨看著掛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兒,終究是緩和了情緒。但他的眼底還是不悅方小小的眼神,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方小小的波動也能影響到了他的情緒,當然似乎他還沒有察覺到罷了。
“嗯?”裴展墨哼出了一個單音,溫柔的看著耶律涵莎,耶律涵莎的臉瞬間就變紅了,害羞的低著頭似乎是不想讓裴展墨看見她的臉紅害羞。她低著的眸子算計一閃而顧,一瞬間什麼對她比較有利,她已經有了大概。
“皇上,也許姐姐是被冤枉的。”耶律涵莎聲音溫柔的穿進了裴展墨的耳朵裡,同時她的溫柔裴展墨已經自動的拿了去跟方小小尖銳的聲
音作比較,果然覺得還是耶律涵莎是溫柔的女子,所以他笑的更加的溫柔了,眼睛中對耶律涵莎都有一絲的寵溺在裡面。
“哼,愛妃就不要替她求情了。”裴展墨低聲說道,裡面還有對耶律涵莎的不悅之色。
“皇上,姐姐還有身子,那是龍種啊。”耶律涵莎欲言又止的說道。果不其然看見了裴展墨臉色迅速變黑的過程。
“哼,是不是朕的種還兩說呢。朕要去處理公事了,愛妃歇息吧。”裴展墨放開了耶律涵莎甩袖子除了宮殿,耶律涵莎本來倉忙失措的臉色在裴展墨走出了宮殿後,臉色迅速揚起一抹得意,一抹算計成功的笑。
耶律涵莎是從小在深宮中長大,攻於心計,一個村中生長的淳樸的方小小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何況現在裴展墨將耶律涵莎寵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更可以說她本就對方小小有偏見,所以事情可以說是很好陷害。
耶律涵莎算是算進了天時地利人和,自然會成功,如今的方小小在深坑大獄中呆著吧,她一定會讓她平安走上黃泉路的!
耶律涵莎哼了一聲也走了出來,這是方小小的宮殿,耶律涵莎避之如履。
御書房中的裴展墨進來盯著一份奏摺看了半天,身邊的公公都覺得今天的皇上有異,怕是因爲了惠妃娘娘的事情吧。
“皇上,良妃娘娘求見。”聲音來報,小斯走了進來。
“宣。”
裴展墨將奏摺放下看著耶律涵莎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皇上,臣妾給您煮了蓮子羹”良妃的聲音傳來,裴展墨大笑,似乎心情變得好一些了。
“還勞駕愛妃親自動手,朕心疼啊。”裴展墨將耶律涵莎的手那在了手裡輕輕的握著說道。
“皇上。”耶律涵莎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叫的人的心都酥了。
“愛妃有什麼願望,朕一定許了。”裴展墨心情的好的說道。
“當真什麼都行?”耶律涵莎的聲音中略帶驚喜,裴展墨也是心中高興。
“當真。”裴展墨點頭
“那臣妾想替惠妃姐姐求個情。”耶律涵莎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不知道是底氣不足還是知道機率渺茫,但是她還是說了出來,聲音中流光閃失,因爲低著頭,裴展墨並沒有看出來。
裴展墨鎖著眉頭看著耶律涵莎,他的愛妃三番兩次爲她求情,裴展墨聽的耳朵都疼了。
“愛妃換一個。”裴展墨沉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