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話將耶律涵莎一震,這是什麼意思,沒有事情便不能來看他嗎?以往不會是這樣的,耶律涵莎心中暗想,這是哪裡出了問題,百思不得其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耶律涵莎再次溫柔的笑了,一如當初溫柔的嘴臉,裴展墨心中冷笑,陷害方小小的人,他已經初步有了範圍,這個耶律涵莎也在範圍之內,即便沒有出來結果,裴展墨對有所懷疑的人也沒有什麼好臉色,自然是讓耶律涵莎覺得裴展墨便了,但裴展墨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意,但哪裡不同,但說不出來。
“涵莎讓人給皇上做了些皇上喜歡的點心,泡了一壺花茶”耶律涵莎說道,招了招手身後的丫鬟,將糕點與花茶端了上來,放在了裴展墨臉上的桌子上,確實是裴展墨喜歡的糕點,裴展墨凝眉看著那些糕點,耶律涵莎,這事是你做的嗎?
似乎是有些心軟了,耶律涵莎對他是極溫柔的。
“嗯,良妃有心了,朕正餓了?!迸嵴鼓f道,當下拿了一塊做工精巧的糕點放進口中,丫鬟在一旁爲他倒了一杯花茶,糕點的清香架上花茶的清爽,很是享受的搭配。
耶律涵莎看見裴展墨這樣的神色,心中暗了暗,好在裴展墨沒有起什麼疑心,剛纔也許是她自己想多了。
耶律涵莎走神的時候裴展墨自然也看見了,裴展墨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麼。
“是涵莎的福氣?!币珊瘻厝岬男α?,低著頭似乎是小女子的嬌羞,但沒人看見她低著的頭眼睛中流竄的光芒。
“過來?!迸嵴鼓雎?。
耶律涵莎擡起頭來看裴展墨,裴展墨正溫柔的看著她,臉上更是多了一抹潮紅,這樣的裴展墨耶律涵莎是沒有抵抗力的。
耶律涵莎向裴展墨走近,裴展墨一把將她拉進了懷中,耶律涵莎一聲驚呼,人已經到了裴展墨的腿上。
丫鬟偷偷的笑了,有眼的偷偷推出了書房,並將門帶上。
房中耶律涵莎坐在裴展墨的腿上,俏臉如同落日的雲霞一樣,裴展墨看著這樣美麗的臉,心中想起來的確實方小小的那一張臉。
忽然眼前的耶律涵莎變成了方小小,巧笑嫣然的看著他,裴展墨眼睛中迸發光芒,俯身,薄脣吻上了耶律涵莎的煮脣,當然,裴展墨以爲那是方小小。
“小小,小小?!陛氜D反側,他輕輕的呢喃,耶律涵莎被裴展墨抱在懷中的身體一震,身體僵硬了起來,等裴展墨一吻作罷,一雙剪水眸子看著裴展墨,似乎是無聲的控訴。
“皇上?!币珊雎?,她要讓裴展墨知道她
是耶律涵莎,不會做別人的替代品的。
“嗯?!迸嵴鼓]著眸子,他自然知道她是誰了,從剛纔的親吻他就感覺到了不同,耶律涵莎沒有方小小甜美。
“皇上累了,涵莎先告退了?!币珊粗]著眸子的裴展墨起身說道,她總是這樣扮演者知進退的女人,這樣的她裴展墨確實是討厭不起來,甚至想剛纔是不是他冤枉了她,她跟小小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關係的。
當然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逝。
“嗯,朕晚上去用晚膳?!迸嵴鼓珣曊f道。
耶律涵莎溫柔的笑了,笑著出了御書房並說會準備好膳食。
耶律涵莎走出御書房的一瞬間,臉上的臉色的事陰狠毒辣,絲毫沒有在裴展墨眼前時的溫柔之像。
招了招手丫鬟上前,耶律涵莎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那丫鬟一溜煙就跑了個沒有影兒,耶律涵莎看了看身後的御書房,也邁著步子向自己的宮殿走,只是她的心中沒有底,裴展墨這是什麼意思?
書房的中的裴展墨在耶律涵莎出門的瞬間,眼睛就睜了開,眼神瞇著看著門口,耶律涵莎的身影消失後,裴展墨再次閉了閉眸子睜開。
“影子?!迸嵴鼓珜χ罩泻傲艘宦?,一個人影忽然間就跪在了裴展墨的身前。
“主子?!彼暗貌皇腔噬?,是主子,自然可以說這個人是裴展墨暗中的人,且一定是心腹。
“嗯,去查誰陷害的惠妃?!迸嵴鼓f道
“是?!蹦侨藳]有一絲遲疑,領了任務轉身就出去,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問題,只有無理由的說是。
裴展墨看著前面發起了呆,他腦子很亂,只要想到方小小已經不見了,他就極度的懊惱自己,一下午裴展墨都是在御書房發呆度過的。
耶律涵莎回到宮殿的時候被她吩咐出去的宮女也已經回來了。
“事情辦好了嗎?”耶律涵莎問。
“回娘娘的話,萬無一失。”那小丫鬟神神秘秘的說道。
“嗯?!?
耶律涵莎凝著眉思索著,裴展墨今日太不對勁了,她不敢不妨。
一直到晚上,裴展墨在書房中發呆,耶律涵莎則是在宮殿中也是走神。
天色晚了的時候耶律涵莎招呼人將膳食端了上來,等著裴展墨出現,裴展墨是忘記了要跟耶律涵莎用膳的這一事,出書房的門時已經過了用膳的時候。
門外的公公稍作提醒,皇上是否用膳,裴展墨這纔想起來,轉身向耶律涵莎的宮殿走去。
耶律涵莎等裴展墨
不來,索性自己也沒有用膳,在桌邊等著裴展墨的到來。
“爲什麼不先用膳?”裴展墨的聲音從黑暗傳來,直到他走進宮殿,耶律涵莎這纔看清他的面容。
“皇上說要跟涵莎一起用膳自然是要等的?!?
“朕若不來,你便不用晚膳了不成?”裴展墨好笑的說道。
“自然?!币珊粗嵴鼓难劬φf道,神色極爲認真。
裴展墨哈哈大笑,將耶律涵莎攬進了懷中,抱著她走到桌子邊。
“用膳吧,朕可捨不得餓壞了你?!迸嵴鼓χf道
耶律涵莎小女人的笑了笑。
用完晚膳耶律涵莎打算服侍裴展墨就寢,被展墨卻說還有公務沒有處理,便走了去了御書房,丫鬟來報皇上進了御書房的時候,耶律涵莎的臉色纔沒有那麼難看。
裴展墨回了御書房,今日在耶律涵莎的宮殿,裴展墨有心試探,耶律涵莎沒有露出絲毫沒蛛絲馬跡。
翌日。
宮中發生了一件不大的事情,耶律涵莎宮中的一個宮女死了,且是投井自殺。在深宮中死一兩個丫鬟不是什麼大事,但裴展墨讓人監視耶律涵莎所有的事情來報,自然這件事情裴展墨也知道了。
找人去查那死去丫鬟的在宮中的所遇,裴展墨不語,爲什麼他剛要查方小小的事情就有人投井自殺,而且還是耶律涵莎的宮殿裡的宮女,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就這樣過了三日,風平浪靜,耶律涵莎也放鬆了警惕,裴展墨卻越來越怒了,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情跟耶律涵莎有極大的關係!
“主子”影子忽然在御書房中出現,裴展墨的神經一下被繃得緊緊的。
“是誰做的?”裴展墨問道
“是……”影子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說!”一瞬間裴展墨的氣勢萬丈冷聲道。
“是,是良妃娘娘”
“啪……”裴展墨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一瞬間便碎成了片,可想而知裴展墨的怒氣有多大了。
影子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那個前幾天死去的宮女是給耶律涵莎找人弄死丟下井裡的,且要不是突然出了這事,方小小的事早在前一天就有了結果了。
裴湛墨大怒。
“你去將她綁到地牢?!迸嵴鼓幒莺莸恼f道,竟然敢這樣欺騙他,他是九五至尊,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欺騙的。
影子應聲,一下子就消失了去。
裴展墨在御書房做了好長時間,真相大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