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清茹要嫁人了,我是做姐姐的,自然要回來看看。”
謝清茹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過。
“那我還是真是要謝謝姐姐了。”
姐姐兩個字倒是咬得有點緊。
謝清顏懶得計較那麼多,又看向謝江明。
“對方是哪家的公子?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謝江明臉上有些有些掛不住了。
“不是本市的,臨市的陳家。”
謝清顏想了想,謝家雖然算不得大世家,但是謝清顏記憶力向來好,不僅是他們這個圈子,就是上流圈子的人她也大概是知道的。
只是姓陳的有點多,她也不知道是哪一家。
“家裡是……”
“做廚具的。”
謝清顏臉色變了。
“陳家只有三個女兒,沒有合適結(jié)婚的公子啊。”
Wшw ●тt kдn ●c○
謝江明臉色更是不好看。
“是陳一平。”
謝清顏終於明白一家人臉色爲什麼這麼不好了。
陳一平,他的三個女兒最大的都和謝清茹一樣大了,謝清茹這是要嫁給一個和父親差不多大的人嗎?
謝清顏有些坐不住了。
“這門婚約是誰定下的?爸,這不合適。”
謝清茹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自然是不合適的,陳家不算是什麼高門大戶,但是以謝家現(xiàn)在的情況,謝清茹想要嫁個好人家,算是沒可能了。
其他的不說,陳家家世比謝家要好得多,謝江明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老婆和女兒是個不省心的,在他看來,人家陳家肯要她就不錯了。
謝清茹前幾年玩的不少,是把自己的名聲弄得臭的不能再臭,太子黨圈子裡面的,願意和她玩玩的不在少數(shù),但是還真是沒有願意娶她的。
萬一結(jié)婚的時候,請來的嘉賓全部都是戰(zhàn)友怎麼辦。
誰也丟不起這個人。
謝清茹就算再怎麼不樂意,一來年齡大了,二來,陳家至少還有點錢,她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家人,謝清顏怎麼都不能放手不管。
於是轉(zhuǎn)向謝清茹:“你對這門婚事怎麼想
?”
謝清茹一聲冷笑:“謝清顏你別假惺惺的,怎麼,這麼問我是來諷刺我的嗎?”
謝清顏皺了皺眉,謝清茹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性子還是這樣。
永遠都不知道感恩。
她若是這樣,謝清顏也懶得管了。
生活都是自己選擇的,她在謝清茹眼中就是個怎麼都不會真的關(guān)心她的人,她說什麼都是錯。
她能做的就這能是這麼多了。
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好了我知道了,等要結(jié)婚的時候我會回來的,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玉看見她這個樣子就是滿心的不滿。
謝清顏這氣色一看就是極好的,身上雖然沒有什麼過分華麗的首飾,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裁剪十分貼身,李玉雖然這段時間沒什麼錢買了,卻還是關(guān)注的,一看就知道是今年冬天迪奧出的新款。
今冬各大品牌走的都是仙女風(fēng),以純白和蕾絲爲主,穿在謝清顏身上卻是有種乾淨利落的感覺。
一種叫做妒忌的毒液慢慢地從心臟裡面蔓延到全身。
這個小賤人,爲什麼過得那麼好?
要不是她做出那種爬牀的事情,沒準清茹就能嫁到安家去了。
只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跟她對著幹。
“清顏啊,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的,怎麼不留下來吃飯?”
謝清顏順手理了一下鬢邊的碎髮:“不用了,阿熙還在外面等我。”
李玉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滿臉堆笑:“那怎麼不讓安少爺進來坐坐啊,這個時候正是飯點,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吧。”
“不用了。”
謝江明一聽立馬也上前來拉住她:“飯已經(jīng)做好了,就讓安少爺過來吧。”
又揚聲向廚房喊道:“張嫂,快點把飯菜端上來。”
謝清顏被兩個人拉著,自然是走不開,想了想還是算了,若還是拒絕就不合適了。
只是安承熙還在外面。
坐到餐桌上只得給安承熙打個電話。
“阿熙,今天要在家裡吃飯了,要不然,你先找個地方吃飯,一會兒我去找你吧。”
李玉耳朵尖,聽見這話立馬大聲叫到:“怎麼都
在家門口了不讓人進來?太不合禮數(shù)了!趕緊把人請過來啊!“
謝清顏還沒開口,安承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你放心。”想了想,還是不願意讓安承熙上來,“你看是你先自己出去吃飯還是等我一會兒?”
那邊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一聲砰的悶響,似乎是車門關(guān)上的聲音。
“我還是不放心,我上去找你,那些人要是敢欺負你我肯定不放過他們。”
謝清顏忍不住笑了,耳朵有點紅。
“好吧你上來吧。”
沒過幾分鐘安承熙就上樓了,李玉早就等在門口了,一見他立馬殷勤地拿了拖鞋。
“好久不見了安少爺,怎麼來這裡也不上來呢,畢竟是一家人,還是多親近親近的好。”
安承熙探著頭看了客廳一眼,只見她好端端的坐在餐廳裡面,便鬆了口氣。
冷哼一聲就往裡面走。
“阿姨你是忘了吧,當初給了謝家一千萬,算是把清顏這個人賣給我了,怎麼,是錢不夠還是上次給的教訓(xùn)不夠?”
李玉臉上一僵,訕笑著跟在安承熙後面進了餐廳。
安承熙一屁股坐在了謝清顏旁邊,伸手拉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聲音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壓低一點。
“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謝清顏微笑著搖搖頭。
李玉大驚小怪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會呢,清顏畢竟是我們家的寶貝女兒,我們可是心疼都來不及呢。”
安承熙嗤笑一聲:“寶貝女兒?我可是從來沒見過哪家女兒能寶貝成這個樣子的,把女兒當牲口用的,還專門只讓幹活不給口糧的。”
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我才知道謝家的總經(jīng)理工資居然這麼低,你們也真是捨得出錢,我說謝伯伯,你還真的以爲自己生了個大牲口啊。”
幾個人臉上有些尷尬,謝清顏卻是臉都青了。
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誰是大牲口?”
安承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比喻的不對。
乾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說他們對你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