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茹也是個拎不清的,只知道楚洛現(xiàn)在空掛著楚氏大少爺?shù)纳矸輩s是在楚氏連個職位也沒有的,而楚奕雖然是二少爺,卻是手握大權(quán)的,且聽說楚洛也就一年回家一次,心裡篤定這楚家大少必定是在家裡沒有什麼地位的,於是連帶著連蘇婧冉也有些看不上。
蘇婧冉懶得理她,楚家正餐總是上西餐,這樣會顯得很大氣,但是在國內(nèi),真正的貴族家庭吃飯都是以中餐爲(wèi)主,雖然規(guī)矩多了些但是一湯一食都極其注重,所以蘇婧冉又沒吃飽,順手拿這桌上的果盤開始吃水果。
謝清茹在心底罵了一聲窮酸也懶得理她了。
果盤切得太精緻,蘇婧冉吃了一份沒吃飽,讓傭人又端了一份上來,還特意囑咐別切花型,洗乾淨(jìng)直接上。
謝清茹有點看不過去了,雖然是第一次來楚家,但是也算是見過面了不是,她還沒有指使著傭人做這個做那個呢,憑什麼這個女人就那麼囂張?
“蘇小姐你注意點好不好?你以爲(wèi)這跟你家裡一樣沒規(guī)沒矩的?”
水果上來了,蘇婧冉拿起荔枝開始剝:“我沒吃飽啊,來人家家裡吃飯總不能不吃飽就回去吧,這樣多打人家的臉啊。”
果真是個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謝清茹皺了皺眉:“這是楚家,是大世家,蘇小姐你注意點分寸,不過依你的家世,家裡肯定沒有教過你應(yīng)該的禮儀吧,但是小的時候你爸媽也該教過你在別人家裡要懂禮貌吧?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教你的……”
蘇婧冉猛地砸掉了手裡的東西。
若是平時,她不理她也就是了,大戶人家的小姐們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點她深有體會,她現(xiàn)在平民一個,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但是謝清茹提到了她的父母。
“謝小姐你說話注意點!你們有錢人就是這麼喜歡含沙射影地罵別人的父母嗎?這就是你們上流社會的教養(yǎng)?”
謝清茹看見蘇婧冉摔東西的時候嚇了一跳,轉(zhuǎn)念一想一個窮女人憑什麼教訓(xùn)她又挺直了胸膛:“我只是教你一點在別人家裡做客的禮儀,怎麼,自己沒有教養(yǎng)還不容別人說兩句了?你別以爲(wèi)巴上楚家的大少爺就飛上枝
頭變鳳凰了,這麼會勾引人,當(dāng)初你父母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
父母的死因一直是蘇婧冉心頭的一塊心病,這時候一聽到謝清茹這麼說,也不管現(xiàn)在是在哪裡了,上前一個耳光就想打過去。
手揚到半空中,只聽得偏廳大門一聲暴喝。
“住手!”
蘇婧冉清醒過來,放下手轉(zhuǎn)過頭去,看見楚滄木帶著人站在門口。
心裡一咯噔,完了,打人被抓個正著,這未來的公公還不知道怎麼想自己呢。
喏喏地後退一步:“楚叔叔……”
謝清茹向來都是欺負(fù)人家的,什麼時候被人差點打過,一時間嚇得花容失色,看到楚滄木來了彷彿是看到了救星,這時候肯定是顯示自己大家風(fēng)範(fàn)的時候啊,於是立馬淚光閃閃地看著蘇婧冉,一副強忍著委屈的樣子:“我只是告訴你在別人家裡做客應(yīng)該客氣一點,你怎麼就動手打人……”
蘇婧冉噎住了,在旁人看來,謝清茹再怎麼過分她也不能動手,這次還真是她理虧了。
楚滄木走上前來,目光在蘇婧冉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又轉(zhuǎn)到了謝清茹臉上,他是什麼人,女人之間的那點小把戲不是不知道,本身對謝清茹的印象就不是很好,這時候更是心底有些厭煩了。
身後一陣腳步聲,楚家兄弟兩個從書房走了出來。
楚洛一看氣氛就有些不對,上前走到蘇婧冉身邊,眉頭一皺:“怎麼了?”
“我……”
蘇婧冉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倒是謝清茹在那邊拈輕避重地把事情給說了,末了還加了一句:“不是什麼大事,我也沒怎麼樣,你們千萬不要怪蘇小姐。”
真是大度啊,蘇婧冉嘴上沒有說,心裡腹誹,這句話簡直就是綠茶婊的御用臺詞。
楚奕看了蘇婧冉一眼,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謝清茹:“別蘇小姐蘇小姐的叫,這是嫂子,是長輩,豈是你能教訓(xùn)的?”
不僅是謝清茹,就連蘇婧冉也懵了,這是幾個意思啊?楚奕不護著自己的女人護著她?
“大哥,嫂子你們別介意……要不,大哥你也好久沒有
回家了……今天就住在這裡吧?”
楚洛看了楚滄木一眼,楚滄木沒有開口,心底一陣失落,笑了笑:“不了,還要重新準(zhǔn)備,太麻煩,算了,我們開車回去,很快的。”
拉著蘇婧冉看著楚滄木:“爸,我們先回去了。”
楚滄木淡淡地嗯了一聲,楚奕有點著急:“爸……”
“李嫂,送大少爺出去。”
楚滄木又轉(zhuǎn)向楚奕:“時間不早了,安排司機把謝小姐送回去吧。”
蘇婧冉坐在車上,看出楚洛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伸手在他腿上搖了搖:“楚洛,你別心情不好了。”
楚洛搖搖頭,騰出一隻手來按住她的手:“我沒事,你放心。”
把蘇婧冉送到家,楚洛理所當(dāng)然地跟著她上了樓。
到了門口也沒有回去的意思,蘇婧冉轉(zhuǎn)身看著他:“喂,楚洛,你該回去了。”
楚洛心裡有點不爽:“你在趕我?”
“不是不是,”蘇婧冉連忙否認(rèn),“我家不是小嗎,兩個人住太擠了,再說你這天天不回家的在我這裡窩著也不像話啊,多委屈你是吧。”
其實蘇婧冉心裡還真的是怯的,這男人一到晚上就獸性大發(fā),出去旅遊那幾天,蘇婧冉每天起牀的時候都能聽到自己的骨骼噼裡啪啦的聲音,那叫一個痛不欲生,要是楚洛打定主意要天天住在這裡,她還上不上班了?
楚洛哼了一聲:“我就喜歡你這裡,我那房子太大,一個人睡不著。”
蘇婧冉睜著大眼睛看了他半天,在心底想著要不要給他來個約法三章規(guī)定一下次數(shù),要不她天天會連起牀的力氣都沒有。
楚洛上前一步推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順手把蘇婧冉也拉了進去。
拉米他們已經(jīng)睡著了,聽見動靜也只是睡眼朦朧的瞧了兩個人一眼,連尾巴都懶得搖。
蘇婧冉站在一樓躊躇了一會兒:“你要不要去洗個澡?”
楚洛低頭看她,雖然明明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忍不住就想逗她:“蘇婧冉,你是在邀請?”
毛,不洗澡別上我的牀,我嫌你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