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狂風,帶著血雨灑落在山路上。不遠處的狂風嶺,血肉橫飛,其狀慘不忍睹!
“呵呵,看來萬擋甲還是抵擋了一部分的力量了啊,居然沒有就這樣子碎屍萬段,不過,一樣的!”
伴隨著陰森的吼叫,刀狂再次擺好了陣勢,五把刀劍在他的手中同時舉起,狂風再一次襲來。刀狂惡狠狠地瞪著半空之中的三人。
“這一次,真的,碎屍萬段吧!刀鋒亂舞!”
“住手!”
張長弓迅速地使出了烈焰展翅,打斷了刀狂的動作。羅咪趁機用巨風扇使出颶風呼嘯,又藉助著狂風的的反衝力量飛到了半空中。他接住三人落到地上,拿出活力餅乾,給他們吃下了。
“羅咪,怎麼樣了?”張長弓和蕭湘跑到了羅咪的身邊。
“吃了餅乾,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得休息一陣子?!?
“那就好?!睆堥L弓鬆了一口氣。
“好個鬼啊!”常建意拳砸在地上,不甘心說道:“可惡,這個暗王將到底是怎麼回事?。【尤贿B五行合璧都打不過他!”
另外兩隊的人也跑了過來。風沙之中,刀狂猙獰的身影越發(fā)清晰。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從山上走了下來。小北仰望著暗王將怪異的身影,莫名地感到了一種沉重的恐怖。
“不可能!”她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五行合璧,這種需要集合五件神兵的力量才能使出來的組合技,居然只傷到了他的一隻手。而且,轉(zhuǎn)眼之間就打倒了八個守護者,將近一半的人,這這麼可能...”
猛然間,一個石破天驚的想法涌上了她的心頭,更加濃烈的恐怖感將她籠罩。她拼命地搖著頭,不敢相信,或者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不,這不可能,不!不要!”
“啊哈哈哈!”刀狂發(fā)出了難以一直的狂笑,剎那間,那一個異??植赖念A感瀰漫到了所有人的心裡,殘酷的現(xiàn)實,讓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然而...
“不可能,難道真的是...”
“?。 庇质且宦暘b獰的咆哮,無比驚恐的臉,讓暗王將越發(fā)的癲狂。他彷彿看穿了守護者們心裡的恐怖,得意地揮舞刀刃,像在提醒著他們,他們所擔心的殘酷的一切,正是現(xiàn)實!
“你們終於發(fā)現(xiàn)了啊,呵呵,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我們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
恐懼再次將所有人籠罩,昨夜剛剛過去的那一次滿月會議,那一個“不堪設想”的後果,此時此刻,真的出現(xiàn)了!
現(xiàn)實之所以殘酷,正因爲它是現(xiàn)實!
極夜的暗影降臨了,惡魔獲得了重生。那一個,曾經(jīng)以一人之力獨戰(zhàn)36名擁有著初代神兵的守護者,卻依然能讓他們損失過半的恐怖存在。無可阻擋,無可比擬!其名爲——
地獄天王!
所有人都沉默了,山嶺之間,只聽得狂風的呼嘯聲。
“哇!”
黃毛一聲怪叫,癱坐在地上,分身棍也扔到了一邊。他瘋狂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眼神裡是極度的驚恐。
“打不過!我們打不過的!地獄天王...連擁有初代神兵的守護者們都打不過,就憑我們...還只剩下了一半的人...不可能!我們會死的!”
“黃毛,你冷靜一點!”冷冰正想彎下腰想把黃毛扶起來,一旁的胖子也搖搖欲墜。冷冰連忙過去扶住胖子,黃毛卻隨後又發(fā)出了怪叫。一片亂哄哄的聲響裡,寒冰隊和霜雪隊的人都慌了神,恐懼的氣息在隊員們的心裡傳染,他們的身體因爲恐懼而急顫,幾乎連神兵都拿不穩(wěn)了。
“大家,先冷靜一點啊!”
“沒用的,隊長。”小北痛苦地把符文巨典抱在了胸前:“連我們的祖先都只能和他打個平手...而且,我們現(xiàn)在的神兵,力量已經(jīng)是大不如前了,用這種神兵和地獄天王對抗...打不過的...我們,沒有一點的勝算??!”
“怎麼會...”凌霜的臉上也閃過了一陣絕望。
“呵呵,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在無上帝國的榮光和卡卡拉帝的神威面前,你們的神兵,根本就不值一提啊!哈哈,實相的話,就快點放下神兵,曹丞相或許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啊!”黃毛驚恐地怪叫一聲,伸手要去解下腰帶,冷冰衝到他的身邊,死死地抓住了黃毛的手:“你幹什麼,暗王將的話你也信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黃毛大喊大叫:“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地獄天王,倒不如...對了,隊長你跟叢林不是好兄弟嗎?他說不定會...”
“啪!”
清脆的耳光甩在了黃毛的臉上,他驚恐地望著站在身前的冷雪,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孫吾,你還算是個男人嗎!”冷雪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憤怒:“一年了,這一年裡,我們碰到的磨難,還少嗎?暗王將怎麼樣?地獄天王又怎麼樣!”
她擡起頭,狠狠地瞪著刀狂,神情無比的激動:“就算是死,我也不願意落到曹叢林的手裡!”
“說得對!”張長弓也望著刀狂大喊,地靈劍在他的手中閃著光:“就算是地獄天王,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只有戰(zhàn)鬥,一步也不能停歇!因爲我們的背後,是整個世界!我們是——”
“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