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宮女是你找人殺害的。然後再嫁禍到我哥的身上,讓他替你頂罪?”
“是......”
“我爹書房裡通敵賣|國的文書也是你放的?”
“不錯!一切都是我暗中操控的。少將軍殺人償命,三日後問斬;上官將軍通敵賣|國,滿門獲罪,發配邊疆。這些,都是我指使別人去做的。”一身雍容華貴的蕓妃語氣平靜的說著自己犯下的罪孽。
上官菱惜一個踉蹌,後退數步,柔弱的身子扶著手邊的桌角才勉強站起,她滿含痛苦和悔恨的眸憤怒的盯著她,低吼道:“爲什麼?將軍府待你不薄,你爲什麼要這樣害他們。這就是你報答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的方式嗎?”
“只要是阻擋了皇上一統江山,君臨天下。都該死!”依然是平靜無波的語氣。彷彿這種殺人的事是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一般。
“瘋子!你簡直就是瘋子!!!”
“爲了皇上,我什麼都願意做!因爲我愛他!比你更愛他!”
“呵呵...愛?就你也配說愛?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以爲......沒有他的暗許,我能做的這麼順利?我能到現在都平安無事的在和你說話?”看著她幾近崩潰的表情,蕓妃臉上浮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說...什麼?”上官菱惜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做......
“得玄女者,得天下。他是爲了這個傳說,才娶你爲妻,封你爲後。”
“不!不是!!!”
一個月後,皇后住所棲鸞殿
自皇后昏迷,迄今已月餘,仍沒有清醒的跡象。而皇上,在皇后重傷昏迷這一個月,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希望可以喚醒她。
千年古木雕刻而成的龍鳳臥榻上,上官菱惜靜靜地躺在上面,蒼白的小臉日漸消瘦,早已不復往日的光彩,卻有一種蒼涼的美,令人讚歎。
“怎麼樣了???”皇甫昊辰問道,聲音沙啞的可怕。
“請皇上恕罪!皇后娘娘的脈搏一切正常,因急血攻心導致的內傷也已痊癒。按理說,皇后娘娘應該醒過來纔對!!!”
“那她爲什麼還沒醒!!!朕養你們這羣庸醫有什麼用,就是讓你們含糊其辭的來糊弄朕嗎!!!!”皇甫昊辰甩袖掀了身旁的木桌,起身吼道。
嚇得一旁隨侍的宮女太監御醫跪了一地,大喊著: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他怕,他真的好怕……其實他可以猜到答案的,從上官菱惜第一天昏迷,他就猜到了,只是他不願承認,他不願承認她是爲了逃避現實而沉睡不醒。
“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似乎是在刻意的躲避著什麼,不願醒來!!!”御醫嚇得雙腿直打哆嗦,額頭也滲出細汗,小心地回答。
幾個月的時間,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摯友,再是家破人亡。任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這三日內,如果皇后娘娘還是醒不過來。怕是……怕是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御醫憋著一口氣,將最重要的一句話說完。接著便低下頭等著腦袋搬家的命運……
皇甫昊辰踉蹌的後腿一步,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她要離開他,她要永遠地離開他……不!!!他不允許,他決不允許!!!
“滾出去!!!都給朕滾......”
跪在地上的一衆人如蒙大赦的往外逃竄。瞬間,諾大的宮殿就只剩下暴怒的皇甫昊辰和安靜躺在榻上的上官菱惜。
他步行不穩的來到她的前,輕輕地將她抱在懷裡,悔恨、自責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惜兒,你醒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醒來,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一個人。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