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待肖磊穿過人羣走近蘇木槿,並沒有因她遲來多問什麼,只是溫和的喚了她一聲,好似他一來便看見蘇木槿一樣自然,視線緊緊的鎖在她身上,旁邊來往的遊人都成了虛幻的背景。
“讓表哥久等了。”蘇木槿撇了肖磊一眼,低頭微微福了福,嘴角因二人的稱呼輕抽了一下,想起前世看的電影,張學友和王祖賢便是這般稱呼,這*的氛圍便被她自己的心境打破了。
“今日遊人甚多,晚來亦是無奈,表妹勿需多禮。”肖磊虛扶了一下蘇木槿,見她依然低頭不看自己,開口說道:“表妹來之前我已還罷願,不過表妹即是已來此地,怎有不進廟參拜之禮,不如我再陪表妹進廟參拜,如何?”
如是在前世,蘇木槿也許不會見廟必拜,可如今來了這陌生的大良王朝,自己也是一縷魂魄穿越,竟也對神佛之事有所敬畏起來,遂點頭應允了。
按理說,上觀音廟來祈福求願的應都是爲家宅平安,或是求子什麼的,可是泰安鎮的觀音廟卻不同,來參拜的多是年輕的男女,竟多是爲求姻緣而來的。
蘇木槿雖不懂廟堂之事,也不清楚哪路神佛管些什麼,見衆人都這般了,自己也誠心祈求了起來,只是她對自己的姻緣並沒有很大的憧憬。在前世,一夫一妻的婚姻都尚且難以維繫的多,何況是在現下這般一夫多妻的年代。所以她只求能嫁個平常人家,即便是男耕女織聊以度日,也比圈在深宅大院裡每日勾心鬥角來的悠閒自在的多。
觀音廟的香火實在鼎盛,尤其是像現下廟會之日,往來的遊人更是衆多,買香、參拜、求籤、解籤、進獻香火一套流程走下來,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蘇木槿也是頭一回正正經經的拜了一回廟,從觀音廟正堂大殿出來後便不知該往哪去了。
肖磊像是看出了蘇木槿的迷茫,開口道:“這觀音廟之所以遊人衆多,後院的姻緣樹也是原因之一,不如我們到那去看看。”
蘇木槿還沒有回答,三錢便搶著說道:“表少爺說的甚是,來觀音廟必是要去看看那姻緣樹的,順便去掛個籤也好。”說完還笑米米的看了肖磊一眼。
肖磊當然心領神會三錢的機靈,微笑著輕點了下頭,以示謝意。
蘇木槿低著頭,自然沒有看見二人視線的來往深意,想著反正現下時間尚早,看看也無妨,便點頭答應了。
所謂的後院,並不是指大殿的正後方,而是連著右邊的院子一起,從大殿右側的偏殿出來,沒走幾步,三人便已來到觀音廟的後院。
後院亦是聚滿了人,一棵巨大的榕樹像撐開的大傘一樣立在後院中間,身上像是聖誕樹一樣掛滿了竹板一樣的東西,微風一吹,樹上的竹板發出嘩嘩的響聲,煞是好聽。樹下,亦站著不少人奮力的往上拋著竹板。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姻緣樹啊,也只不過是一棵年代比較久遠的榕樹罷了,那些人努力往樹上拋竹板,難道就是所謂的掛籤?
“這位小姐好相貌,身旁的小哥也是英俊非凡,一看二位便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二位不如拋個籤,即便是佳緣,也要祈求老天保佑不是。”
蘇木槿正在欣賞著別人的拋竹板表演,冷不丁的被這一連串的讚美之詞嚇了一跳,回神看去,只見一個六旬左右的白髮老兒慈眉善目的正望著她笑,身前還掛了一個大竹筐,裡面放滿了一對一對的,用紅線穿著的竹板。
“少爺小姐,掛個籤兒吧!”那老兒對著三人躬了躬身子,笑米米的道。
“這籤兒如何個掛法?”蘇木槿好奇的問道。
“所謂的掛籤,就是把寫著男女兩方名諱的竹板拋到樹上,如一次便能拋上,說明二位是天作之合,往後必將白頭偕老。”那老兒說著,從身前的竹筐裡摸出一對竹板對肖磊道:“這位少爺,要不要拋個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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