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似海(1)
《穿越:奴逗邪王》
深宮似海(1)(2145字)
司空寒從知道一切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瘋狂的復(fù)仇,他除掉了所有曾經(jīng)試圖傷害他的人,他變得冷酷無情,甚至是對他的胞兄。
只有柳兒和雨鈴才知道他真正的變化原因,並不是司空寒在反擊他所遭遇的一切,他只是在宣泄心中無法紓解的疑慮和怨恨,而所有的這些人,都是犧牲品。
“你們怎麼知道這一切的,既然聶無軒已經(jīng)死了,聶輕塵又從不開口。”
“我們發(fā)現(xiàn)聶輕塵的時候,她正企圖行刺袁恆懿,所有這些事,都是袁恆懿身邊的人招供的。”好像是想到了袁恆懿的慘狀,柳兒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zhàn)。
“留著聶輕塵,是想要她親口對自己說麼?”真相到底是什麼,司空寒到現(xiàn)在也不完全知道,所以他留下了聶輕塵,留下這個唯一知道一切的人,想要讓她告訴自己,墨夜的存在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恨,他也……愛。”這也許是第一次承認司空寒的感情,在一個外人的眼裡。
墨夜沉默著,愛有多深,恨就會有多深。被一個自己深愛的人背叛,那種恨,更是刻骨銘心。
“王爺不想相信已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可是他也輕易不會相信相反的答案。”
這樣的感覺,墨夜完全可以理解,司空寒不想恨卻無法說服自己,他需要別人給自己一個答案,可是因爲仇恨和疑惑太深,所以他輕易也不會相信任何人,已經(jīng)被欺騙,所以害怕被欺騙第二次。
這條路,這條通向司空寒的路到底還有多久,柳兒不知道,墨夜也更加迷茫了。
雖然已經(jīng)是秋日,可太陽依然很足,毒辣的照著小院中每一個看起來懨懨的人,屋子裡的柳兒和墨夜好像也被陽光烤乾了一樣,沒精打采的凝滯著表情,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打破這種悶人的寂靜。
“也許,他可以再一次相信一個人。”墨夜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清了清嗓子,“和以前的墨夜全然不同又相同的一個人。”
“既然你已經(jīng)是這樣的身份,我想,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好。”柳兒伸手將墨夜的皓白小手握在掌中,“而且你的身子也不同以往,再這樣折騰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先養(yǎng)好身子才行。”
“柳兒姐姐。”柳兒的手溫暖而乾燥,因爲沒有做過任何的粗活而顯得滑嫩異常。墨夜能感覺得到自己略有粗糙的掌心被柳兒的手指反覆摩挲著,她下意識的縮了縮手,有些羞赧的笑笑,“從長計議……我已經(jīng)不是那樣的身子了,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個餓死的小乞丐,沒有傾國傾城的樣貌,也沒有舉國無雙的技藝,在王爺?shù)难壑校緛砭褪且粋€格格不入的異類,我那麼想,已經(jīng)是癡人說夢了。”
“王爺愛上的,不是你的容貌,如果若是,他也不會像當初那樣的舉棋不定了。”
柳兒想象著當初司空寒和墨夜的種種,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如果司空寒單單是愛上了外表,他當然可以選擇任何一個絕色的女人來取代自己,墨夜是知道的,正因爲司空寒愛上了一個不是女人的她,所以兩個人才經(jīng)歷了那麼多的痛苦和磨難。
可是,真的可以做這樣的美夢嗎?會不會夢想破滅的時候,自己會更加的痛苦呢。求助似的看向柳兒。
“如果你的心不死,總是會有那麼一天的。”這是一個沒有期限的預(yù)測,就像是一個沒有時間的承諾一樣,讓人希望著,同時也失望著。
“姐姐,可是我今天,真的好高興。”墨夜反手握住了柳兒的雙手,切切的看著她,“終於有一個人,可以見證我的存在,就算我無法達成我的願望,至少你是知道的,我曾經(jīng)努力過。”
“太離奇了,你的經(jīng)歷是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這麼說,我也應(yīng)該謝謝你,因爲有你,所以我才能見識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不是麼?”
兩個人相視一笑,家一樣溫度在兩個人周圍彌散開,夾裹著清新的氣味,讓人的身心可以有那麼一時半刻的放鬆下來。
“柳兒姐姐,你的身份特殊,也不能常來陪我,我有些想雨鈴。”像是小孩子要糖吃一樣,墨夜低著頭,不敢看柳兒。
“她現(xiàn)在跟了逸王爺去了逸王府,雖然讓她進宮不是很難的事,不過畢竟皇上會敏感,所以妹妹還是略等等的好。”柳兒站起身來,看著擺在小榻斜後方的格架,以前那裡是空空如也的,不過現(xiàn)在因爲墨夜的身份起了變化所以也漸漸的滿了起來。
“倒是有些好東西。”想要問詢墨夜那些離奇的事情,可畢竟這個是柳兒,不會被那些東西迷了心智,或許這也是她在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不讓自己太過沉迷於墨夜的經(jīng)歷,而讓自己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都是旁人送的。”墨夜知道柳兒的用意,她也正是因爲相信柳兒的這份冷靜所以才把她當成自己的首選,看著柳兒熟悉的背影,墨夜的笑更深,想要起身下牀,起了一下身子,還是作罷,乖乖的躺了回去。
“在這邊不同以前了,妹妹凡事要小心,記得多幾個心眼行事纔好。”本來對墨夜就有一種本能的親近,現(xiàn)在知道了這一切之後,更是想要處處爲她著想纔好,生怕她會自己出個什麼閃失,又把小命搭進去。
“現(xiàn)在有紫曉給我想著,應(yīng)該不能出什麼差錯。”墨夜對著柳兒粲然一笑,讓她可以看到自己累計了數(shù)年積累起來的自信和成長。
“我知道紫曉。”柳兒低著頭想了想,手指伸向格架中的一尊花瓶,“她對你是實心實意的,可是她心眼不算多,恐怕也難替你考慮周全。”
“我知道必然是會遇到一些什麼事的。”
“尤其是你現(xiàn)在的身子,還有你夢想的事情,這些,都足以讓你成爲衆(zhòng)矢之的。”柳兒彈了彈花瓶,側(cè)耳聽著聲音,“這花瓶不菲,是誰送的。”
“這個好像是容妃送的,只是說是小擺設(shè),並沒有說什麼別的。”墨夜想了一陣子纔想起來,她已經(jīng)算是用心了,別的人送來的東西,她都原封不動的擺起來,怕拂了別人的好意。紫曉那裡還有一本賬簿,這些個器物的來源,都有詳細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