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下來,思緒理了又理,開始對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動了新的心思。
至少司空寒對斷背這種行爲(wèi)並不排斥,搞不好他就是個天生的斷背也說不定。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如果不是那樣,他也不會做出昨天晚上的種種來。
難道說自己還沒有開始攻勢,他這座冷城就已經(jīng)土崩瓦解了不成?
墨夜暗自賊笑,如此一來也省下很多功夫,只不過對他的這種態(tài)度要多加調(diào)教才能改好了。
越想越覺得昨天那驚世一吻既甜蜜又銷魂,笑得不能自抑,卻聽到司空寒起身的聲音,忙著止住了笑,期盼著他能來到自己睡著的榻前,就算沒有早安吻,凝眸注視一下總會有吧。
心裡暗揣著,閉著眼,假裝睡著。
墨夜的小榻就設(shè)在司空寒臥房的外隔間裡,雖然說是隔間,但卻不及字面顯示的這麼寒酸,和司空寒住的臥房陳飾並沒有什麼不同。
豎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反應(yīng),自己本該去伺候的吧,可是墨夜卻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
柳兒原本也不睡在隔間,以前都是司空寒醒了之後再叫柳兒進來伺候他梳洗,今天他卻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言語,只是草草的穿戴齊整,連開門的動作都輕柔了一些。
墨夜微微蜷縮著身體,顯得更是玲瓏嬌小,司空寒斜睨了一眼她,並沒有如墨夜期待的有什麼反應(yīng),只是幾步穿過隔間,推門出去了。
……
這個混蛋,難道說昨天晚上把自己欺負(fù)了,今天當(dāng)作什麼都沒有發(fā)生麼?
再也裝不下去,一翻身起來,肩膀的劇痛卻讓她又不得不慢慢的躺回去,呲牙咧嘴的在心中暗罵,司空寒這個登徒子,竟然真的這麼翻臉無情。
裝死裝了半天,實在是肚子餓的不能忍受,這纔不甘願的起牀,小心的將衣服穿好。
做奴才做到比主子起牀還晚也算難得了,墨夜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雪白的皮膚上一團青紫,看來這下子撞的不輕,好在並沒有傷到筋骨的樣子。
一想到這又覺得委屈異常,自己至少也是帶傷之身,他怎麼也該問問纔像話吧。
磨磨蹭蹭的穿戴好,剛一出屋子就看到柳兒已經(jīng)在中屋擺了一茶桌的吃食。
“起來了?”聽不出是什麼語氣,平直的,像是在陳訴一件事實一樣。
“嗯?!边@一問反倒把墨夜問的不好意思起來。
墨夜忙著去接柳兒手中的盤子,卻被她一閃身躲開了。
“這些活不是你做的,小心弄髒了手。”笑了笑把手上最後一碟糕點放下。
見墨夜還愣愣的,向她招了招手,“來,吃早點了。”
這早點也太豐盛了吧,墨夜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跟在主子身邊就是不一樣,自己前幾日吃的正餐也沒有這一頓早飯來的好啊。
“皇上宣王爺進宮,王爺沒讓叫你,吩咐我告訴你,讓你今天去園子裡逛逛?!崩棺聛?,遞給她一雙筷子。
“哦?!鄙岛鹾醯狞c了點頭,手裡拿著筷子,卻好像不會用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