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忘憂谷回來,凌香改變了許多,臉上也有了些許笑容。這種改變讓悉晨好欣慰。
爲了讓凌香早日走出陰影,他曾想過很多辦法,卻總是無效,現(xiàn)在想來,之前那種冒險是值得的,只有面對現(xiàn)實,她纔會真正接受現(xiàn)實,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明白:逝者長已矣,生者如斯夫的道理。
“悉晨,在忙什麼?”
不知道何時凌香來到悉晨身後。
正在忙碌的悉晨停下手中的活兒,轉(zhuǎn)過說道:“曬草藥。”
“這些是草藥嗎?”凌香指著曬在石板上的草問道。
“嗯。這些都是救命的草藥。”悉晨隨手抓起一種草藥說道:“這種名叫三七,是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它生長在陰暗潮溼的地方,而且只能在春、冬兩季採到,所以是一種很珍貴的藥材。”
“它有什麼功效?”對於悉晨手中的藥材,凌香來了興致追問道。
“它的主要功效是活血止血,化瘀定痛。當然,還兼有補肝腎的作用。它既可生吃也可燉服,是不可多得的藥材。”悉晨說:“三七全身都是寶,三七根,三七花及三七葉都有神奇的藥用價值。長期服用,對治病和養(yǎng)生都有好處。凌香,你現(xiàn)在身體比較虛弱,我會用它幫你調(diào)養(yǎng)的。”
“悉晨,沒想到,
你對藥材那麼懂。”對於博學的悉晨,凌香打心底佩服。
“這些都只是皮毛,我只不過多看了幾本醫(yī)書罷了,沒你說的那麼厲害。”悉晨微笑道。“凌香,累不累?別站在這裡了,回屋休息會兒吧。”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凌香,悉晨心疼的說。
“我沒事。”凌香搖搖頭,拒絕回房,她有好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生活在陽光下,她要好好享受一下光的溫暖,好忘卻那些傷痛和煩惱。
“嗯,沒事就好,但還是要多休息,不能太累。”悉晨看著固執(zhí)的凌香說道:“那你先坐在這裡,我先去忙會兒。”
“嗯。”
凌香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忙碌的悉晨,恍惚間她好像又看見柏翊的身影……
柏翊,夢中的話算是絕別嗎?可我怎麼依舊能感覺到你的存在?
悉晨一直襬弄著這幾天採的草藥,沒注意發(fā)呆的凌香,等他忙完了手中的活兒,準備招呼凌香回屋時才發(fā)現(xiàn),凌香人不知去向。
“凌香——”
悉晨大喊了幾聲卻無人應答。
他房間屋後尋了個遍也沒找著人影,心裡頓時緊張起來,莫不是凌香……
不,不會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進悉晨的腦海。
“凌香——”
就在悉晨不知所措時,凌香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看著滿頭大汗的悉晨不解的問:“悉晨,怎麼了?”
“你跑到哪裡去了?”悉晨上前幾步,一把將她摟進懷中,生怕她再次消失不見。口中雖在責備,可心裡卻是暖暖的。
“我哪裡也沒去,四處走了走就回來了。”被悉晨這麼緊緊抱著,凌香覺得快要窒息,但她感受到了悉晨那份擔心與牽掛,心裡暖暖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柏翊如此關(guān)心她,悉晨是第二關(guān)心她的男人。
她不傻,她早就知道悉晨的心意,但心只有那麼大,容不下兩個人,所以,她只能默默祝福悉晨,希望他有一天能遇上一位比她好上千百倍的女子。
悉晨久久不忍放手,但見著凌香難受的樣子,他還是放開了她,但雙手卻搭在她肩上,低著頭與她面對面,用著很溫柔很溫柔的聲音說道:“以後想去哪裡告訴我,我陪你去,好嗎?”
凌香盯著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心莫名的顫抖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輕微的點了下頭。
得到應允,悉晨顯得有些激動,他牽著凌香的手說:“回屋吧,你一定累了。”
他的柔情牽著她的眷戀,雖然這份柔情她暫時不能接受,她的眷戀他也無法摸去,但彼此的心似乎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