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煙火連天,穆淳花了三天才攻進皇宮,在十名勇士的保護下他一路殺到正德殿,遠遠的只看到自己的父皇仰躺在大殿中央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父皇!父皇!”穆淳纔剛走進皇上,卻見一人正悠悠的坐在皇座上,“穆蘇!”
穆蘇輕笑著:“哥哥,你終於來了,爲弟等你好幾天了呢。”
“真的是你逼宮?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穆淳不明白,“我都已經把幽蘭讓給你了,你爲什麼還要逼宮!”
“幽蘭?幽蘭是你讓給我的嗎?”穆蘇疑惑的問他,“如果我沒記錯,她應該是親口告訴過你,她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即便是想讓給我,也根本就沒那個資格吧?”
穆淳一愣,在幽蘭這個問題上,他永遠是處於下風的。
“你個逆子竟然軾父篡位,我真的爲幽蘭感到心寒!”穆淳舉起手中長劍指向他,“來人,給我拿下這個混蛋!”
十勇士聞言連忙一起上前,不過他們圍住的不是穆蘇卻是穆淳。
“你們幹什麼?都聽不懂人話了嗎?我讓你們抓他都圍著我幹什麼!”
穆蘇拍手道:“哥哥你還不明白嗎?這十個勇士是我的人。”
“什麼?”穆淳搖頭道,“不可能,他們都是父皇親自派給我的,怎麼可能是你的人?”
穆蘇淡淡道:“父皇派給你的人早就爛在亂葬崗了,而這十個是我送給你的,怎麼樣?這半年來,你用的還好嗎?”
“你早就想好了要對付我嗎?”穆淳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從小到大都一直聽話懂事的弟弟,“你以前對我和父皇的所有關心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穆蘇道:“我跟你說過的吧,所有人討好你只是因爲你是太子,而我也是一樣的。”
“可你是我的親弟弟,是父皇的親兒子。”穆淳不能理解,“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穆蘇冷冷道,“父皇以前是這麼教育你的嗎?可爲什麼他每一次看到我都會對我說‘君是君,臣是臣’要我嚴守君臣之道呢?”
“父皇是……”穆淳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是……怕你會……”
“怕我會心生不滿,犯上作亂對嗎?”穆蘇說出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話,“他成功了,他成功的讓我心生不滿,成功的讓我犯上作亂了。”他指著穆淳,“你不過就是比我早出生一年半而已,憑什麼這整個南國就都是你的?你看看你,不管是長相也好,身高也好,智慧也好,才能也好,哪一樣比得過我?憑什麼你就可以擁有一切,而我卻只能被甩在一邊任由自己腐朽埋沒?”
“所以你要做太子!”
“不,我要做皇!”穆蘇從皇位上站起來,緩緩張開雙臂彷彿自己已經君臨天下一般大聲道,“我要做整個南國的皇!”
“哈哈哈……”穆淳看著他忍不住笑道,“你要做皇?怎麼做?靠搶嗎?你以爲你殺了我和父皇你就能得到南國嗎?誰會承認一個弒父殺兄的人來做自己的皇?”
穆蘇愣了一下,隨即卻也跟著笑了起來:“你錯了皇兄,弒父的人不是我。”他指著外面的皇宮,“皇宮裡的人可都看到了,是你帶著大批士兵衝進皇
宮的,而我只是在你之後前來救駕而已。”
“什麼?”穆淳大吃一驚。
穆蘇大聲道:“穆淳,我一直敬你是我的哥哥,是這個南國的太子,所以以前不管你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來,我都不會對你有半句的責怪,但現在我卻不得不說了,這整個南國遲早都會是你的,可你爲何如此急不可耐的要強行衝進皇宮弒殺父皇呢?父皇對你哪裡不好了?難道僅僅是因爲將你派到外面清剿周朝餘黨你就對他心生不滿了嗎?那可是父皇對你的歷練啊!”
“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顛倒是非黑白!”穆淳恨不得上前一劍殺了這個弟弟。
“是非黑白?”穆蘇愣了一下,“什麼是非黑白?你問問這個宮裡的人,你問問宮外的人,他們所有聽到的消息可都是你因爲不滿父皇對你的管束,帶兵逼宮,軾父篡位啊!”他說到這裡竟然忍不住搖了搖頭,一臉心痛道,“哥哥,我真的爲你感到羞恥。”
“穆蘇,你居然心機這麼重,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穆淳咬牙切齒道,“幽蘭知道你這樣混蛋嗎?”
“幽蘭,幽蘭,又是幽蘭,哥哥,你就這樣放不下你的弟媳嗎?”穆蘇不耐煩道,“那我就告訴你一件你不曾知曉的事情吧,就在當初我將她帶進皇城之前,我就已經跟她發生了關係。你是第一個遇到她的人,而我卻是第一個擁有她的人,哥哥,你輸了,不管是美人還是江山,你都輸給了我!”
“一定是你耍了什麼手段,一定是你耍了手段纔會讓幽蘭嫁給你的,一定是你!”
“是你!”穆蘇打斷他道,“是你讓幽蘭嫁給我的,你忘記了嗎?”他提醒穆淳道,“你忘記了嗎?那天大雨中,是你說要看我們成親的,說到這裡,我還真是要感謝你,以前,我的確是用下藥的方式獲得了她,但是她的心卻一直都不在我這裡,也根本不可能嫁給我,但是因爲你,爲了讓你徹底斷了對她的念想,她在你的步步逼迫中嫁給了我,是你將她徹底推進了我的懷抱,哥哥,你對我這個弟弟還真是不薄啊!”
“我要殺你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穆淳怒不可遏的提劍衝向穆蘇,但可惜的是他還沒往前奔三步就已經被十位勇士架住了。
“殺我?”穆蘇冷笑,“我看該殺的人是你自己吧?當初是誰急於立功帶兵闖入毒瘴林?是誰不顧自己心愛的女人苦苦哀求,非要自私的讓她留在皇宮跟你在一起?是誰固執的請求離開皇宮,去清剿什麼餘孽?這三樣之中哪怕你少做一樣,也絕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可偏偏你太驕傲了,你太自以爲是了,你總覺得自己所做的所有都是對的,可結果呢?結果卻是害死了自己的心腹大將,讓你心愛的幽蘭成了我的女人,更將這整個南國都拱手讓了出去……”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穆淳捂著耳朵,痛苦道,“我不想聽,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吧,別再說了!”
“爲什麼不說?你不要聽,但我就是要說!”他指著穆淳面前的屍體,“看看吧,父皇就在這裡,他就是被你害死的,但凡你留在他的身邊,我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博取他的信任帶兵偷進皇宮呢?父皇的死也要算在你的頭上!”
“噗通!”一聲,穆淳無力的跪
在了屍體面前,“父皇,孩兒錯了,孩兒錯了!父皇,對不起!”
一連三個頭磕下,穆淳的額頭已經滲出血來。
“穆蘇,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殺我,你將逼宮弒父的罪名都扣在我身上,這些我都可以無所謂,我只求你一點,放了幽蘭吧,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淚從眼角滑下,穆淳要是知道今天會這樣,當初就根本不會強留下幽蘭,他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要走出毒瘴林,如果一輩子就這樣留在那裡跟幽蘭在一起,那一定會很幸福。
“放過她?你憑什麼放過她?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求我放過她?穆淳,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根本沒有一點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他話到這裡忽然又笑了一聲,“不過你放心,就幽蘭這種小白菜我還真沒什麼心思跟她瞎折騰,等我玩膩了之後自然就會放了她的。”
“穆蘇你簡直不是人!”穆淳恨的都把牙齒咬出血來。
“我是不是人。”穆蘇無所謂的看著他,“我是皇,我能主宰所有人的命運,我能讓你痛不欲生,我能讓幽蘭生不如死,這就足夠了,不是嗎,哥哥?”
穆淳的雙目簡直是要噴火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穆蘇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突然間,穆淳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
穆蘇奇怪的看著他:“怎麼?才這麼點壓力就瘋了嗎?”
穆淳冷“哼”一聲道:“有一件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不知道吧。”
穆蘇淡淡的看著他:“哦?是什麼?”
穆淳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讓他走進自己。
穆蘇生怕穆淳對自己不利,讓勇士們將他按倒在地上,並控制住他的手腳之後纔敢走到他的面前:“你要說什麼?”
“我將要說的是一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你再湊近一點,我才能告訴你。”
穆蘇遲疑了一下,但見穆淳一臉笑意生怕自己有所疏漏便跪在地上俯下身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他的脣邊。
“我要告訴你的是,幽蘭在那天進宮來見我的晚上也跟我同房了。”穆淳輕輕道,“這半年來,你就沒有發覺自己的頭上一直都很綠嗎?”
“你說什麼!”穆蘇大吃一驚,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穆淳突然就長大了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放開我,放開我!”穆蘇頓時疼的“哇哇”亂叫,而周圍的十位勇士爲了逼迫穆淳張嘴,不斷的用重拳打在他的身上,期間甚至還聽到了幾聲清脆的斷骨聲,可即便是這樣,穆淳也絕不開口。
“嘶!”的一聲,在十勇士的拉扯之下,穆蘇的耳朵直接被撕裂,他的一半耳朵留在了穆淳嘴裡,而穆淳……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活活打死了。
“可惡,可惡,可惡!”穆蘇氣急敗壞,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耳朵被穆淳咬掉的事實,更不能忍受的是穆淳已經死去的事實,“我還沒玩夠,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死掉?不行,我絕不能這麼便宜你!來人。”他捂著自己受傷的耳朵,“將他的屍體給我吊在皇宮裡暴曬三日,我要讓他被飛鳥啄食,然後再將他的屍體浸在水缸裡三天,我要讓他渾身長蛆,最後再將他的屍體扔給野狗,我要他死也沒有全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