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反駁,“不,不是,這是我自己設計的!”
袁熙“蹭”地一聲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著亞蘭大聲叫道:“一定是沈小姐抄襲我的設計!”
我微側過頭,冷眸緊盯袁熙,好一個賊喊捉賊啊。
而袁熙也很快發現了我的視線,佯裝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我轉過身看向亞蘭和一衆評審團,鎮定的說道:“我能證明這個是我本人的設計?!?
亞蘭聽到我的話後笑了笑,她犀利的眼神掃向我,嚴肅說道:“我們也有證人證明你抄襲。”
我一陣吃驚,微愣的看著亞蘭,不明白她說的證明我抄襲是什麼意思,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抄襲。
可是,不久後,酒店會廳的大門從外被打開,所有的參賽者都齊刷刷將視線投在那扇大門,而我的心卻不安的在快速跳動著,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是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在我的身上。
沒多時,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在紅地毯上,讓在場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瞇起眼睛看向那一抹高大的身影,當我看見來者是誰時,我不禁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人居然是——傅長安?他不是已經和葉琪回國了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等他站在臺上,從主持人的手中拿過麥克風,冷聲道:“我要指證我的學員,沈千雲,我看見沈小姐偷了袁小姐設計並且縱火燒了倉庫?!?
傅長安的話傳入我的耳裡,我的腦袋嗡嗡作響,他怎麼可以……
我明明沒有縱火,他爲什麼要這麼陷害我?
我好想大吼一聲,傅長安,你爲什麼要那麼做?
當我看到他的視線向我看來是,雙目相對,他眸底透著的冰冷瞬間冰封了我的心。
“沈小姐,你還有什麼解釋?”
傅長安沉默了半響,纔開口問道,卻像是一把把利劍,狠狠的直戳中我的心,不留情面。
我的視線、眼線變慢慢得模糊,我聽不到他們的聲音、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掏空一般,全身軟麻。
我只知道一位傅氏集團的女參賽者拉回了我一絲理智和意識,她站在我的面前,對我冷嘲熱諷道:“沈小姐,你沒有想到的是袁小姐還會用回以前的設計吧?”
對於她們的冷嘲熱諷,我並沒有去反駁,因爲,我也沒有力氣反駁,而她們卻越說越是過分。
“你爲了消滅你抄襲的證據而縱火燒了倉庫。”亞蘭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著嫌棄和厭惡,對我熱諷道:“果然是有前科的人,上次巴黎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逃掉法律責任,但這次不會讓你逃掉了?!?
“取消28號選手的參賽資格,列入全國設計圈的黑名單?!?
亞蘭冷冷的命令傳進我的耳裡,我的胸口悶得快要窒息,我的心宛如被一隻大手大力地揪住。
不要……設計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我也能隱隱約約的聽見臺上的主持人愉悅的說道:“這次的比賽,恭喜傅氏集團的袁熙小姐獲得了冠軍!”
我不知道袁熙臉上的笑容是笑得有多麼的燦爛,我只知道那獎盃閃著的亮光刺痛著我的雙目。
眼皮重得我睜不開雙眼,緩緩的,我閉上了雙眼,而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墜去。
我感覺我自己落入了一個厚實的懷抱,一隻大手摟住了我的腰,我聽見有人在呼喚著我的名字。
“千雲!千雲!”
不知道怎麼的,我居然聽見了傅長安的聲音,他正急切的叫著我的名字,在我耳邊迴盪。
我怕是做夢了,怕是想傅長安想瘋了,所以纔會出現幻聽,纔會聽到傅長安那麼熱切地叫著我的名字。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昏倒前的記憶像一股泉水在我腦海中涌現,我還能看清亞蘭厭惡嫌棄的眼神,還能聽清衆人的嘲笑聲,還有傅長安的指證我的場景,在腦海中不斷地回放。
我記憶中的最後一幕的我正在向後墜,我馬上坐直了身子,慌張失措的摸向自己肚子。
在一旁坐著休息的蕭默安被我的動作嚇醒了,馬上跑到我的面前一把抱緊我,急聲安慰道:“孩子沒事,孩子沒事……”
聽到蕭默安的話,我頓時冷靜了不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蕭默安問道:“孩子沒事?”
“孩子沒事?!笔捘矆远ǖ难凵窨聪蛭遥么_認的語氣對我說道。
見是真的,我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猛掉,我剛剛還以爲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而蕭默安也早已把準備好的飯擺在了我的面前,還對我說道:“醫生說你要好好補補,這段時間胎兒不能再出什麼問題了。”
我摸了摸我那微微隆起的肚皮,重重的點下了頭,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當我正準備吃飯的時候,就見傅長安推開了病房的門。
當看到他那張面孔時,我像是炸了毛一般對傅長安怒吼道:“誰讓你來這裡的?滾!給我滾!”
可是,傅長安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我熱血上腦,拿起一旁的枕頭砸向了他。
枕頭砸在他的身上,他沒有閃避,而是默默忍受著,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只見他一把拿起我桌子上的飯盒,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我頓時呆住了,要說出口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那可是蕭默安用心替我做的藥膳啊!
可是,傅長安並沒有理會我的心情,自顧自的把自己帶來的飯盒全都放在我的面前。
我的大腦頓時反應過來,我擡手,就把桌面上的飯猛地一掃,全數落地,雞湯濺得滿地都是,連傅長安的褲腿已經沾上了不少湯汁,整個病房滿溢著雞湯的味道。
可我纔不理會他的心情,看著垃圾桶裡被倒掉的飯菜,氣得我的心臟一陣抽痛。
我擡眸,狠瞪著傅長安,他今天又是發的什麼瘋突然來找我,而且還把蕭默安給我做的飯倒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的肚子也跟著一陣一陣抽痛起來,我立馬捂住自己的肚子。
我能感覺到我的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強忍著痛,咬牙切齒的對傅長安低吼著:“滾……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