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追上來,我便鬆了一口氣,停在酒店外的一棵大樹下,扶著樹幹大口的喘著氣。
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著,回憶讓我過於難堪,我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頓時感覺自己沒有面目見人。
我現在真的像極了一個小三,而且是個失敗的小三。
寒風一陣一陣的吹響我,我無助的抱緊自己的大腿,自己給自己取暖。
不知道我自己在大樹下蹲了多久,自己臉上的眼淚也不知道幹了多久,直到下起了細雨,我才站了起來,獨自一人回去酒店。
我像個失了魂一樣走在酒店走廊上,那個角落已經沒有了傅長安的身影,只要我看著那個角落,腦袋就會浮現傅長安的臉,不斷的在我腦海裡回放再回放。
傅長安,你到底有什麼毒?
我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在我碰到牀的那一刻,我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半夜半夢半醒時,我感覺有一雙大手輕輕的環住了我的腰。
我不以爲然,轉個身繼續睡覺。
睡著睡著我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涌,我馬上坐起了身,捂住自己的胸口不住乾嘔起來。
一雙大手撫上我的背,輕輕的掃著我的背,這不禁讓我背脊一緊,我的房間應該是隻有我一個人纔對啊。
我猛的回頭,就對上傅長安那雙滿是柔情的雙眼,我頓時整個人愣住了,傅長安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這個房間明明是我自己的房間啊,我沒有走錯房間啊……
可他只是語氣輕柔問道:“還很難受嗎?”
我下反應的就把傅長安給推開了,自己則往後縮了縮自己的身體,離他遠一點。
我緊緊揪著自己的被子,一臉警惕看向傅長安,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被我一把推開的傅長安坐在牀的另一端,他微垂著臉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得到房間的氣氛極速的在降溫。
很快,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得如同冰窖一般毫無溫度,讓我生生的冒了一背的冷汗。
我看著傅長安微垂的側臉,我居然在等待他的答案,明明他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因爲想你……因爲想你所以我來了……”
他垂著頭,輕聲細語的說道,還帶著點呢喃喘息。
他的話傳進我的耳裡,我不由得心中一動,他的這句話好像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答案,我目光往他身上一瞄,很快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印記,我的心瞬間又沉了回去。
我倪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傅先生,撒謊也要撒的認真一些,你脖子上的印記可是明顯得很……”
看著傅長安脖子上的口紅印,我的心就是一陣抽痛,沒來由的痛。
可是,傅長安直接從我的身後緊緊地抱住我,他的軀體緊緊的貼在我的背後,他把頭埋在我的脖子,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讓我的心不住的躁動起來。
“沒有……我真的好想你……你到底給我灌了什麼迷湯……竟讓我如此眷戀你……”
傅長安在我的耳旁不住呢喃道,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子一般,絲毫沒有素日裡總裁的高冷形象。
傅長安窩在我的脖子裡睡著了,我看著他沉睡的樣子不住傻笑了起來,我舉起了手輕輕的撫著他的側臉,我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要偷偷看他一眼,我所有的不高興都會散開。
我再次掙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傅長安那菱角分明的側臉,我好像體驗到了這種早上起牀就能看見心愛的人的生活,這種生活是有多麼的甜蜜。
拿出了放在抽屜裡的手機,手機上顯示著蕭默安的信息。
“醒了嗎?”
“要不要我過去等你?”
看見蕭默安給我發的信息,我心中開始忐忑不安,要是讓蕭默安知道傅長安在我的房間裡,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我。
我立馬梳洗打扮一番,便走出了房門,想要到樓下大廳和蕭默安會面。
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一剛出門就看見葉琪,葉琪那雙眼睛像是有火花在跳動,她猙獰的表情彷彿下一秒要把我給生吞活剝。
我沉默了半響,心裡大概猜到了葉琪一大早站在我房間門口的原因。
我徑直走過她的身邊,對她不置於理會。
一大早起來,我並不想和人有糾紛,特別是和葉琪,我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糾紛。
“沈千雲!”
我身後傳來葉琪那能震破耳膜的尖叫聲,她幾乎嘶聲揭底的喊著我的名字,但我還是沒有回頭。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葉琪馬上跑到我的跟前,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長長的走廊裡迴盪,這一個巴掌打得我不禁耳朵嗡嗡作響,臉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席捲我的神經,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看著葉琪那雙冒火的眼睛,我心中生起的一個想法更是堅定。
我想要把傅長安重新給搶回來,我想成爲傅長安身邊的女人!
我朝她扯出了一個笑容,她看見我的笑容時她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感覺下一秒她就會撲在我的身上,把我的皮給撕破。
看著葉琪那噴火的眼睛,我的戰意也變得越發高昂,忍不住挑釁道:“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傅長安昨天一晚都在我的身邊,未來的傅太太,沒想到,您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好。”
我感覺現在我和葉琪的身份像是調轉了一般,葉琪是傅少奶奶,而我就是小三。
果真,葉琪聽到我的話後,頓時炸毛了,絲毫不理會自己自身的形象,對我破口大罵道:“我警告你!離傅長安遠點!不然我讓你在設計界裡沒有立足之地!”
我心驚得雙拳緊握,因爲我很明白葉琪的能力,她絕對有這種本事能夠讓我翻不了身,但我走到這個地步已經無法回頭了,除非讓我忘了傅長安。
我扯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對葉琪挑釁道:“那我們就走著瞧。”
最後,葉琪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我留下一記警告的眼神,才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酒店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