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安冷呵一聲,絲毫不相信我的話,輕蔑的說著,“第一次真的是你的作品嗎?你這種人設(shè)計不出那麼好的作品。”
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在我的眼眶中打轉(zhuǎn),原來我在他的心目中是那麼的低下,什麼都不如。
“那婚紗是我這十五年來的夢想!”
此刻的我,聲淚俱下,傅長安是我的憧憬,這個婚紗也是爲了他設(shè)計的,而他卻是這樣看待我。
傅長安怔怔的看著我,我的視線因爲淚水而朦朧了起來,看不清他現(xiàn)在的神色。
心中的酸澀和委屈都化成淚水,崩涌而出,我拔掉了手上的輸液管,跳下了病牀,跑出了房門。
**著雙腳跑在石子路上,腳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但是再疼,也不及我的心疼。
我空腳跑到醫(yī)院外,一路上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議論聲紛紛傳入我的耳裡。
“她就是那個抄襲……”
“怎麼會有這種沒品的人……”
難道我抄襲的事情已經(jīng)落實了嗎?那我以後怎麼在設(shè)計界裡立足?
我雙腿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聲,我看著地面默不吭聲。
一個人走到我的跟前,黑色的皮鞋進入我的視線中,這雙熟悉的定製的皮鞋讓我立馬就意識到了來者是誰,這個皮鞋,也就只有那麼一雙了。
我沒有擡頭去看傅長安,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
頭頂卻傳來傅長安冰冷的命令,“回去。”
“不。”
一個字從我口中嘴中說出,難道要我回去繼續(xù)被他羞辱麼?
“回去。”傅長安的語氣變得十分不耐煩,對我低喝著。
即便我額頭上也開始冒著細密的汗珠,但我依舊咬緊牙堅決拒絕回去,“不,我是不會回去的。”
“傅少那麼有興致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把輕佻的聲音, 和傅長安看向聲音的主人,只見蕭默安身穿一身休閒服靠在一旁的大樹下,手裡叼著一支香菸,一副恬然自在的模樣。
傅長安看著蕭默安眉頭微皺,他的周圍散發(fā)出一種冰冷的王者氣息,眼神裡,沒有惡意也沒有善意,眸底的憤怒消失殆盡只剩下冷漠。
只見蕭默安把手中的煙掐熄,緩緩說著,“我是來帶我公司的職員回去的,傅少沒有意見吧?”
他挑眉看向傅長安,等待傅長安的回答。
而傅長安微側(cè)目看向我,半響才緩緩說道:“沈千雲(yún)是你們公司的人?”
他的話,讓我有種莫名的質(zhì)疑的意味,也有種輕蔑的意味,讓我的心很是不舒服。
蕭默安忽的勾脣一笑,說著,“沈千雲(yún)是個很有潛力的人,我之前看到她在工作室的作品後就看上了她,所以才收她做我們公司設(shè)計部的副總監(jiān)。”
此話一出,傅長安疑惑的視線投向了我,我垂著頭不敢作出任何的迴應。
而蕭默安拉起我的手,轉(zhuǎn)身對傅長安說著,“那傅少,我把她帶走了。”
傅長安的表情陰鬱,眼眸底透著冷漠,這麼不茍言笑的一個人,真的讓人猜不透他現(xiàn)在想的是什麼。
蕭默安拉著我走了幾步,他頓時想起了什麼,回頭說道:“再者,祝你新婚快樂。”
這句話無疑對我的心靈是一個重擊,傅長安他真的要和葉琪結(jié)婚了嗎?葉琪終於名正言順地坐上傅少奶奶的位置了。
我該恭喜他?還是不恭喜他?
當我還在猶豫時,蕭默安已經(jīng)拉著我上了車了。
上了車後,他直接開口說明公司的情況“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亂套了。”
他把一旁的平板交到我的手上,我疑的接過平板,平板裡顯示著今天的頭條,而我就是今天頭條的主角,上面還有獨家抓拍到我掉進海里的那一幕。
看見這麼一幕,我還是會覺得害怕,沒想到慕千千會點武術(shù),而且力氣還很大,到底是什麼來頭的人可以請到這樣的人去做出這麼一齣戲?
我劃著屏幕繼續(xù)閱覽新聞報導,記者的用詞和慕千千的手段再次刷新我的世界觀。
只見屏幕裡的內(nèi)容是這樣顯示的,“沈千雲(yún)疑似尋仇試圖將慕千千推下海,兩人爭執(zhí)中,沈千雲(yún)不慎墜海……”
看到這裡,我對那些記者的扭曲事實的能力很是服氣。
明明是慕千千怕露餡把我推下了海,她居然還敢對著媒體說是我把她推下去,然後不小心把自己賠進去了?
放下了平板,我開口道,“我們需要徹查我們公司內(nèi)部人員,一個都不能少。”
夏陽和蕭默安同時轉(zhuǎn)頭看向我,一臉好奇地問道:“怎麼查?”
怎麼查也是一個難點,因爲不能引起對方的警戒心,我思索了片刻,尋思許久纔對他們說道:“我需要蕭總你陪我演一場戲。”
蕭默安看向我,對我說的方法頗有興趣,問道:“怎麼演?”
我在他們兩耳旁輕聲說出自己的方法,隨後,他們面露難色,夏陽皺著眉問道:“千雲(yún),你這方法真的能行嗎?”
我轉(zhuǎn)頭看向車窗外的風景,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這一場戲如果能夠成功,就能將那些要陷害我的人全都連根拔起。
蕭默安陰著一張臉走進晨光集團的大門,而我和夏陽亦是陰著臉,員工看見我們一行人的表情,頓時更加勤快的工作,深怕自己受遭殃。
蕭默安走在前頭,突然,他一拳重重的砸在辦公室的木門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同聲,冷聲道:“召開緊急會議。”
員工們聽後,紛紛愣在原地,回過神後,全都收拾文件全走進了會議室裡。
我看了蕭默安一眼,也走進了辦公室,而蕭默安則用堅定的眼神看向了我一眼,我才走進了會議室裡。
蕭默安見所有員工都在位了,便開口說道:“關(guān)於沈千雲(yún)抄襲事件……”
還沒把話說完,我就開口插嘴有些氣憤道:“蕭總就連你也覺得我是抄襲?”
我的插嘴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他們看我的目光各式各樣,有些開始覺得慌亂不安。
而夏陽坐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