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隨後只是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這是你自己說的。”
小女子愣住,她可不記得
原來她日夜吃不好,睡不好,在夢裡都想著這件事,甚至就連睡在她身邊的南燭,都常常被她吵醒。
而她就在夢裡哭泣在夢裡坦白了一切。
而就在那時候南燭知道一切,她的心情彷彿更加沉重。
嗚咽了一聲,匆忙間道歉:“對不起我以爲可以陪你很久的”
南燭笑了笑,“既然命中註定又何必強求呢?沒關係的。”
“南燭南燭對不起。”
“你陪我很久,既然要離開,明日或者臨走前隨我去領養個孩子吧,畢竟今後也已經不想再娶妻,子嗣不能沒有,至少讓她隨你姓,也好讓大哥鬆口氣,也讓大哥他安心。。”
“嗯。”
後來他們領養了倆孩子,而且碰巧是一對雙生兒,所謂一男一女,長男正是哥哥,次子便是妹妹。
南燭爲男孩取名叫做南黎,意思是離開,曲小九爲女孩取名爲南曲兒,願他不忘記自己曾有妻子姓曲。
由於任務已經完成,卻不知道爲什麼她還是待在這兒,在南燭身邊很多年,而且陪他一起撫養這倆個收養的孩子。
而小黎和曲兒很乖很聽話,小九在交代他們要好好陪自己爹爹的時候,他們的都表現都表現得很好,也許不是特別的人所以不會有特別的想法,這樣子幾年下來,居然越來越覺得,這南燭和炎夜冥根本就是同一個人,甚至認爲這兩個人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最近越來越少言寡語,雖然還是對她很好很貼心,卻少了交談的機會大部分都只能在餐桌上遇上他,他和她也開始分居,晚上不睡在一起,卻還是沒有要分別的意思。
她交代那對子女的時候,他總是一副“你交代好了再讓他們過來我教他們習武”這種詭異的表情,他顯得很陌生,雖然還是那個她熟悉的南燭,可是又好像不太一樣,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渾身的氣勢都莫名就變得跟炎夜冥一樣的淡然以及漠視,也變得越來越像他那樣少言寡語,責任心在表達上都能看出來揹負的很重。就連到了晚上的時候,她突然想看看他,可是纔到門口就被他拉住詢問,“怎麼了?”
而且,當他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坐在涼亭裡孤飲,一個人的背影顯得更加蕭瑟,寂寞,和孤獨。
其實一直都有覺得他很像炎夜冥那傢伙的,直到那一天她才真知道他就是,可是,這個人卻是那個沒有她所認識的炎夜冥的記憶的炎夜冥,也就是過去的炎夜冥,不同世界的他。
也許,他是炎夜冥的前生”天邢舞說,彷彿就是個天生的說書家。赤忽然很好笑,不知道爲什麼,很想抱抱她,她說這段話的時候,一臉的悲鳴感。
赤說,“我一直想不通,這個炎夜冥,究竟是誰。”
天邢舞一愣,驚訝之餘還是解釋了一句,“那是她師傅,也是我的”
“很重要的人?”
“也許是的。”
“跟我比呢?”
“赤,你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怎麼比較?”
“說說感覺吧。”
他
也不想爲難她,輕輕的說了一句。
“都是能讓我安心,快樂的人。”她笑了,“都是我最喜歡的人,一個是師傅,一個,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赤帝大人!”
她調侃,“這是我最好命的年齡啊。”
“嗯”
也許是滿意了,也許,是不太想正式表現情緒,他很安靜。
目光落回那裡:直到有一天,小女子也很無意間才聽到那個男人被自己的小女兒問到“爲什麼爹爹晚上的時候,都不和孃親一起睡呢。”那時候,那男人說:“可能是因爲曲兒的爹爹太喜歡曲兒的孃親了吧。”
她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的關係居然變成這樣了
步履蹣跚間,她近乎跌跌撞撞地離開這裡,麻木的神經有些細細碎碎地疼著,一抽一抽的。
卻不知道,她的這個小女兒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接下來的話,卻沒有聽到
“太喜歡就不能在一起睡嗎?爹爹不和曲兒與哥哥睡也是因爲這個嘛?”小女兒曲兒卻是一臉緊追不捨的追問著,記憶中,並沒有南燭跟他們一起睡的經歷。
男人笑笑,輕輕地撫摸子女的腦袋:“嗯,能給你們需要的庇護,就是是爹爹最應該做的事情。”
“爹爹對家人,更貼近一點不是很好嗎?爲什麼要爲了庇護離得那麼遠呢?曲兒覺得孃親的臉上已經很久沒有笑了,明明孃親笑起來最好看了的”
南燭陷入了沉思,他身前的小女兒說的不錯,曲小九真的是很久不曾顯露笑容了
他似乎有些恍然,原來他已經冷落小九兒那麼久了嗎?
“爹爹,去抱抱孃親吧,哥哥說孃親很需要你喔,曲兒也是這樣覺得的。而且最近,曲兒總是能夠看到那個堅強的孃親偷偷的哭,有一次還抱著曲兒哭”
南燭一臉驚愕,九兒她
“曲兒,孃親,是不是很難過?”
“嗯,哭得曲兒都想哭,明明應該是個讓大家都快樂的人。”
“誰告訴你這些的?曲兒。”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是自己女兒會說的話,而且曲兒纔不過四歲,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麼多。
曲兒小手指向門外,“前些日子有個不認識的叔叔告訴我的。”
“……”
他似乎有些能夠理解了,只是不明白,那個人爲什麼告訴他的女兒這些東西?
“爹爹,妹妹,在做什麼呢?”南黎奇怪地看著那對父女,大眼睛裡全是好奇。
南燭招了招手,南黎走過去問,“爹爹,怎麼了?”
“帶妹妹下去玩罷。記得溫習昨日爲父所交付的,午後爲父會來單獨檢查。”
南燭一臉作爲父親的嚴肅,眸色清冷,卻也不是見不得他的溫和,子女似乎怕他生氣或者怎麼樣,顯得很配合他,也很很乖巧地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後一起手抓手地離開。
故事發生在多年以前的幾個年少的男孩們身邊,那是個本該愉悅快樂的遊記,給那些人都帶來了很多的懼怕,膽怯,驚慌,以及顯而易見的驚恐——
鄉下離村子二三十里外有座揚名千里的山座,前人取名“夜漸山”。
夜漸山是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座,不管是白天,還是
在晚上,山川相遼間,讓人心曠神怡。
因此,上山遊玩的人不在期數,旅遊觀光,他們也一樣。
這是一羣大體年齡只在十七歲的少年少女們,青少年的身體正需要這樣的熱情,因爲約定好了去夜漸山遊玩並且給一個小夥伴慶祝生日,那一晚,這些土生土長的夜漸山的少年們一起去了夜漸山,目的地是山裡的一個小村莊,而這堆少年裡,納蘭悠是這羣人裡的主要人物。
這確實是夜晚,他們幾個小夥伴一路上歡聲笑語的走進夜漸山裡,納蘭悠等人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應的,一如往常的平靜,偶爾會會有幾聲蟲鳴,直到進入了小山村範圍裡,納蘭悠的感覺有些壓抑,他看著夥伴們,走走停停才首先提問出他的疑惑,“爲什麼沒有了蟲鳴?”
話音未落,那幾個人卻是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焦躁而匆忙。
半響的沉寂,送來的是一陣又一陣焦慮的腳步聲,由內而外,朝著他們所在的村口繃緊神經似的衝來,狂奔而至,一聲兩聲,一步兩步,一個兩個。
越來越多等納蘭悠等人反應過來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人羣已經奔臨至村口,那是一羣羣的觀光遊客以及當地村民,納蘭悠看著村民與觀光遊客臉上那種猶如趕集般的表情,緊張的心情纔有所緩解,放鬆不少,擡起腳步招呼著小夥伴們就往村子裡去,良久,人羣已經消散,村裡靜靜的,有些冷清,就像是個無人的落寞小村佇立這山間,納蘭悠警惕而機敏的瞄了瞄各家各戶,燈暗著,門關著,一片冷清寂涼。
納蘭悠等人只是些不大的孩子,心裡也理所當然的爲這些而感到有點不解。
他們的心裡也會自然而然地想著這樣子的可能性有些什麼,思考著爲什麼會造成這樣的情況。
這很正常。
夜風忽然吹來,帶著一股澀澀的腥臭味,納蘭悠等人就像是著冷一樣哆嗦了一下,伸手攏了攏衣服,不明白爲什麼夏天的燥熱會在晚上變得那麼刺骨的冷,人走光了,村子也寂靜了,寂靜而又冷清,夜風裡帶著那澀腥澀腥的氣息,猶如死亡的氣息,猶如血腥的腥澀。
納蘭悠身後的小夥伴們也是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那刺骨的疼著。
就連一向大膽的納蘭悠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快要站不住,打從腳底騰起一股刺骨的寒冷。
危險是否真的正朝他們襲來?
腦子裡飄過這樣的一個想法,納蘭悠被自己嚇了一跳,呼吸略有急促,深深地吸了口氣,放鬆了一下後看向夥伴,欲前行,小夥伴們卻發現
納蘭悠忽然盯著某一個黑暗的角落,幽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的納蘭悠傻了眼,心裡不免有些恐懼,有點發涼,他怔怔地盯著那個角落,黑暗的地方
忽然瞳孔急劇的伸縮了一下,納蘭悠繃緊了的神經撕心裂肺般的咆哮了一聲,讓人肝膽俱裂,納蘭悠喊,“跑,快跑!有狼羣,有一羣惡靈操控著的狼羣!”
納蘭悠喊完,拔腿就跑了,納蘭悠也不知道爲什麼他自己會知道這個幽綠的東西就是惡靈操控的狼羣,更不知道爲什麼這裡會有這種不現實的東西存在,一直以來夜漸山都是平靜的,鳥語花香的,如今,卻看到了它的另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