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聽見這個,陸沉這麼說。
這個夥計轉過頭來看向陸城滿臉的愁容,開口說道:
“不知道陸公子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完的,我們道歉也道過了。難道陸公子,連這點度量都沒有?”
這個夥計真是高明的人,這樣的一句話就等於直接吧陸沉給接下來要說的話都說了。
如果說,陸沉不放過他們的話,那陸沉就成爲了別人口中那種沒有度量的人。
但是陸沉卻是冷冷的笑笑,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他媽的,居然在跟我討論這個事情。你們才和我說度量的問題,那我覺得我這個人是個很大度的人。畢竟是誰專門找個挑刺的人來我這裡管鬧事,現在還沒有討到好處,想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陸沉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開口說道:
“就算你們把我當成沒有這樣的人也罷,就這麼跟你說,把這些事情不可能就這樣善了?!?
又碰了一下然後看向那個刺頭,伸出手指著他,然後開口說道:
“記住你剛纔說過的話,記住你許下的諾言,就這麼跟你說,這件事情,我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你,你剛纔說過的事情就給我乖乖的實現你自己所說過的那些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我來教你?!?
那個小混混又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陸沉,然後又把自己的目光對著那個夥計,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那個夥計長長的嘆息了一口,畢竟現在面前的陸沉背景可不簡單。
那麼這麼說的話,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惹不起的,所以既然陸沉不願意放過這個事情的話,這個夥計說實在的,也並不可能拿勢力來壓他。
既然陸沉我要追究這件事的話,這個夥計也是有些無可奈何,只得先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那個刺頭的肩膀,開口說道:
“有句話叫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件事情,誰叫你剛纔說出那樣的話來呢,我也幫不了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個夥計就這樣走向了一邊。冷冷的看著那個刺頭。
刺頭沒有得到那個夥計的幫助之後,瞪了陸成一眼。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走到這家藥館的門口,然後把那個招牌給,背了起來。
然後就像之前說得那樣,三步一叩頭的,就這樣揹著這塊招牌,在這個繁華的街道之上留下了她的背影。
刺頭做完了第一件事情之後,陸沉也並沒有再理會這幹人,倒是立刻就放他們離開了。
接著進行他就整的工。
不過在那個刺頭的眼中,他的心裡可是恨透的陸沉。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
剛剛回到家,刺頭就找到了自己的親大哥,然後開口對他說了今天的事情,大哥聽說陸晨的背景,勸那個刺頭還是少惹爲妙,那個人他們惹不起。
不過這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今天白天你是被那個劉氏老中醫的人叫過去的吧?!?
刺頭趕忙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的確是這樣,是他們劉氏老中醫裡面的一個夥計,還請我們過去幹的,怎麼了?”
“那麼我想我是有辦法的,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
“過幾天你就儘管跟著我去做就行......”
陸沉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患者。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嘴角不由得透出一絲輕咦。
這個患者的病癥和之前張老在給他作爲試題的所表現出來的狀況非常的相似,彷彿這個患者就是張老所說那種病癥一般。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這個患者本身儘管有著這個癥狀,但是這個人卻是沒有任何的大礙。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感染的話,對於人來說其實是致命的,但是,這個人活到現在似乎還是沒有任何的將死的癥狀,甚至還是可以自己過來看病。
其實這一段的時間陸沉也是聽說了,最近帝都出現了一種很奇妙的傳染病,這種傳染病大多是從簡單的感冒開始,但是最後卻是會導致人神經中樞的感染從而引發腦死亡。
說實話,這種情況讓陸沉很是不解,一般來說,炎癥的併發癥大多是發生在咽喉甲狀腺或者腮腺一類的地方,程度嚴重一些的話會波及到肝臟等一系列的內臟,但是如果說真的會導致人腦的感染的話……一般只有寄生蟲纔是能夠做到。
“張老這麼做絕對不是沒有用意的,我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但是既然張老並沒有明確的說出來的話……就說明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並不能直接告訴我,需要我自己去推斷才行?!?
陸沉的心中升起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儘管陸沉並不知道他的這個判斷是否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