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爲了家主的命令,我不要我這條老命又如何!”
老者絲毫沒有退讓。
“的確是這樣。但是……蕭家主難道不是和你一樣麼?如果我不救他的話,他又能夠再活多少年?”
陸沉說完這句話,嘴角微微的揚起,彷彿是一切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一般。
但是相對的,這個老者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驚異,他看著陸沉,低聲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些!”
“唉,向您這樣的這些前輩就總是這樣,總是會小看別人。”
陸沉轉過身,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面坐下,然後說道:“原因兩點,第一點便是,您昨天離去之後絕對不會不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你家的家主,但是今天您依舊沒有直接出手,這是爲什麼?自然是你們還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第二,我的醫道之中修煉了一種瞳術,名爲“了生觀命”,那天我之所以看出來您的隱疾便是以爲我的這個瞳術。但是我今天看到您身上隱疾被消去的地方,有被其他人的靈力探測過的痕跡,這個人的修爲要高於你,我想不會是其他人了吧?就算是蕭家主在關係您,斷然也是不會輕易的幫您檢查身體的吧?所以,自然是以爲他對於我的這個本事有興趣。而這個興趣的原因,怎麼想都是隻有一種可能不是麼?”
老人聽了陸沉的話,搖了搖頭說道:“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居然這樣便是看出了這麼多事情。也罷,家主是這麼說的,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的話。倒是可以看一看,但是在你的修爲沒有到金丹以上的層次之前,他都不會考慮你。你可知道小姐的追求者都是青年才俊,不管是本家族外支的那些小輩,還是其他的大家族的青年,每一個都是有著和我相差無幾的修爲。就憑你這樣的一個區區練氣的修士。還差得遠。”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可能讓你們帶走夏沫,夏沫不願意回那個家,自然是由她的原因的,我想要尊重他的想法,既然她要這麼做,那麼我就會出手幫她。僅此而已。還有就是,您今天來自然是要我醫治的吧?咱們是不是也該進入正題了?如果說您其實並不在意的話,那麼我不出手也沒關係。”
陸沉這樣說道。
“哼,真是囂張,希望你的態度和你的本事能夠配得上吧,如果你今天做不到的話,那麼怕是你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老者冷哼一聲,坐到了陸沉的面前:“你昨天說的沒有錯,我省身上一共有十三處舊傷,昨天你動手的確是有些效果,但是那一處也沒有完全好轉,既然你說你能治好,那我就看看我這十三處舊傷你究竟能夠醫好幾處!”
“區區一個病人,居然用這個話來威脅醫生。簡直好笑!”陸沉這樣說著,順手抄起樂樂自己身邊的放著銀針的布包:“您的這些傷,或許在別的醫生的手中的確是有您想的那麼麻煩。但是對於我來說,這些傷,只不過是隨便治治的程度!”
陸沉說著,輕輕的擡起手,然後緩緩的用自己的靈氣包裹了自己手中的一根銀針:“調用靈氣運行陸天這些傷勢並非僅僅是因爲當初被人攻擊所造成的,而是因爲這些年來您自己的靈氣在這裡淤積,反而形成了一種侵蝕經脈之外身體的狀態。”
陸沉說著,直接便是把第一根針紮在了老者的腰間!
“脊椎爲人體之樞,其通則萬脈達,其塞則萬脈衰。”
陸沉這樣說著,然後雙手彷彿是帶著疾風一般,瞬間接連在老者的後背上紮下數十針!
在這一瞬間,老者的身體中竟然是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了一股靈氣!
這股靈氣在老者的感知之中瞬間的衝擊起了他的身體百脈!
“現在就可以了,只要貫通所有淤積的靈氣便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陸沉這樣說著,然後瞬間下針,儘管老者身上只有數十處的隱疾而已,但是陸沉卻是在一瞬間下了有數百針之多!
做完這些之後,陸沉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道:“你這傷,有一處……似乎不一般啊?”
老者聽了陸沉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我這後心的隱傷,是當初苗家少當家苗雲鶴打的,這苗家地處雲滇,擅長蠱毒之法,他們修煉的功法在戰鬥之中也是相當的陰毒,就算是當初不致命,也是會慢慢的奪你性命。那處傷之前請了很多的醫生纔是恢復到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苗家?陸沉的心中吃了一驚,這是他第二次聽到苗家的這個詞語了。既然苗家的人會和這個老者動手的話,就說明這個老者的家族怕是和苗家有所爭鬥。而既然這個家族現在依然昌盛,就說明……
怕是這個蕭家並不亞於苗家,看來陸沉沒有讓朱家幫他這件事情果然是沒有錯誤的。
儘管這樣想著,但是陸沉的心思主要還是在老者的傷勢上,他冷哼一聲開口。
“恢復?”陸沉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這個上根本沒有沒有什麼恢復,之所以沒有要你的命其實怕是當初你所說的這個苗雲鶴的修爲比擬還要差上不少,你的靈氣壓制住了他留在你身體裡面的靈氣而已。而不是什麼醫生治療的效果。昨天我沒有仔細的檢查居然還是沒有發覺,如果這一處的傷不治的話,三年就不用說了,怕是你連一年都是活不到!”
陸沉頓了頓,然後認真的開口說道:“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的其他的傷的確是我隨便治治便是能夠治好的,但是這一處,看來必須要費點力氣了。”
陸沉這樣說著,轉過身拿出了一張紙,然後拿起一支筆便是直接在上面寫下了一串藥材的名字,然後直接給朱烈發了過去,然後又是發了一條語音說道:“這上面的東西,速度帶到我的醫館裡面來,我用這些藥材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