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龍宇陽在情急之中使出了自家的功法,這毫無疑問就已經徹底的暴露了,他是龍家的人,在龍家之人。
能夠擁有到煉虛中期實力的人。想必就只有龍宇陽一個人罷了。
所以蕭凌猜出龍宇陽的真實身份,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被看破的龍宇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件事情不好解決了。
果然就聽見蕭凌接著開口說道:
“龍族長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可都代表著龍家,如果說你今天來管我們蕭家的閒事的話,那我可不可以這麼認爲,你們龍家是打算對我們蕭家徹底開戰了呢?”
“雖然說。你們龍家的實力比我們蕭家強上那麼一點,但是我想如果說我們蕭家呀,和你們龍家徹底的打起來的話。想必對於你們龍家還會有所損害吧。”
“畢竟凱視著你們龍家這麼碩大的家業的,應該不會在少數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凌冷笑了一聲,然後收起了自己印在表面保護的功力,一步一步的走向陸沉和夏沫所在方向邊走嘴裡還邊說道:
“我也知道你的脾氣。就這麼和你說吧。今天龍少爺你愛留愛走,不關我的事,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要管我們蕭家的事情,面前的這兩個人,乃是我們蕭家的叛黨。我今天要提蕭家斬除,這兩個人。”
“這種事情作爲外人不應該插手吧。”
在說話的時間之內蕭凌距離陸沉和夏沫的距離越來越近,至於龍宇陽則是在一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想幫陸沉,但是的確有像蕭凌說的那樣,現在他的身份被看破,一旦出手的話,就等於是龍家向蕭家宣戰,那這麼說的話,對於他們的這個家族來說。想必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
所以心裡面雖然焦急,卻只能就這樣站在一邊,不能動彈半分。
蕭凌自然是注意到了,在一邊不敢動彈的龍宇陽的。
當即冷笑了一下,轉頭看向了路成和夏沫,然後開口說道:
“你們搬來的救兵現在也救不了你們了,那現在我們該不該算一算蕭家的賬了?你們憑什麼來我蕭家的地盤,毀壞我的名聲,如果說今天你不給出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你們兩個人就死在這吧。”
聽見蕭凌的威脅陸沉絲毫的不害怕,站到了夏沫的面前,擋在了她和蕭凌的中間,然後開口說道:
“人在做,天在看誰搶了誰的家業難道,那些做了壞事的人,自己心裡面沒有個具體的盤算嗎?”
聽見陸沉的話之後,蕭凌也不氣惱,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既然你們執意要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看見他的手掌已經擡了起來,就向著蕭凌的頭拍了過去,如果說這一掌拍下去的話那。陸沉就此變成一具死屍,也是並不奇怪的。
但是就在蕭凌的手停在了距離陸沉頭頂僅僅只有一寸的地方。
並不是因爲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想殺陸沉了。
而是有一雙被金光包裹住的手臂抓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手腕動彈不得。
這一雙手的主人自然是龍宇陽。看著龍宇陽抓住了自己的手。蕭凌冷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龍族長,請注意你的身份,你代表的是整個龍家。你作爲龍家的一員,沒有資格來管蕭家的家務事,還請你讓開,不然的話,我就要把你今天的行爲視爲對蕭家的宣戰了。”
龍宇陽聽著蕭凌的威脅,顯得有些犯難。
畢竟像蕭凌說的並沒有錯。龍宇陽現在他的身份已經被撞破,如果說現在他在執意出手的話,那他代表的可就是整個龍家了。
注意到了到了龍宇陽表情下的變化,蕭凌當即冷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龍族長還請你放手,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這個區區的外人沒有資格來管我們蕭家的事情。”
龍宇陽在糾結的,要不要放手?
因爲他知道,一旦他放手的話,那麼陸沉就真的會就此死去。
但是如果不放手的話。對於龍家可能又會帶來什麼負面的影響,這也是他所不希望看見的。
龍宇陽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既然龍宇陽不是我們蕭家的人管不了我們蕭家的家務事,那麼不知道以我的身份,能不能有這樣的資格來管蕭家的事情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看見一個男人緩緩的走進了這個殿堂之內。
全部人都轉過去看見了這個男人,當即在場的所有人表情上都愣住了。
因爲走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夏沫的父親,蕭寒。
蕭寒走到了龍宇陽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邊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辛苦你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橫檔到了陸沉和蕭凌的面前開口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平日裡這麼對你,卻讓你在我的背後捅我的刀子,對我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來。蕭凌啊,蕭凌,你可真的讓我有些驚訝呀?”
蕭凌看見了走進來的蕭寒。剛纔還有些強行在剋制的情緒,終於是剋制不住,爆發了出來。
這一切怪誰還不是都怪你。明明我和你的實力差不多,但是你卻從來不肯重用我,只讓我在這樣的一個蕭家擔任一個無足輕重的位置。
我明明爲蕭家付出了這麼多,卻得不到絲毫的回報。
蕭寒看著蕭凌,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你從來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這也是我不敢重用你的最大的原因。如果說我縱容了你。因爲蕭家帶來了什麼負面的影響,你叫我怎麼辦?”
聽見了蕭寒的訓斥,蕭凌突然瘋狂了起來:
“對,我現在已經不用再管你的死活。現在掌控整個蕭家的仍是我。我手裡有著族長的信物,但是你手裡沒有,所以說現在我就是蕭家的族長。而你,只不過是一個蕭家無足輕重的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