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一切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死去的男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便歸了西天。
風衣男人終於有些凝重的收起了笑容,轉過身衝了過去,一路只留下幾個殘影,陸沉沉下眸子,忽然猛地擡起握著刀的手朝著自己腦後擋了過去,方纔快速到消失了去的風衣男人顯出了身形,劈下的陌刀正好被陸沉的刀身擋住,他剛想收刀再補一擊,陸沉背在腰後的左手忽的顫了顫,一根銀針出其不意的沒入了男人的腰身。
陸沉瞥了一眼又撲來的另一個男人,懶得理會一般扔了幾根銀針,悉數沒入了對方的身子,男人直接倒了下去。
風衣男人還未有所察覺腰間已經沒入了一根銀針,後退幾步再次沒了身影,陸沉卻直接躍起跳上了牆頭,跑走了。
風衣男人未曾想到,顯出身形追了上去,卻在跳上牆頭想要追擊時,腹部突然一陣絞痛,他直接捂著肚子摔下了牆頭,陸沉瞥了一眼他,沒再理會,扔下手中的刀,全速朝著別墅跑去。
等到他衝進夏沫家裡的別墅,推開門時,卻看到大廳正立著一個男人,一副正在等著他的模樣,揹著手轉過身看著他,威嚴而又審視般的衝著他說道:“你就是陸沉?”
陸沉和對面的中年男人面對面的坐在房間裡面。
“陸沉,我知道你。”
“那還真的是榮幸了。”陸沉有些冷淡的說到。
“唉。”
夏沫的父親,也就是蕭家的家主緩緩的起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沓紙張,然後說道。
“陸沉,京都醫大學生,成功的救治了朱溫的病癥,獲得了朱家的支持……”
“調查我調查的這麼清楚,還怕我會殺了你不成?家主真的是看得起我啊,我這區區的一個初入築基的修士,勞煩您這麼費心思,真的是……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