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有些焦急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想著老管家在紙條上給她交代的事情,頗有些擔憂正在跟趙家那名神秘男子交談的陸沉。
夏沫走到大廳中央,視線掃過整個會場,看向剛纔陸沉和趙家的神秘男子待著的,放著水果和甜點的餐桌方向,卻發現二人已經不見了。
夏沫更是有些急了,她蹙了蹙眉,提著禮服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那方餐桌旁,攔住剛好端著托盤路過的侍者,低聲詢問道:“剛在在這邊的兩名男子,你可有看到他們去哪兒了?”
“抱歉小姐,我剛纔不在這邊服務。”侍者抱歉的躬了躬身,將托盤端的離夏沫遠了些,怕撞上夏沫。
侍者剛在在另一邊服務,但他不久前曾過來替一個小姐換香檳,所以有路過這邊,對站在水果餐桌旁聊天的陸沉和趙家的男子有一點印象。
侍者想了想,見夏沫面上的焦急也不像是裝的,便好心的又說道:“一分鐘前那兩位少爺還在這邊,若是離開的話應該也不會走的太遠,小姐可以去另一邊的會場找一找。”
“多謝。”夏沫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便繞開侍者朝著前邊兒的半邊會場走了去。
夏沫並不十分清楚老管家紙上所說的某個邪修組織確切的指的哪個。但她十分清楚的知曉,與邪修組織扯上關係的人,都不能貿然招惹,與其爲敵。
特別是她和陸沉目前勢單力薄的情況,更是不能貿然與那個男子爲敵。
更別說,那個男子是趙家派來的人。
都不是他們現在大意之下就能去招惹的人。
夏沫走到對面的另一半會場,不著痕跡的走到了一處擺著糕點的餐桌旁,目光裝作不經意的掃過各處,等到她那眉心的皺痕因著遲遲沒有找到陸沉而越漸深了的時候,她終於在最裡邊的小吧檯找到了陸沉。
夏沫立即邁開了步子,她看著陸沉仍舊在笑意盈盈的同那個趙家的神秘男子攀談著,心下就是一緊。
陸沉雖然平日很是謹慎,夏沫也能看出來陸沉是看出來這個男子有什麼問題,想扮豬吃老虎的去套話,但夏沫和陸沉都沒有想到,這個男子背後,可能是他們目前不好貿然招惹的邪修組織。
夏沫沉了沉心緒,讓自己的神情又恢復到了平日一般的淡然纔是邁開步子走到了二人身邊。
陸沉感覺到身邊晃過一抹暗影,他頓了頓正說著什麼的雙脣,有些疑惑的偏過頭看了過去,卻正好看到夏沫笑意溫婉的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