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的火罐都是扣到了蕭寒的身上之後,陸沉直接便是從一邊取過來一個布包,然後從布包的裡面抽出了數(shù)十根銀針,直接便是扎到了蕭寒的四肢上面。
“先不要動,稍等一下。”
“好。”
看到陸沉嫺熟的手法,蕭寒儘管作爲長輩,但是心中對於陸沉的醫(yī)術(shù)也是不禁有些敬畏。
以他的身份,什麼樣的大人物沒見過?
之前請過來的爲他和老張治療的那些醫(yī)生哪一個不是華夏國和=一等一的名醫(yī)?
但是就算是這樣,對比起陸沉來,他們的表現(xiàn)依然是相形見絀。
就算是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但是那些醫(yī)生的手法和陸沉比起來的話可是連熱鬧都是沒得看的。
陸沉緩緩的點了一支菸,然後遞給蕭寒一根。
“來一根不?我自己弄的,裡面不是菸草,是我調(diào)製的中藥,對人的身體很有好處的。”
陸沉給蕭寒點上煙,然後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火罐的位置。
不出半晌,蕭寒脊背上的那些火罐下面的皮膚便是變得有些發(fā)紫。本來拔罐子皮膚髮紫,其實是風氣的表現(xiàn),但是陸沉看得出蕭寒的這個樣子可不是什麼受風的樣子。那是毒性的體現(xiàn)。
陸沉微微皺眉,然後問道:“最近有沒有身體有哪裡不適?”
“並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就不會這麼驚訝了不是麼?”
蕭寒吸了一口陸沉的煙說道。
“那就是你的靈氣壓制住了毒性,儘管毒性已經(jīng)是淤積了一些,但是還不到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的程度。”
陸沉說著,隨手拔掉一個火罐,然後拿出了一罐藥膏塗在上面。
“你的這個毒很奇怪,儘管我有些猜測但是還不能夠確定,所以先用這個要嘗試一下,如果有效的話,那就好辦,但是如果沒有效果的話,我就得現(xiàn)場配製了。不過好在這些毒素現(xiàn)在對你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暫時還不用急。只要你的身體不再攝入這種毒素的話,你就不會有事。”
“也罷,那就拜託你了,陸沉。”蕭寒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想到這一次本來是來醫(yī)治舊疾的,卻是改成了祛毒。真是想不到我們蕭家裡面還會有這樣的人。”
“怎麼就不可能呢。當年古時候爲了爭奪一個皇位,那些皇子們就連弒父的事情都是做得出來。你現(xiàn)在作爲蕭家的家主,在你的家族裡面的地位自然就是會招致其他人的妒忌。所以說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不是麼?”
說道這裡,陸沉和蕭寒同時都是沉默了一瞬間,然後他們對視了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
“難道是蕭陽的父親?”
“該不會是蕭凌!”
兩個人懷疑的矛頭,同時對準了一個人。
所謂蕭凌,便是蕭陽的父親。說起來的話其實陸沉對於蕭家的事情所知甚少,但是他卻是能夠很清晰的看出來那個蕭陽的父親對於蕭寒有些莫名的敵意。
也難怪,畢竟在這樣的一個大家族之中,族長能夠控制的東西很多,作爲兄弟之間難免會產(chǎn)生一種:憑什麼你做了族長而我不是的想法。
再說,蕭寒並沒有兒子,只有夏沫這樣一個女兒,而在今後的日子裡面,能夠繼任族長的人一定不是女人,所以在蕭凌的心中,一定是覺得這個族長的位置就應該屬於他纔是。所以陸沉纔是會懷疑這個人。
但是陸沉的猜測僅僅只是猜測,可是如果蕭寒本人也是猜測是這個人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真的是有些可信度了。
畢竟陸沉並不是蕭家的人,可以說對於蕭家內(nèi)部的很多事情都是不怎麼知道。
但是蕭寒就不一樣了。
作爲蕭家的族長,他對於蕭家裡面的各種大事小情都是有著瞭解的。如果他能夠推論出這個結(jié)果的話,可信度便是會遠遠的超過陸沉說出來的可信度。
“您也這麼認爲麼?”
陸沉開口問道。
“儘管我的確是沒有什麼證據(jù),但是我總覺得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的話,恐怕只有他纔是值得被拉攏的對象。”
“怎麼說?”陸沉一愣,蕭寒所說的是:只有蕭凌一個人是值得被拉攏的對象,這樣的話聽起來拜師有些奇怪,爲什麼說只有蕭寒一個人是指的拉攏的人?畢竟蕭家這樣的一個大家族,家族之中的人何止數(shù)百人。
就算是蕭寒是他的親弟弟,或許是能夠繼承他的位置,但是如果真的說起來的害死蕭寒的作用也不一定就是非要繼任家主不是麼?
“所謂指的拉攏,便是說有拉攏的價值。這個原因有很多,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是整個蕭家裡面唯一一個修爲上和我?guī)缀跏莵K駕齊驅(qū)的人。而且身份和地位都是不普通。如果是隨隨便便一個人的話,其實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就算是能夠殺死我,但是我作爲蕭家的家主,想要害我的話目的一定不是我本人如何,而是整個蕭家如何。”
“但是就算是我死了,如果不能夠有一個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的人掌控蕭家的話,那麼就是毫無意義。所以說……只有我弟弟一個人,是有這種能力的,也就是說,如果是外人拉攏的話,這個人絕對是蕭凌無疑。”
蕭寒的這一席話說的陸沉暗自心驚。果然沒有一個家主是簡單的人,被蕭寒看起來大大咧咧江湖性格,但是實際上卻真的是膽大心細。
這麼一說的話,陸沉都是覺得這個蕭凌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當然就算是這個樣子的話也是不可能直接便是給蕭凌扣上這個帽子,但是畢竟如果有了一個大致的目標的話,整個調(diào)查就會多出來一個方向。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陸沉這樣想著,走到了蕭寒的身邊看了看他的後背:“嗯,差不多了。可能會有些疼。”
陸沉說著,伸出手便是直接把蕭寒後背上他剛剛塗上去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凝成了一張膜的藥膏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