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既然沒辦法掩蓋足跡,那就大大方方的留下腳印,但我並沒有說,讓蕭家看見的是我們留下腳印的畫面。”組織的那人忽的有些賣關(guān)子的住了口,語氣中帶了幾絲得意的笑意。
而趙家的男子剛纔雖沒聽明白,但本身並不笨,他聽完組織的那人剛纔說的那句話,靈光一閃,忽的好像抓住了什麼。
“你是說……嫁禍?”
“對!”組織的那人見趙家的男子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好像拍了拍手,有些激動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wèi),我們想要不暴露自己,又一定要抓到夏沫,那麼只能篡改對方所看到的,知道的真相,將腳印的真主指向他人。”
“這樣我們組織安全了不說,夏沫也能抓回來,豈不兩全其美?”
“這確實是目前來說最穩(wěn)妥也最好的方法,可我們要如何去嫁禍呢,又要嫁禍給誰?”趙家的男子卻沒有組織的那人那麼激動,他雖然也覺得這個辦法很好,但是卻並不完善。
組織的那人提出來的充其量是個方向,但具體的辦法依舊沒有出來。
“你忘了我剛纔跟你說的了麼?”組織的那人忽然神秘般的笑了笑,說道:“我剛剛纔說了,蕭家不容小覷,但夏沫本人並沒有那麼警覺。”
“而且,嫁禍給誰的話,你知道邪修組織裡有個很有名的邪修,這人最擅長的就是通過扭曲全身的肌肉從而自如的變幻自己的外貌。這人可以從矮小的孩子變成一米八的壯漢,也可以從美貌絕倫的美女變成垂垂老矣的老頭子。”
“這個人我倒是有印象,但沒有見過本人,只道聽途說了一些,聽得那些倒是和你所說的這些差不多。”趙家的男子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接著說道:“那麼你的意思就是找這個邪修變成我們要嫁禍的那個人的樣子,主動去找夏沫?”
“對!而我也說了,夏沫警覺性並沒有陸沉那麼高,所以支開陸沉不如從夏沫直接下手。而夏沫對別人可能警覺性會高一些,但對陸沉肯定是下意識的信任。”
“你的意思是……我們嫁禍給陸沉?”
“對!我們既然想不惹上蕭家,也不想惹上陸沉背後的蕭家,那麼不如直接讓陸沉去替我們背鍋,讓蕭家和蕭家結(jié)上樑子,我們坐山觀虎鬥,讓他們自己內(nèi)訌去。”組織的那人好似對自己想出來的這個辦法十分滿意,語氣中都是得意洋洋的笑意。
“這的確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趙家的男子想了一會兒,想明白了組織的那人想表達(dá)的意思後也是大爲(wèi)驚喜的拍了拍手。
“那我先去聯(lián)繫那名邪修,你做好後續(xù)的準(zhǔn)備。我會讓那邪修變成陸沉的樣子去將夏沫引到你的地盤,你可不要出什麼岔子。”組織的那人說著便要離去,忽的又想起了什麼,再次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記得引開陸沉的時候,不要露出馬腳。”
“我知道的。”
……
二人低聲談了一路有關(guān)趙家男子的事情,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纔到了夏沫的小區(qū)。
“你就送我到這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回去早點睡。”
夏沫溫柔的對陸沉說道,但是沒有想到陸沉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我可以進(jìn)去和你說麼?”
陸沉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