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哪個比較有規模,比較正規的單位願意收下一個。曾經在大獄裡蹲過幾年的人。
陸沉只是冷眼看著一切。他纔不在乎這個小張以後怎樣,今天他會有這樣的下場,終究不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如果不是他之前昧著良心賺那些錢,又何嘗會落得如今的地步呢?
之後這個小三會怎樣?他並不想去管,他只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看向了門口,哪些和他一樣,同時在看熱鬧的人開口說道:
“下一位病人可以進來看病了,之前的病人浪費了一些時間。伴隨著陸沉,這一聲話音的落下,其他的那些病人才恍然大悟一般,開始井然有序的。又看起病來。
至於小張什麼時候離開了這家醫院,這些人一概也不知,畢竟已經沒有人再願意注視這樣的一個跳梁的小丑了。
陸沉就這樣完成了一天早上的工作,他知道小張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來管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那位之前的那個王大夫帶班的人了。
他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又哪裡有閒心再來管這些事情呢?
相反的在工作之後。看來這次醫院之中臥底的。真正工作從現在纔要開始。
在其他人都去午休的時候,陸沉就這樣獨自一個人徘徊在,醫院之內,不管怎麼說,他的時間可並不多。僅僅只有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來,在這家醫院之內,尋找這家醫院販賣人體器官的證據。
他悄悄地溜到了之前他來的時候,那個負責接待他們的胖子的那個辦公室之外。
畢竟他覺得那個胖子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不管怎麼說,醫院裡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醫院的負責人無論如何都是要知道一些情況的。
他站在這個辦公室的門口,然後張開自己的感知能力,感知到裡面空無一人之後,輕輕地推了推門,發現門居然是鎖上的。
不過這一切並難不倒他。平日裡精通各種手術的他,他手上的功夫自然不是其他人可以相比的。
就看見他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根鐵絲,隨意的在這個盟所知上搗鼓了一會兒,就聽見咔嚓的一聲,門鎖就這樣應聲而開。
陸沉輕輕地把這道門推開一條縫,然後側身進去之後又把門給合了起來。
進入到這間辦公室之內,他就開始在,這間辦公室之中翻找起來,尋找那些能夠直接證明,這家醫院和販賣人體器官有著直接關係的證據,但是無論他怎麼翻找他翻找過了這個辦公室之內的每一個檔案,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點相關的信息。
看到這樣的結果,陸沉不由得嘆息了一聲,看來這些人還真的是藏得深呀。
哪怕是在平日裡辦公的場所,也斷然不肯留下一點線索。就在這個時候,陸沉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因爲他感到,在這個醫院之內突然出現了一個比他更加強大,多的修煉者的氣息,想到這裡,他不禁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在這樣的一家醫院之內,居然還有著這樣的一位高人的存在。
但是忽然他又是想起了什麼,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家醫院在這樣的一個時間出現這樣的一位修煉者,必然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畢竟在這個世界當中,因爲那些修煉的法門在傳承的。
當中都已經損失了大半。能夠保留下來的這些,大多數也只不過是下三濫的東西。
修煉那些法門的人,窮其一生,能夠修煉到練氣境界,就已經算不錯。
那些真正能夠修煉的法門。對不會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的。
出現在這裡,這個人,擁有這樣的修爲,那隻能證明他的家世背景必然不俗,既然家世背景必然不俗的話。就這樣,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一家醫院。畢竟哪一個家世不俗給人家當中不配幾個自己家族專用的,私人醫生呢。
想到這裡,陸沉不由得激動了起來。那麼這麼說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和販賣人體器官有著一定的關係。
當下陸沉想到了這一條之後,也不再猶豫,立刻動身,就這樣離開了。
之前那個負責人的辦公室之中,當然她在離開之前並沒有忘記清理過自己來到這裡的痕跡。他通過感應,走到了那個比他修爲高很多的人的附近。
小心翼翼的隱藏起自己全身上下的那些修爲。因爲他時時刻刻的這家單縣醫院的工作制服的緣故,並沒有引起這個人的懷疑。
他發現那個人全身上下穿著這一身極其,乾淨的白色西裝。頭髮高高的梳起,兩隻眼睛好像能夠,射出電了一般,顯得極其的凌厲。
他這個人站在這裡,就給在場的這些人一股壓迫的氣勢。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陸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當即小心翼翼的跟隨著他。
就看見這個男人在四顧了一圈,發現陸圍沒有人之後,側身進入了一個辦公室之內。
陸沉走近一看才發現這個辦公室原來就是之前,這家醫院院長的辦公室。
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段,這樣一個身份不凡的人來找院長的辦公室陸沉,似乎感覺到自己成功的找到了突破口。
當下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口,然後夫妻耳朵傾聽著。他剛剛把耳朵湊上去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談話聲,首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劉少爺,你過來了?”
聽見這個蒼老的聲音,另外的那個人,做出了迴應,只聽見一個帶著一些磁性的男音開口說道:
“對,我來了,我今天起來就是想來問問你,你這邊沒有出什麼岔子吧?”
老院長聽了這個劉少爺的話之後。聲音顯得有些慌張,然後開口說道:
“哪裡哪裡,我們哪裡敢出什麼岔子呢?這段時間雖然朱文濤盯上了我們。但是好在我們手下的那些人對於,善後工作做的還是挺不錯的,並沒有讓那個人看出什麼馬腳了。”
這個男人在聽了這個院長的話之後,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被,朱文濤發現,你還敢說你善後工作做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