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起來,氣溫開始陡然下降,我抱著一大堆資料往寢室的方向走去。來到宿舍,又是一番檢查詢問,阿姨才讓我上了樓。
倒了一杯熱水,吃了幾粒感冒藥,過了一會兒,不適的感覺纔有所減輕。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這時震動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是羅警官的號碼。
“江南,”手機中傳來羅警官那稍帶疲憊的聲音,他的語言一如既往的簡練乾脆,很像副校長說話的風格,“上午我沒時間接你電話,你難道又有什麼發(fā)現(xiàn)了嗎?”
“發(fā)現(xiàn)談不上,”我想了想對他說道:“上午我看了學校貼吧,其中有個被置頂?shù)奶幽阒绬幔磕翘由腺N出了一張現(xiàn)場的照片,而且照相的時間好像比我們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時間還早,並且不僅這次,每次命案發(fā)生之後都有人在學校貼吧上發(fā)校園有鬼的圖片,我認爲這都是同一人所爲。”
我說完之後,手機裡沉默了一陣。
“江南,”手機裡再次傳來羅警官的聲音,“你的分析沒錯,這些校園有鬼的圖片都是同一人所爲,而且嫌疑人最後一次發(fā)帖居然侵入了貼吧網(wǎng)站,把自己的帖子置頂了兩天之久。而當我們網(wǎng)警部門的同志想鎖定嫌疑人的IP位置時都被耍了,這也是我們爲什麼認爲那些圖片都是一個人發(fā)的理由。”
“怎麼被耍了?”我問道。
羅警官苦笑著說道:“嫌疑人留下的三個IP地址都是我們專案組組長休息房間裡的電腦,也就是在行政樓。”
技術這麼厲害?我在內(nèi)心想著,然後對羅警官說道:“如果不出所料,這個人也是神組織的一員。”
“爲什麼你這麼認爲?”羅警官認真的問道。
“神組織的人員是以大自然的符號作爲代號吧?”我說道:“就像我找到的戒指上面刻著一個閃電的符號。”
電話裡一陣沉默。
我知道他不能泄露神組織的資料,也沒指望他回答,繼續(xù)說道:“而那發(fā)帖人三次的ID名爲water,rain,river。這三個英文單詞的中文意思都與水有關,我懷疑他是故意而爲之。並且有如此高超的黑客技術,又敢戲耍你們警方的,神組織的嫌疑應該最大吧?因此這個黑客在神組織中的代號爲水,是他們組織的一員。”
“我知道了。”等我說完,羅警官終於迴應道。
“對了,最近校園命案在網(wǎng)上炒的那麼火,你們警方的宣傳部門怎麼沒什麼動靜?”我繼續(xù)問道。
“別提了。”手機裡傳來羅警官鬱悶和火大的聲音,“宣傳部門的負責人在會上成了衆(zhòng)矢之的,他們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對輿論的控制。弄的這給我們帶來了非常大的壓力,我的手機隔了幾分鐘就有一個什麼什麼報的記者問我案子的情況。”
“我感覺沒那麼簡單。”我習慣性的搖了搖頭,慢慢的對羅警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