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明就是小聰明,”我對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怎麼就知道兇手不是你們會所的會員?我要找的人叫何中誠,他是南湖區(qū)法院院長的兒子,現(xiàn)在馬上得去確認他的安全,如果他在你的會所中死了,那樣的後果怕不是你想看見的吧,或許一個區(qū)區(qū)法院的院長你並不放在心上,可是在其他會員心中失去的那種安全感可不是你能夠冒險的吧。”
“何中誠?就是那個南湖區(qū)法院院長的兒子?”肥胖男子想了想,然後才說道:“他今天的確在這裡有和他朋友的聚會party。”
“但你是怎麼知道的?”肥胖眼睛緊盯著我說道:“我們可是對會員的活動一律進行嚴格保密,難道你們警方當真在我這會所中也佈置了臥底?”
“你認爲我會告訴你麼?”我譏笑的看著他說道:“我勸你還是馬上看看何中誠現(xiàn)在還活著沒活著。”
“哼!”肥胖男子眼睛瞇了起來對我說道:“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何中誠沒事的話,哪怕你是警方的人,也沒有那麼容易就這樣離開了。”
說完,肥胖男子拿起桌上的一部紅色電話,撥了幾個號碼說道:“現(xiàn)在把何中誠那個房間的視頻給轉(zhuǎn)到我的電腦上來。”
然而,肥胖男子等了幾秒鐘後皺了皺眉頭大聲對電話說道:“你說什麼?何中誠不在監(jiān)控底下?”
聽到肥胖男子對著電話發(fā)出的疑問,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們這有哪些地方?jīng)]裝監(jiān)控?”我沉聲對肥胖男子說道。
“廁所和會員休息的房間。”肥胖男子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向我回答道。
“去派個熟悉這的人,一起跟我去找找。”我快速對他說完,然後轉(zhuǎn)身就離開這間房間。
肥胖男子也跟著我後面出來,見旁邊正站著的保鏢,對他們說道:“誰知道今天何中誠那個法院院長的兒子是在那個房間聚會?”
馬上其中一個保鏢站了出來,成爲了我們暫時的嚮導。同時前面另外的一個房間也出來幾個人對肥胖男子說道:“徐總,我們剛纔查了下,何中誠是十分鐘前消失在監(jiān)控下的,好像是進了廁所就沒再出來過。”
我跟著那名保鏢,一行人坐著電梯向著二樓走去,我也明白了這棟建築的構(gòu)造,第一層是凱美健身中心,用來掩人耳目;第二層是凱美會所,他們真正的業(yè)務;第三層則是管理人員的辦公地點。
最近幾天真是累的半死,夜裡很晚纔到家,吃完飯又抓緊時間更新,而且都是在12點後才睡覺,作者真的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