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需要調查的了。”我接著對他說道:“還有,當日何中誠在臨死前說出了張耀的真正名字,張光翟。”
“張光翟?”羅警官沉吟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對我說道:“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還是想不起來。”
我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道:“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儘快調查張光翟這個人,還有這報紙上的新聞。我想徹底知道當初到底發(fā)生了什麼,爲什麼張光翟會變成了張耀,他又怎麼跟神組織扯上了關係。”
“我知道。”羅警官把報紙拿了起來,看著這個新聞說道:“好像這幾名被告的姓氏都和受害者一樣。”
“這也更加證明了,張光翟明顯是爲了復仇。”我冷哼一聲說道:“報紙上的這起案件,很顯然又是一樁冤案。”
“這···沒調查清楚前,還是不要貿然下定義。”羅警官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出聲反駁他。有些事情,不說也明白。
“還有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我正色起來,對他說道:“到現在一共死了三個人,分別是王,周,還有何。但是,在這則新聞上,被告一共有四個人,分別是王,周,何,還有吳!”
“我看看。”羅警官嚴肅起來,再次拿起報紙仔細閱讀剛纔那則新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說道:“的確,這上面被告中還有一個姓吳的。難道說他還會向這個人下手?”
“機率很大。”我點了點頭贊同說道。
“那我得馬上趕回去召集人手調查,”羅警官此時已經進入到工作狀態(tài),快速的對我說道:“手機24小時開著,有消息了我馬上通知你。”
“行。”
馬上,羅警官拿起了這張報紙還有照片就急忙離開了我這裡,奔向警察局的方向去了。
等他走後,我坐到桌子前,又開始靜靜的思考起來。
剛纔和羅警官的談話,我們都在討論著張耀,種種跡象表明張耀之所以殺人,是爲了復仇。我想起了當時在張耀家裡我和他,羅山還有張曉琪在一起看一檔法制節(jié)目。他說過如果法律不能懲罰罪犯的話,那麼就只能用法律以外的手段來教訓他們。而現在,他不就是在這樣做嗎?
一份普普通通的舊報紙,一則過去多年的舊新聞。此時,卻是成爲了張耀手中一份要進行死亡審判的名單。同時,我也更加爲張耀的這份復仇的執(zhí)著而感到驚訝和熟悉,
五年的精心籌劃,日夜與仇人見面卻是生生的克服了心中滔天的恨意。張耀到底是揹負著怎樣的仇恨,又是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這一切。此時,我終於知道爲什麼有時候看著他的眼神,我會感覺到那麼熟悉。原來,我和他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有著相同經歷的人。
心情漸漸有些變化,我搖了搖頭,過去的那件案子必有隱情,早晚都會水落石出。而現在引起我疑惑的是,這一切,神組織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