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廳長頓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原來如此,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兒子是被誰抓走的。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知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拜託你一件事!”羅廳長表情鄭重的對我說道:“洪都市的警方並不知道那個組織的存在,雖然聯(lián)盟答應過會救回我兒子,但是他們非常保密,有些消息連我都不告訴,他們既然要求你配合他們工作,那麼有些消息你會知道的,你能夠及時的告訴我嗎?”
“如果我可以的話,我會的。而且,羅山是我朋友,我一定會救他回來?!蔽蚁肓讼雽λf道,“但是,這其中有一點讓我想不通,爲什麼他們會抓走你的兒子?”
“張曉琪是譚副校長的侄女,綁架她或許說的過去,但是爲什麼要抓走羅山?你雖然是警察廳廳長,但是你跟他們沒多大關(guān)係吧?抓走羅山,只是把事情弄的更加嚴重了而已?!?
“你問的很好,但是我也不知道?!绷_廳長面部恢復平靜,回答我說道:“或許他們是順帶著把羅山給抓走了吧。”
我並沒有相信他的輕描淡寫,而是緊緊的看著他說道:“要想知道羅山現(xiàn)在情況怎麼樣,我們必須知道他們抓走羅山的原因,他們抓走羅山絕沒有那麼簡單,甚至我感覺羅山纔是他們真正的目的,而張曉琪只不過是順帶著被抓走的。”
“你什麼意思?”羅廳長皺了皺眉頭對我說道。
“所有的命案中,第一個死的人叫王天成,他是西湖區(qū)公安局長的兒子;然後是周盛榮,他是南湖區(qū)司法局長的兒子;接著又是何中誠,他的父親是南湖區(qū)法院的院長;你說,照這樣下去的趨勢,會不會就是警察廳廳長的兒子?!”我平靜的看著他,慢慢的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他說道。
“你這是個推論,而且你也說不出他們爲什麼要對這些人動手?!绷_廳長眉頭皺的更深,搖了搖頭回答我。
“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說不定你心裡知道?!蔽依淅涞恼f道:“所以你纔有了剛纔的口誤。”
“你”羅廳長的眼神充滿著不可置信和驚訝看著我,過了一會兒纔對我說道:“你真的很聰明。”
“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绷_廳長嘆了口氣,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說道:“在一個月前,他們竟然讓羅山給我送了個包裹,而包裹裡只有一個手機,他們要求我在兩個月內(nèi),辭去警察廳廳長的職務,否則他們將殺死我最愛的兒子。他們不準我告訴警察,而我知道他們組織的神通廣大,也不敢輕易的報警。所以我才一直對外宣稱生病,放出提前退休的消息來麻痹他們。直到現(xiàn)在,我兒子真的被他們給抓走了?!?
“你是說,他們所做的目的是爲了讓你辭去警察廳廳長的職務?”聽完羅廳長的話,我更是覺的一陣莫名奇妙,“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