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隨後幫他一起拿東西走出了寢室。來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外形美觀的小轎車旁,羅山放好東西對我有些不捨說道:“兄弟,真是對不住,我也是拗不過我家老頭子,要不然我說什麼這最後時刻也要跟你在一起度過的。”
我渾身一陣雞皮疙瘩起來,連忙打斷對他說道:“行了,別說廢話了,快走吧。”
“兄弟,我會來找你玩的。記得電話聯(lián)繫啊。”羅山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個保鏢,然後對我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對我說道。
目送著羅山和他的保鏢坐車遠(yuǎn)去,一絲惆悵的感覺涌了出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是與我共度了將近四年的羅山即將離去。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了下來,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不能那樣分心了。
嘟嘟嘟嘟。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江南,是我。”裡面?zhèn)鱽淼氖菑垥早髂乔宕嗟穆曇簦皇锹犉饋聿幌袼瓉砟菢痈挥谢盍Γ蛟S是哪天受到了驚嚇吧,畢竟那樣恐怖的畫面誰看到誰都會接受不了。
“張曉琪?你找我有什麼事麼。”我想了想,對著手機問她道。
“我要提前離開學(xué)校,估計最後的幾堂課我都不會來了。”張曉琪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
“你也要離開麼?我知道了。”張曉琪也要離開了,我想了想,她的情況或許也跟羅山一樣,父母要求的。
恐怕不僅僅只是他們兩個人要離開了,我心裡思索著。
“還有誰也要走了嗎?”張曉琪聽到我的回答,有些意外的問道。
“嗯,羅山剛剛也離開了,這些天也不會來學(xué)校。”我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我現(xiàn)在在足球場上,你能過來下嗎?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張曉琪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是帶了幾分莫名的緊張。
我想了想,沉默了幾秒鐘。
“那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