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館,我們和王雨婷告別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再次找個幾個名單上的女生分別證實後才結束了今天下午的調查之旅。
“江南,”走在路上,一旁的張曉琪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開口對我說道:“張耀真的會是兇手嗎?”
“或許吧?!蔽一卮鹚溃骸叭绻@都是他做的,那麼他無論怎樣都逃不出法律的制裁。最後的真相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如果我也是說如果張耀做了這一切,那他爲什麼要這樣幹?”張曉琪想不通的說道:“沒有理由啊!王天成還是他在學生會的同事,而且她們都說張耀人很好,這樣的人都不怎麼跟人發生矛盾,更別提去殺人了!”
“你自認爲你很瞭解他,對嗎?”我對她問道。
“對啊。”張曉琪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大家都相處了這麼久。”
“那我問你,”我立刻說道:“他多少歲?”
“大概有二十多吧?!睆垥早鳘q豫了下,說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你見過他父母沒有?”我又馬上說道。
“沒有?!睆垥早魍nD了下又回答道,“這跟了解他有關係嗎?”
“你知道他喜歡什麼和他討厭什麼嗎?你知道他童年經歷過什麼嗎?你知道平時有什麼習慣嗎?你知道他是否有女朋友嗎?”我不理會她的反問,而是接二連三提出了一系列的問題。
“你都不知道!”我總結道,“我也不知道,所以你看似很瞭解他,實際上你對他根本就是都一無所知?!?
“這樣的人,我們如果根據自己表明上接觸的印象去判斷的話,很有可能會帶我們走上錯誤的路上?!?
“那這樣的話”張曉琪被我連續的發問導致楞了半響,這才說道:“我好像也根本不瞭解你?!?
我皺了皺眉頭,她的思維到底是怎麼轉的,剛纔還在討論的是張耀,怎麼又扯的我上面來了。
“算了,我們走吧?!蔽覔u了搖頭,她真的不適合做警察,估計也是因爲家庭背景的原因才讓她考的警察學院。
“江南,”張曉琪跟上我的腳步好奇的問道:“你喜歡幹什麼和討厭做什麼?你平時的習慣有哪些???”
“對了,你有沒有女朋友?”
我懶的理她,自顧自的往行政樓走去。
一下午的時間悄然而過,張曉琪也坐車回去了,我在學校食堂吃了點晚飯,就又回到八樓會議室準備分析和總結今天調查中所獲得的線索。
我靠在桌子前的椅子上,一種疲憊和頭暈的感覺再次出現,我用手摸了摸額頭,溫度已經有些高了。
這樣身體的狀況無疑會讓頭腦比平時更加遲鈍,我想了想,準備拿些資料回到寢室,寢室裡有感冒藥,而且爲了避免身體再次受涼,我打算在牀上看這些資料。
下午和晚上還可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