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給歐陽沐琪的第一首歌是《卡路里》,也是殺手鐗!
這個世界沒有火箭少女團,自然也就沒有這首歌了。
可惜許開就算髮現了也沒轍。
他敢上臺唱這玩意兒?
這歌兒妙就妙在極易上口,俏皮活潑。
最關鍵哪怕你唱功是一坨屎,照樣能毫不費力地唱下來。
他給的備歌兒則是魔改版的《心裡有數》。
許開無意間聽過飛輪海的這首歌兒,記不大清楚了,所以他只借鑑了原曲的幾拍副歌旋律,然後自己重新填詞作曲。
他微加快了一點節拍,使得歌曲顯得更加明快陽光。
歌詞也儘量簡單化,但意境還是比較到位的,特別符合歐陽沐琪的氣質。
畢竟時間太短了,他沒來得及仔細琢磨,所以這首歌不能說很出色,但是絕對配得上這檔節目。
也正因如此,他在這首歌兒上耗時超過了二十分鐘,否則光是抄歌兒哪需要這麼久。
許開把兩首歌都唱了一遍,結果系統沒給他獎勵。
自己魔改的不火還有可能,但是《卡路里》不火他是真不信。
畢竟錦鯉都火得一塌糊塗,更何況形象毫不遜色,唱功不知甩了對方幾條街的歐陽沐琪。
明白了。
應該在這兩首歌的原創署名具象到了歐陽沐琪身上,所以系統不認爲是自己創作的,自然就不給獎勵了。
再次驗證了一次系統功能,許開其實挺高興的。
反正兩萬塊錢對如今的他而言,實在有點興趣缺缺啊!
在發歌過去的時候,許開提重點強調了《卡路里》的演唱技巧。
“丫頭,除了不要跑調,唱得越爛越好。
尤其是唱到燃燒我的卡路里時,一定要聲嘶力竭,不顧及自己形象那種,以表達你減肥的決心!”
……
方小琴帶著許開來到了薛別鬆的辦公室。
不等他開口,正不斷清理著手中資料的薛別鬆頭也不擡地道:“林總給你批假了,不過他有條件。”
“說來聽聽。”許開纔不會輕易答應。
薛別鬆道:“節目要求錄製三首歌,是一開始就制定好的方案,而公佈的賽制只是煙幕彈。
爲了節目效果,不可能搞32人捉對廝殺,勝者晉級這套。
三個隊也分不均不是?
無論怎麼分,每個隊都只有五個晉級名額。
在競演完成一輪後,導師會保送兩個名額,剩下三個名額,需要學員完成第二輪競演後由評委和嘉賓團共同打分確定。
剩下的最後一個名額,則需要各隊派代表出來搶。
導師派誰來搶,我們不會控制。
所以每個人都必須做好準備。
林總說了,導師保送環節,你的歌兒必須特別出色,但是一定要出點狀況,讓你待定。
至於什麼狀況,你自己想,想好了告訴我就行。
第二環節我們依然不會控制,你想繼續走下去,就得拿出你的實力來。
林總說了,這次你不能用小號,必須是掛在你本尊名下的原創。
哦,對了,陳顆也是你這種待遇。
說白了,你們沒簽約,他想最大限度榨乾你們的才華。”
許開笑了:“他是不是太自信了點!憑什麼我就一定會答應?”
“他自不自信我不知道,但是我認爲你應該不會拒絕。”
薛別鬆翻了一張支票給許開,“隨便用,他特批的。
還是那句話,資本家的錢,不拿白不拿!
哦對了,任何一個環節你出了紕漏,一毛錢都得不到。
包括最後孟思璐不派你上場搶人,以及搶不搶得到人,都算進去。”
支票,好陌生的玩意兒,許開甚至都沒見過。
不過好歹他看過影視劇,明白這張支票是真特麼牛逼!
因爲上面有林治賢的簽名,卻沒有具體額度!
方小琴知道許開連自己那二十萬都會眼紅,指不定就獅子大開口,連忙道:“你別瞎填!你和陳顆一人一張,填廢了就沒了!
這筆錢走的是公司財務,不是林總自掏腰包。
公司雖然是林總控股的,但是他每個季度的額度也就只有五百萬,再多就得上董事會說明情況了!”
也就是說,這五百萬是他和元霜婕平分。
元霜婕什麼家底,看得上這二百五十萬?
他甚至覺得,二百五這個帶有侮辱性的數字,搞不好會刺激得元霜婕直接放棄繼續參賽。
畢竟元霜婕是衝著自己來的。
換句話說,許開這三首歌值得了五百萬!
我特麼不賣是孫子啊!
許開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下:“歌兒而已,我真不缺。
但是我確實缺錢。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個事兒。
歐陽沐琪今天找我幫她寫歌兒了。”
薛別鬆一攤手:“林治賢不可能告訴我,但是我可以提供兩個思路給你參考。
第一,除非他真的存了毀掉這門賺錢綜藝的打算。
在請槍手也未必幹得過你的情況下,換了是我也不會再刻意去捧歐陽沐琪。
尤其是買熱搜這事兒已經算是敗筆,在網上開始發酵的情況下,他必須及時止損。
第二,這人雖然渣,但是確實有容人氣度,也確實真心熱愛藝術。
他想拿錢砸出能讓他怦然心動的作品。
你可以理解爲藝術纔是他的正室,其他都特麼是小三。”
許開還是不明白這些資本家的心態:“但是不至於絕情到這種地步,這特麼完全是衝著毀掉歐陽沐琪去的好吧!”
“想不明白?這就對了!”
薛別松明顯有些煩躁,“反正他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說不定明天特麼又想起來要捧這姑娘了。
或者就算不捧,他走到歐陽沐琪面前吆喝一聲跟我走!
你說歐陽沐琪會不會再次投懷送抱?
只要她會,這種爛事兒就永遠不可能被杜絕!
人家自願的,又沒犯法,你咬他?”
“懂了!”許開拿過支票,迅速寫上五百萬!
“你……哎,算了!”方小琴還以爲許開擰勁上來,自己放棄了這筆錢。
一時間不由既惱怒又欽佩,連帶著小心臟也不爭氣地悸動了下。
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了數秒鐘。
只見許開拿著支票瀟灑轉身:“知道陳顆爲什麼沒簽約麼?
你們法務部有人恰了爛錢,故意遺漏了她的簽約合同。
陳顆本名元霜婕,她親爹是元勝華!
她退不退賽我不知道。
反正這點錢她是看不上的。
所以我就笑納了。”
……
許開錄完編曲版的《烈火戰馬》後,拉著趙曲找到了方小琴:“你們節目組那個編曲是不是有點渣!”
許開沒用方小琴假借他的名義上傳的那個編曲,而是用了趙曲的。
方小琴很是意外地瞄了趙曲一眼,嘴硬地道:“你還真敢說!
知不知道他是誰?
向東陽,國內頂級編曲師啊!
趙曲只是對你熟悉,合了你的口味罷了。反正我覺得先前那個版本更好!”
許開拉趙曲一把:“來,給她上一課!”
“這個,可能確實只是風格差異,我更喜歡民族樂器罷了。哥,要不咱們兩個編曲都錄一下?”
許開想吐他一臉:“慫包,連真理都不堅持了!
這歌如此濃烈的民族情節,全弄一堆西洋樂器來伴奏算個啥?
照我說光加琵笆雖然體現了戰火元素,還是單調了。
你想想看把古箏跟大鼓也弄進去。就崔大爺的《假行僧》那種,但是別弄成搖滾範。
或者乾脆取消西洋樂器,全用國樂試試。”
“咦,還別說,可以試試看!”趙曲眼睛一亮,拔腿就走,連方小琴都不顧了!
“真是沒想到……”望著趙曲消失的背影,方小琴輕嘆道。
許開不無嘲諷地道:“藝術?奢侈品罷了!我們特麼得先設法活著!或許只有林治賢這種才配欣賞!”
“你這就偏激了……”
“打住!”許開一揮手,“說正事兒!第一關的歌兒的選好了,你幫我操作下……”
許開大致說了下之後,然後翻出曲目讓方小琴聽了聽。
方小琴又露出迷妹神情:“把詞給我,我先幫你錄小樣好不好?”
“這不只有曲不是?我還得現寫詞兒呢。”
“我信你纔有鬼了。”
“真的,三首歌兒也就這首有點眉目。你愛信不信!我先走了,你跟薛導說聲,我既然承諾了,便保證不會耽擱下一輪直播,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