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聞言,林嬤嬤大驚,隨即很快就恢復了神色,爲難道:“夫人,老奴年紀大了,這記性就越來越差,再說這都是二十年前的陳年舊事了,老奴,實在是記不起來。”
“是嗎?要不要本夫人幫嬤嬤你好好想想?來人,叫王洪過來,我有事情要問問他?!?
“夫人,您這是做什麼?”林嬤嬤大驚,頓時失了原有了平靜。
王氏輕輕一笑,說:“老嬤嬤害怕什麼?要是因爲心神不寧出了什麼差錯,可能就是本夫人也保不住你們母子,你說是不是?”說著她輕輕碰了一下手邊的茶碗,頓時就響起乒乒乓乓的碎裂聲。
“夫人說的是。”林嬤嬤先是下了一跳,她不懷疑自己要是不能如了夫人的願恐怕很快就會沒有好果子吃,而且不但如此,連自己的兒子也會跟著倒黴,她吸了一口氣道:“關於那位夫人的事情,我現在好像記起來了一點?!?
“這樣就好,我就怕嬤嬤要是忘記了什麼那可就不好了?!蓖跏陷p輕笑笑,看著戰戰兢兢的林嬤嬤感到很滿意,她很享受這種滋味。
“二十多年前,大概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吧,有一天侯爺,當時他還是府裡的二少爺。有一天二少爺從外面領回來一個姑娘,誰也不知那位姑娘的來歷,只知道她是二少爺的救命恩人。太老爺和老夫人很感激就讓那位姑娘在侯府住了下來……二少爺和那位夫人的日子也很和美,但是誰又知道會有後來的事情呢……”
“夫人,老奴知道的就是這些了?!绷謰邒咧v完了之後就靜立在一邊。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別人,你下去吧。”王氏無力地揮了揮手。
“老奴知道。”林嬤嬤看了座上的王氏一眼,知趣的離開了。
真想不到堂堂的季家也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娶了妖怪做媳婦?王氏想著林嬤嬤說的往事也是不禁唏噓不已,如果說那個孩子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是二十六或者是二十七也不一定。隨即,她就搖了搖頭,那個叫季允的小傢伙明顯不符合。
不過以王氏一向謹慎的性子,她還是決定調查調查。
剛纔他們在假山那裡說到什麼畫,神神秘秘的,還真是有些奇怪。
……
……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之時。
這天晚上,一個黑色的影子落在了季恆濤的書房外面。
他先是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小心地推開了書房的門。他也不敢燃什麼火燭,不過好在他的視力不錯,這點昏暗對他來說什麼也算不上,他先在書桌下方摸索了一陣,找到了那個不容易發現的小洞,隨即他又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書架上的那個機關。隨著輕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想起,書架的後面出現了一道暗門。
這裡就是季恆濤書房的密室了。
福生不怎麼放心,他摒住呼吸細細的聽著夜裡的動靜,什麼異常也沒發現之後他才一個閃身進入了密室。
密室的門緩緩閉上,他知道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東西然後回去交給季允,這要自己這次的事情纔算是完成,尤其是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即使之後季恆濤發現的話那也沒有關係了。
季恆濤是個謹慎的人,他的很多重要的東西就放在這裡,這是福生早就知道的事情,在季家這麼多年,即使他不是刻意去知道,他也清楚這些。
那兩個機關他倒是好找,至少現在還沒有什麼箭雨向自己射過來。但是更加具體的他也就不知道了,只要小心就好了。
福生是這樣告訴自己。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因爲不可能再有下次了,所以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他小心地順著臺階慢慢地向下走,只是走到盡頭的時候遇到一面前將通道完全堵塞,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密室的盡頭,這裡還是有機關!
臺階的兩側很窄,縱然是有夜明珠微弱的光亮,還是很難讓人生出安全感來,因爲這個時候要是兩側有什麼東西跳出來,譬如說箭雨的話,那麼他就只能生生受著,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但是就算是捱上幾箭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要是這樣的小傷都能夠要他的命,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箭雨什麼的倒是其次,最要緊的是要是有其他什麼東西那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後面要是有神秘人進來的話就能夠把自己堵死在這裡。
福生是第一次進入這裡,他感嘆季恆濤生性謹慎的同時也不由得對於現在的情形感到惱怒。
很明顯,這面牆上是有機關的,福生也來不及思考,他先敲了敲牆,聽到傳來的聲音,他發現並不是自己想的那種普通的牆,至少不是自己隨便一下就能轟開的,說不定牆還沒有轟開自己就先被埋在這裡了。誰知道這個過道能夠承受多大的能量?再說他要是真的這麼做可就和自己的初衷違背了,說不定還沒有離開就已經被抓了回來,那個人可不是自己輕易能夠對付的。開始在牆面上四處摸起來。
他感到腳下一溼,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一樣,低頭一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流出來的汞水正緩緩從身後的臺階上慢慢向下流著,一直流到他的腳下,然後緩緩上升。
“該死?!备I蛑T口的地方走去,推了推門,一點反應也沒有,看樣子是關死了。
福生不得不在佩服季恆濤的同時也加快找尋機關,但是當他把整面牆從上到下都找完了也沒有找到機關。
汞水已經升到的他的膝蓋處,要是再不找到機關他恐怕就得飲恨於此,就算是破開大門出去生還的希望也不大。
他向四周看了看,難道說機關不在牆上?
福生很快就在四周摸索起來,但是汞水隨著在不停地彙集,他心裡的焦慮也更甚,但是他沒有放棄,就算是被困就怎麼樣,不到最後一刻,休想叫他放棄!
福生咬了咬嘴脣,頗有些不甘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