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要講鬼故事
青玉宗。
一行人直接被傳送符送到了二戒峰。
等傳送陣帶來的眩暈消失後,沈有清摩挲著掌心裡的戒指。
若是她沒有預計錯誤的話,這是個儲物戒。
至於儲物戒會有什麼東西她暫時不知道,但估計不會少。
狼狽的狼狽,受傷的受傷,總之就不是詢問的時候。
張右禮嚴肅的聲音響起,“先去休整,明日我會來詢問秘境內(nèi)的事情。”
衆(zhòng)人一禮,各自散開。
沈有清幾人回到住處就發(fā)現(xiàn)院內(nèi)沒有人。
樑時木等人一個都不在。
不用想,他們幾個鐵定是下山獵.豔了。
沈有清回到屋內(nèi),她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了,而後抱過趴在一邊的鬼嬰。
“母親母親母親~~~”
兩隻小手死死抱住沈有清的腰肢,小小的身體往她懷裡蹭。
一邊的雪晶紫瞳貓和山茶花樹也蹭了上去。
沒一會兒,沈有清身上掛著一個鬼嬰、一隻貓和一株茶花樹。
將這些小傢伙挨個哄了一遍,沈有清這才騰出時間查看那個儲物戒。
樣式質(zhì)樸的儲物戒像是代代傳承下來的信物。
隨著沈有清神識探入查看,儲物戒瞬間和她建立起來契約。
?
還能這麼玩??
被儲物戒強行契約的沈有清腦子一懵。
緊跟著,儲物戒裡滿滿當當?shù)臇|西讓她腦子再次一懵。
難怪君宿說不會讓她賠本!
這特麼……
“咚咚咚。”
沈有清盪開神識看去,見門外是沈卻鄰,直接把人給放進來。
沈卻鄰大步進來。
見沈有清身上掛著不少掛件,他嘴角微微一抽。
緊跟著,他就看到沈有清那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怎麼了?”
沈有清將手裡的儲物戒遞過去。
沈卻鄰接過來,隨後就發(fā)現(xiàn)這儲物戒契約認主了,他把玩了一下,隨口胡謅了一句,“君宿給你的?”
“對。”沈有清招了招手,等沈卻鄰過來坐下來後說,“你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東西嗎?”
“總不能是整個君家的家產(chǎn)吧?”沈卻鄰戲謔道。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沈有清那怪異、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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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卻鄰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還真讓自己說中了!
“我就想問問,爲什麼啊?”沈有清舉著手裡的戒指,語氣透出幾分懷疑人生的意味。
她現(xiàn)在就是處於有一筆飛來橫財不敢拿的境地。
天地良心,她受之有愧啊!
但凡她稍微對君宿好一點都不會這麼受之有愧。
“誰知道?”沈卻鄰聳了聳肩膀,隨即給沈有清出主意道,“如果你真好奇,可以去問問表哥。”
沈有清想了想,目光直勾勾看著沈卻鄰。
沈卻鄰瞪了一眼人,然後認命的去找月尋竹。
等月尋竹和沈卻鄰再度過來時,沈有清正挼著貓。
“我聽卻鄰說了。”月尋竹坐在一邊,看著心情還不錯的少女,溫柔道,“這件事可以有兩種解釋。”
沈有清擡頭看去,洗耳恭聽。
“一個是因爲規(guī)則限制,喬九笙給他的設(shè)定是必須要愛上衝喜的妻子,他愛上了這位妻子。”月尋竹不緊不慢開口。
沈有清點了點頭,眼裡目光深思。
按照君宿死前的表現(xiàn),他在很早之前就衝破了規(guī)則束縛,若是說他被規(guī)則束縛住,那不太可能。
“另外一個……”月尋竹停頓了一下,斟酌著開口,“他對你不一樣。”
沈有清擼貓的手一停。
“我個人比較傾向第二個。”沈卻鄰嘴快說了一句,而後就接到沈有清的一個刀眼。
沈卻鄰也不惱,他正色開口,“你去歷練的時候,我頂著張家少夫人的身份和他打過交道,對他也算是有幾分瞭解,他心思太深,不是會被喬九笙隨意擺佈的人,但在你面前他是溫順又懼內(nèi),由此可以說明很多事。”
月尋竹開口附和道,“卻鄰說得不無道理。”
沈有清沉思。
“喬九笙兜這麼大一個圈子,除了想讓你成爲她代替她死去之外,只怕她還圖謀著君宿手裡的某種東西。”月尋竹揣測著說。
沈有清回過神,丹鳳眼裡露出幾分震驚。
表哥真是策無遺漏啊!
見狀,月尋竹便知道先前在荒院還發(fā)生了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至於具體是什麼,恐怕只有衿衿和謝長宴才知道。
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沈有清直接將魂骨的事情說了。
等她說完,屋內(nèi)有些安靜。
“……”沈卻鄰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儘量崩住臉上的表情。
雖然他沒有聽過魂骨,可聽喬九笙那勢在必得的態(tài)度就知道魂骨是非常珍稀的天靈地寶。
將魂骨燉成蓮子羹給沈有清吃,君宿真是瘋了!
“難怪秘境會不穩(wěn)定。”沈卻鄰算是懂了,“站在喬九笙的立場上,不被氣瘋纔怪呢。”
想到喬九笙氣瘋的樣子,沈有清嘴角微微一抽,沒法反駁。
“衿衿,我有些好奇。”月尋竹看著清麗清冷的小姑娘,試探著開口詢問,“你是不是在修煉合歡宗的媚.術(shù)?”
合歡宗的修士招人喜歡,除去自身魅力外還有媚.術(shù),向花宗主那等媚.術(shù)極爲精通的尊者,一個眼神就能把人的魂勾了。
“合歡宗還有媚.術(shù)?”
沈有清好奇。
“……”月尋竹登時就明白了,這不是旁的問題,是衿衿自己的問題。
沈卻鄰可沒有月尋竹這麼委婉。
“沈有清,你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特別容易招桃花嗎?”
沈卻鄰一句話直接將沈有清幹沉默了。
她有嗎?
“除了師兄,頂多還有個君宿,還有誰?”沈有清質(zhì)疑,“哦,還有蒼龍劍宗的明霽雪,除此之外呢?”
壞了!
這麼一說,自己好像變得招桃花了?
什麼個情況?
上輩子一個桃花沒有,這輩子全都補上??
“……”沈卻鄰冷笑了聲,“謝長宴。”
“誰?!”
沈有清差點沒跳起來,她一臉荒唐的看著沈卻鄰,“你說誰?!”
謝長宴?
怎麼可能!
就那種無情道的待選根苗,他喜歡自己?
絕對不可能!
看著沈有清這幅堅決不信的樣子,月尋竹多少是有些同情那位謝二公子的。
沈卻鄰也不糾結(jié)這個,反正又不是他的桃花。
“反正就君宿乾的這些事情,除了心懷不軌找不到其他解釋。”沈卻鄰拿過沈有清手裡的戒指遞給月尋竹看看。
月尋竹接過來端詳片刻,溫和的聲音有些複雜,“衿衿,這個儲物戒有些像是信物。”
“不是我契約的!我是被契約的!”沈有清當即開口表態(tài)。
月尋竹要說的並非是這個,他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衿衿,你最好祈禱君宿是真的死了。”
沈有清:……
青天白日的,能不能不要說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