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疼不疼,怕不怕
看著故作生氣沈有清,沈卻鄰也不惱,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彆氣彆氣,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沈有清嗤了一聲,“我沒看出來!”
沈卻鄰重新升起結界,正色了些許開口,“我能感覺到你這玄女圖是真的,可你怎麼得到的?玄女圖出世必定伴隨天生異……”
沈有清拿出一個白脆果堵住了沈卻鄰的嘴巴。
‘咔嚓’一聲,沈卻鄰啃了口果肉,然後開始‘咔呲咔呲’地嚼嚼嚼。
“你有血龍鐵嗎?”沈有清被饞到了,問完之後拿出一個白脆果啃起來。
沈卻鄰沒有回答沈有清的問題,他已經在儲物戒內翻找起來。
“喏。”沈卻鄰一手拿著盒子遞過來,一手拿著白脆果啃。
沈有清也不客氣,她將盒子轉移到空間內。
隨著石頭上的文字被點亮,空間內迅速產生了變化。
“走,帶你看看神器是什麼樣子。”沈有清一把薅住沈卻鄰的胳膊,意識一動,倆人的身影消失在屋子裡。
鬼嬰和雪晶紫瞳貓正要撲上去的時候也被帶上了。
“母親!”
沈有清站在空間內,腰上掛著一個惶恐不安的小姑娘。
“在呢在呢。”沈有清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後單手抱著迷你版的貓貓。
撲面而來的霧氣讓沈卻鄰再次死機。
好濃郁的靈力!
沈有清環視了一圈,而後丟著沈卻鄰走向泉眼那邊。
變大的空間多出了幾畝地。
鬱鬱蔥蔥的巨大菩提樹矗立在那,泉眼內冒出的泉水順著溝渠流淌,滋養了那些生出靈智的靈植。
反應過來的沈卻鄰啃了一口白脆果壓壓驚,而後自己去溜達了。
沈有清在泉眼那邊看了看山茶花樹的生長情況。
許是因爲空間內的靈力濃郁,山茶花樹的長勢非常好!
“沈有清,我覺得你可以在這裡蓋點房子。”沈卻鄰啃著白脆果走過來。
見已經長出枝條的山茶花樹,他說,“長這麼快?”
“必須的。”沈有清望著過於空曠的地方,若有所思的開口,“你說的不錯,等我抽時間弄一弄。”
鬼嬰爬到沈有清肩上,好奇的目光環顧著四周。
“太荒涼了。”沈卻鄰沒忍住搖頭,“這麼好的地方,你就不種點靈植嗎?”
別以爲他沒看到堆在遠處亂七八糟的東西。
暴殄天物這方面,沈有清有一手!
沈有清簡短的回答很是無情,“沒空。”
沈卻鄰嘴角一抽。
鬼嬰冰涼的小臉蹭了蹭沈有清,“母親,囡囡可以幫你。”
“行啊。”
沈有清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你就在這裡待著了?”
“好~”
鬼嬰從沈有清肩上爬下來幹活。
沈有清去看了看那塊石頭上的新字跡,察覺到萬花院門口有人後,拉著沈卻鄰從空間裡出來了。
沈卻鄰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屋子裡了。
“撤了。”沈有清開口。
沈卻鄰將結界一扯,跟著沈有清往外走去。
見院門口的那一羣親傳弟子,沈卻鄰安安靜靜啃著白脆果。
不等院外的月弱水開口,沈有清便開口說,“進來。”
隨著禁制消失,一行人走進來。
初來乍到的不少親傳們目光環視一週,眼裡是藏不住的驚訝。
見葉枕舟盯著花圃的靈植兩眼放光,青崖默默伸手拽住他,避免他乾點丟人的事。
一羣劍修看著這院子,羨慕到想要打劫。
“隨意些。”沈有清開口,“我讓侍女送凳子過來。”
隨著一聲吩咐,幾個侍女搬著凳子過來了。
“小師妹,可以參觀一下嗎?”林幼染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奇花異草。
沈有清應了一聲,“當然,隨意,我就不帶路了。”
看著坐在桌子前啃白脆果的沈有清,林幼染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笑容,然後就去花圃面前近距離觀看了。
好奇的豈止是林幼染一人,其他親傳也不客氣,紛紛散開各自參觀。
簫刻又不是第一次來萬花院,他坐在沈有清身邊沒去觀看。
人送到,月弱水同沈有清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那邊的樑時木幾人參觀了一會兒,見簫刻坐在那沒動,林幼染不由問了句,“五師弟你不來看看嗎?”
“看過。”簫刻清冽的嗓音響起。
林幼染頓了下,而後認真去參觀了。
參觀結束的顧星鸞坐在一邊同沈有清說,“看過你的住處後,我忽然覺得有清師妹還是不夠囂張。”
沈有清有些無奈。
沈星織走過來坐在一邊,望著感慨不斷的一衆親傳,慢悠悠開口,“這樣的院子她在沈家還有一個。”
“啊?”
林幼染迅速滑過來坐在沈有清身邊,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小師妹,雖然我是女的,但你考慮我一下吧!”
?
在林幼染動手動腳之前,簫刻圈住沈有清的腰肢將人撈到懷裡。
忽然換了個座位的沈有清扭頭看去。
對上沈有清詢問的目光,簫刻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和霸道,“清清,我的。”
林幼染一個白眼過去。
真得,她有一句話必須要說,簫刻這個狗東西他憑什麼!
“不敢想象月少主和沈少主的住處得多好。”衛凝光感慨了一句。
沈卻鄰開口打破衛凝光的幻想,“這就是你想多了,我和表哥的院子都沒有她的這麼奢華。”
見衛凝光驚訝的神色,沈星織開口,“少主沒有說錯。”
“怎麼辦,我忽然想吃軟飯了。”初見雁笑著打趣道。
衛凝光開口附和道,“我也想了。”
沈有清無可奈何。
一天天就拿她尋樂吧!
等其他人打趣調侃夠了,江沉影纔開口說道,“此次過來是有點正事。”
“有關沈秋落的事?”沈有清問道。
江沉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雖有些冒昧,但我可以問一問你在魔界的經歷嗎?”江沉影問道。
江沉影就像是嘴替,他說完之後,其他親傳都齊齊看來,一臉好奇神色。
“我從頭說!”沈有清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猶記得那日……”
江沉影冷漠的聲音打斷了她,“好好說。”
“要求怪多的。”沈有清說完之後又不皮了,言簡意賅說起來。
隨著沈有清緩緩講述著那幾天的事情,院內安靜了起來。
等她說完之後,院內寂靜。
一衆親傳望著沈有清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誇她厲害嗎?還是誇她堅韌無畏?
可比起這些誇讚,他們更想問一句疼不疼,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