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影還沒去找人,江玄安和初見雁就來了。
初見雁丟著自家師弟徑直走向沈有清。
江玄安才走到江涵影身邊就被拉住了手。
下一秒,他感覺到江涵影柔軟的指腹在扒拉自己的儲物戒。
“影影?”
冷淡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江玄安只是望著,並沒有阻止的打算。
江涵影直接從江玄安手上扒下來儲物戒,“哥哥把資源給我,好不好?”
衛凝光默默扭頭看向沈有清。
這不是討要,這是明搶啊!
不過,儲物戒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被扒下來的,江涵影能輕鬆扒下來只能說明江玄安是默許了。
沈有清不意外,她回以衛凝光一個眼神。
衛凝光陷入沉思。
初見雁也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哥妹倆。
江玄安沒多少反應,冷淡的應聲,“嗯。”
江涵影舉著儲物戒在江玄安面前晃了晃,故意逗弄著他,“哥哥這麼慷慨?”
江玄安淡聲問道,“那我索要報酬?”
江涵影收起儲物戒,嘴角翹起,“沒有。”
看著明著蔫壞又可可愛愛的江涵影,江玄安只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江涵影抓住他的手,纖細白嫩的玉指擠進他的指縫裡面,與他十指相扣。
江玄安沒說話。
“接下來是清夢城的城主來訪,其次是宴會,接著是百花宴。”
衛凝光望著沈有清,眼裡露出幾分擔心,“過幾天的接風宴你要不稍稍迴避一下?”
沈有清頷首。
“迴避只怕沒用,來者不善,君宿八成是衝沈有清來的。”沈卻鄰開口。
衛凝光無法反駁。
說實話,她也是這麼想的。
江玄安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我是清夢城針對四小姐特地安插的探子。”
?
除了沈有清,其他人都露出的震驚。
初見雁微微一笑,“因著城主要來在水城拜訪,我是奉命前來,讓他準備動手殺了四小姐製造混亂。”
江涵影微微側眸。
江玄安正好低眸望著江涵影,見她的眼神,眼裡冷淡的目光讓她安心。
“……”衛凝光沒忍住擡手捂著腦袋長吁一聲。
見了鬼的秘境!
“挺好。”沈卻鄰只憋出了兩個字。
初見雁簡單說一下她和江玄安的身份,以及此次過來的任務。
說完正事,天色也黑了下來,一羣人就散了。
沈有清洗漱之後躺在牀上休息。
三更半夜,沈有清倏地感覺有人在看著她。
她猛地翻身睜眼,正要爬起來出手的動作僵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愣愣的看著坐在牀邊的男人。
俊美無儔的男人身姿筆直放鬆,深邃瀲灩的桃花眸裡盛滿了愛意與佔有。
“師兄。”
在沈有清撲上去的那一瞬間,只聽“咚”一聲。
她的額頭磕在了堅硬冰冷的牀柱上。
夢醒了,沈有清卻有些回不過神。
好真實的幻境。
“主人,考驗纔剛剛開始。”腦海中,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沈有清沒有吭聲。
半晌,她坐直了身體,隱在黑暗中的神色叫人看不清楚。
“吱呀——”
在寂靜的深夜,打開門聲被放大不少,穿好裙衫沒束髮的沈有清緩步走到了院子裡。
懸掛在夜空的月亮依舊皎潔明亮。
恍惚間,沈有清看到了在月下跳起賜福舞的男人。
她站在那,就那麼靜靜的望著。
微涼的晚風吹來,吹起了衣袂和髮絲,沈有清眨了下眼睛,院內歸於寂靜。
……
江沉影起得早,日常晨練結束他就準備去書房繼續處理事情,誰曾想在半路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天還沒有亮,散著青絲在那兒漫步的沈有清乍一看很像鬼魅。
“你怎麼在這?”江沉影走上去,見沈有清冷淡厭世的樣子,冷漠的聲音詢問著,“你一夜沒睡?”
沈有清看了眼人,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點了下頭開口,“睡不著出來走走,沒想到天亮了。”
江沉影屏退身後的管家和侍衛,等走遠一些才沉著聲音說道,“你這個狀態很不對勁。”
冷漠的聲音下露出擔憂和關心。
“三弟去找你了嗎?”沈有清望著不遠處的湖心亭走去。
江沉影緩步跟上去,“找了,知道了。”
沈有清應了聲。
倆人站在湖心亭的廊橋上。
“昨夜我和…夫人交談了一下,熒惑八角燈的事我已知曉。”江沉影負著雙手,冷漠的目光看著澄清平靜的湖面,“吃過早飯我會去找沈秋落聊聊。”
沈有清微微側頭看過去。
“她想要以流落在外的江家小姐身份住在府上。”江沉影冷聲開口,“我沒同意。”
“不會有人同意。”沈有清說。
哥哥、弱水姐姐和沈卻鄰的態度不用說,江玄安和江涵影也不用說,唯一一個立場可能會動搖的衛凝光也被得罪死。
這個事情沒可能。
沈有清擡手摸了個空,而後纔想起來自己沒綰髮就出來了。
“晚點給你。”沈有清放下手說。
江沉影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你們不是要幫沈秋落找東西嗎?沒東西怎麼給?”沈有清說完,微微側身越過江沉影看向湖邊的人影。
江沉影應了一聲後回頭看去。
站在湖邊的人是江涵影。
“大哥,二嫂嫂。”江涵影笑容淺淺的打了個招呼,隨後繞過湖邊順著廊橋走過來。
沈有清點了點頭。
江沉影看了一眼天色,辰時不到。
不是早起就是沒睡,今天是怎麼個事?
“哥哥有事,我被吵醒也就起了。”江涵影說。
江沉影點了點頭,“回頭花廳吃早飯,我先去書房了。”
倆人點了點頭。
江涵影望著披散長髮的沈有清,“二嫂嫂不如先回去梳洗?”
沈有清點頭。
等從廊橋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侍女的沈秋落迎面而來。
見沈有清和江涵影站在一處,沈秋落臉上的神色逐漸冷沉,眼裡閃過警惕戒備。
沈有清微微瞇眼。
難道是因爲被挖了靈根和天生劍骨,所以沈秋落開始怕自己了?
不太可能。
江涵影望著容貌絕色帶著幾分病氣的沈秋落,臉上淺淺的笑容很是得體,“這位就是來投奔大哥的姑娘吧?”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沈秋落打探到不少消息。
對於江涵影,沈秋落是又恨又怕。
加上如今是寄人籬下的身份,沈秋落朝著江涵影擠出一個笑容,“四小姐。”
禮貌客套的喊了聲,沈秋落便推脫有事離開了。
看著匆匆離開的女子,江涵影眸色幽邃些許。
清清被混沌珠契約了,按常理說是先考驗在契約,但現在是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