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清和江涵影喝了兩杯茶就去繪符了。
日暮西山,誘人的食物香味飄來,江涵影動了動鼻子。
好香??!
就是這麼一個分神,手下的符紙自燃。
見江涵影手下的符紙忽然自燃,沈有清直接開口,“先吃飯,吃完飯再繼續繪符?!?
江涵影早就被這股香味勾得魂不守舍,聽到這話立刻放下符筆,乖巧又可愛的望著沈有清,“都聽有清師姐的!”
簫刻端著飯菜出來時就見這倆人已經坐在那兒等著了。
吃過飯,江涵影主動用靈力收拾了碗筷,然後就去繪符了。
在前峰巡遊的江玄安一夜未歸,沒有人來提溜江涵影,她和沈有清繪製了一晚上的繪符,簫刻只能去一旁煉丹打發時間。
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消耗無數靈力的江涵影有些疲倦。
“回去休息吧?!?
恨不得倒頭睡上三天三夜的江涵影點了點頭,收起東西就離開了。
簫刻拍開狗狗祟祟湊上來的紅山茶花,起身朝著沈有清走過去。
見沈有清眉宇也有幾分疲倦,他緩和了冷淡的聲音詢問道:“吃點東西再去休息?”
沈有清點了點頭,見簫刻背後裂開花心的山茶花,壞心眼的沒提醒。
簫刻像是後腦勺上長了眼睛,他反手一巴掌拍開試圖偷襲的重瓣紅山茶,而後朝著廚房走去。
看著在那無能狂怒的山茶花樹,沈有清搖了搖頭。
又菜又愛玩,說得就是它了。
吃過東西,沈有清就去屋子裡休息了。
睡夢之中的沈有清渾然不知大殿那邊已經人仰馬翻。
——
五宗宗主和幾家家主齊聚,還有不少門派世家。
偌大的大殿愣是被塞滿。
“到底是誰讓沈有清去了遠征城!”沈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好不容易把人請出沈家,原以爲沈有清遠離中洲城不會鬧出事情了,誰知道她扭頭去了遠征城,然後遠征城從地圖上消失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爲什麼會聚在這兒的原因之一!
張右禮面無表情的開口,“還請沈家主謹慎些,那裡如今是遠征城遺址?!?
沈吝:……
月鶴華臉上掛著淡淡的溫和,“可能是因爲阿竹吧,阿竹遇刺,衿衿心裡憋了口惡氣?!?
沈吝靠在椅子裡,覺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憋了口氣就得把遠征城夷爲平地嗎?
她打完就跑好不瀟灑,然後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沈家!
遠征城的那些修士全都被她丟到了沈家旁系家裡,那個倒黴蛋的旁支長老一直在和他哭訴!
想到這,沈吝的面色又滄桑了些。
“魔尊放出來的消息諸位想必都知道了吧?”簫家主不緊不慢開口。
“要麼獻上沈有清止戰,要麼他們屠了修仙界。”說完之後,張右禮面色都冷了不少。
“獻上沈尊者絕對不可能!”
“沈尊者身懷玄女圖和混沌珠,而且她還有一把神劍,魔界想要沈尊者,其心可誅!”
“可若不獻上沈尊者,到時生靈塗炭又該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被無語到翻白眼。
“你是不是有病?你該不會覺得獻上沈尊者就能止戰吧?!梓州城已經被屠城了!屠城?。。 ?
“止戰?止個屁的戰!魔界都特麼屠城挑釁修仙界了!我寧可戰死也不願憋屈的活著!”
……
有主戰派自然也會有止戰想要議和派,大殿瞬間吵的人仰馬翻。
正襟危坐的五宗宗主和八家家主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等這一羣人吵得口乾舌燥,天色將晚。
當然了,吵了將近一天的時間,也算是吵出了個結束。
“經過一場還算和諧的商議,想來諸位的目的都統一了。”被幾個損友推出來的張右禮揚聲開口,“聯合對外擊退魔修!”
八家中比較有威望的月家家主開口了,“沈家、第五家和端木家坐鎮中洲城,其餘五家將會同五宗一起傾巢出動帶領諸位擊退魔修!”
張右禮冷聲開口:“本尊只希望諸位配合一些,畢竟現在是修仙界生死存亡的關頭?!?
“沈尊者呢?”
也不知道是誰多嘴問了句。
沈吝沒好氣的開口:“怎麼?你想大戰之後重建修仙界?”
想到遠征城消失的情況,那個人頓時默了。
“不瞞諸位,沈尊者基本是不可能會出現在戰場上?!睆堄叶Y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她的戰力容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個自損八百還不是損她自己,而是損友軍!
讀懂張右禮弦外之意的一羣人有些沉默。
經歷過青玉宗審問沈秋落的那一批人並不覺得張右禮誇大。
“如今的戰況還沒有糟糕到需要沈尊者出手?!痹满Q華不緊不慢開口,“當然,若是療愈師人手緊缺,沈尊者可能會以療愈師的身份前去。”
沈吝虎軀一震,看向月鶴華的目光寫滿祈求。
別讓那個逆子去前線?。?!
月鶴華直接視若無睹。
“對了,有關沈二小姐走入邪門歪道的風言風語……”簫家主有些意味深長的目光掃了一圈,“先不說玄女圖不會選擇邪修,就說沈二小姐的脾氣,可別到時候扭頭去求人家支援。”
不給那些人說話的機會,張右禮直接開口,“戰事吃緊,散了吧?!?
張右禮發話,長達一天的商議可算是結束了。
等那些修士離開後,大殿裡只剩下五位宗主和八家家主。
“合歡宗那邊需要多注意下?!睆堄叶Y開口和花垣說道。
花垣點了點頭,“知道?!?
“阿竹便留在合歡宗幫忙吧?!痹满Q華開口。
花垣又點了下頭。
“魔界的戰力不容小覷,化神之下還好,但化神之上……”孔炎的面色露出幾分凝重。
簫家主開口,“魔界的魔將都在出竅期之上,魔王則是在合體期,如今查到的魔將就有二十多位,魔王十多位。”
這只是查到的,沒查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汪夜秉開口說道:“各宗有老祖宗坐鎮,倒是不擔心被偷家,這樣一來,宗門內的長老都能盡數分出去帶隊,最大程度保證弟子存活?!?
“青玉宗和五行宗肯定不行,丹藥和法器都是消耗品,你們兩宗得留著一部分弟子和長老煉丹煉器?!绷清N說道。
張右禮和汪夜秉互視一眼,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