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少卿的短信並沒有讀完,僅是到了那句“爲了你,她不惜傷害我”。葉擎已經有些激動的將手機搶了過去。自己翻閱查看。
“她傷害我,利用我哥,爲的全是你,我不明白你到底爲什麼要這麼折磨她?這些天你倆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題,她一直顯得很沒精神,我問她,她也不說,夜裡,我路過她房間時,時常還能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哭聲,葉擎,如果你也是真心的愛她,那麼就不要在這樣傷害,若不愛了,那就放過她,沒了你,她身邊還有更好的人。”
短信的後續內容到這截止。
葉擎看完以後,整個人都驚訝了,還是因爲那句傷害和利用。
“小魚她……”葉擎嘀咕,以他所認識的蘇小魚,不應該是這樣的人,至少上次他利用俞不凡的事情就讓她一直耿耿於懷,那麼她又怎會這般爲達到目的而去利用別人呢?
“怎麼了?”樑少卿短信沒看完,不知道後面都寫了啥,這會見葉擎主動搶手機去看,且還自顧自的嘀咕,好奇問著。
“沒什麼!”葉擎淡淡的回道。
樑少卿瞇著眼笑了笑,葉擎一臉的有事,卻說出沒什麼,只怕是根本不想和他說,也罷,葉擎不想說的,他也不想勉強,伸手拍了拍葉擎肩膀,又說:“既然沒什麼事,那你就別愁眉苦臉了,我看訓練的時間也快到了,咱們走唄?”
“等等!”葉擎叫住他。
樑少卿看向他。
他道:“能否讓我打個電話給小魚?”
“打吧,給你五分鐘。”樑少卿道。
這些天小魚的電話打過來,他一直沒接,不接也就算了,偏偏一到夜裡就獨自傷神,就算外人是看不出來,樑少卿卻全看在眼裡,如今見他終於要去面對了,樑少卿自然不反對。
葉擎也沒多說什麼,得到允許,他直接回撥電話過去。但是“嘟嘟”好幾聲之後,接電話的人並非蘇小魚,反而是個男聲。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麼用?”對方沒有自我介紹,接了電話便是這句話。
葉擎躇了一下,但僅此一下,便立馬回神,想起之前尤蕭拿著小魚的手機發了短信給他,換言之,這會接電話的人應該就是尤蕭了。
不確定的反問一句:“你就是尤蕭?”
“不然你以爲是誰?”尤蕭道,語氣並不好,看來他很不喜歡葉擎,莫不然他又怎會一反常態的冷漠。
“小魚現在還好嘛?”確定了對方,葉擎也不廢話,他只有五分鐘時間。
“沒被你折磨死,算是萬幸了吧。”尤蕭道,但這話說出來卻讓葉擎心之所顫。
折磨,是啊!
他的迴避,他的逃避,他的難受,他在自我折磨,可同時他也忽略了,此舉對小魚而言亦是折磨。
“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葉擎再問,儼然沒有要跟尤蕭計較的意思。
尤蕭倒也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後,見葉擎不爲所動,便沒有在冷言冷語的諷刺他,反老實回道:“疲累過度,怕是自上週起在沒休息過,最近事情又多,扛不住了!”
“上週?”葉擎問,上週便是他倆誤會之時,換言之,小魚是自那以後便沒怎麼休息過了,若真這麼說,看來又是他的錯。
“所以上週,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她寧願把自己累成狗,都不肯休息一下。”尤蕭問。
可惜這種事情,葉擎怎麼可能會跟他說,沉默小片刻,道:“我知道小魚跟你哥的訂婚是場計劃,我希望你們能謹記這點,至於小魚,我跟你雖不相識,但你們肯幫小魚,必定是友非敵,既如此,小魚暫時拜託你照顧了。”
“你別那麼自以爲是的安排我,再者我也喜歡小魚,你當真確定要把你的女人託付給你情敵照顧?”尤蕭直言不諱。這種事情沒必要瞞葉擎。
葉擎的腦袋卻如打了個結。突然就解不開的堵住了,愣在電話那邊久久沒說話。
情敵是個什麼概念,情敵的意思就是,他把小魚託付也尤蕭照顧,那說好聽點是幫他照顧,說難聽點,尤蕭真接受了,也不過是爲了自己,更何況,尤蕭自己也喜歡小魚,那麼……
誰知道照顧中,小魚會不會淪陷?
這個問題太嚴重,葉擎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且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幫忙照顧小魚,當然景楓那邊的事情葉青羨也已經跟他說了,不然他不可能不拜託景楓反而是直接拜託一個不認識的人。
然而這個人……也不行啊!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小魚這邊,不用你說我都會照顧,至於你……我希望等她清醒之後,你不要在傷害她,若是你執意在傷害她,我勢必會阻止你倆在聯繫!”葉擎猶豫間,尤蕭突然道。語氣不冷不熱,根本聽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葉擎掛了電話,沒有任何回覆,很不禮貌的把電話掛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認真思考著什麼。
樑少卿好不容易見葉擎沒有愁眉苦臉了,結果一個電話下來,他又皺起了眉頭,實在有些無語,到他身邊問道:“又出什麼事了嘛?”
“我想,我要回去!”葉擎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樑少卿一愣,立馬道:“你瘋了,現在絕對跑不出去的,難不成你要闖?”
“可是小魚沒人照顧!”葉擎脫口而道。
樑少卿徹底無語,但是無語也必須跟他說清楚,只道:“你不是個衝動的人,我相信你沒忘記,你再次回來這裡的目的。”
這個事情,在葉擎回訓練營不久後便告知了樑少卿,所以樑少卿知道葉擎爲什麼回在回頭。
葉擎卻道:“我沒忘記,但如果我最終會失去小魚的話,那麼這一切的目的都不在是我的目的。”
沒了小魚,他那麼努力,又是爲了誰?若說他自己,他根本不屑在這混出名堂來。
樑少卿有些生氣,是對葉擎說的話感到惱怒。頗顯衝動的道:“是,因爲她,你纔回來,也是因爲她,你才那麼努力,你腦子裡全是她,你沒有自己,你很偉大,但你別忘記了,假如她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你去了只不過是多餘的,完了,你自己的目的你也放棄了,你和她,就算渡過了此次的問題,你當真覺得以後不會再生變故?而到那個時候,你又怎麼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