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春天來了,萬物生長。
外面植被的新芽冒了出來,裡面蘇小魚卻愣在原地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葉家,這個地方即可怕又陌生,上一次雖然鼓足勇氣闖進去並未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但葉家那氣氛,還有那日的鴻門宴,每每想起,蘇小魚就有些抗拒去那個地方。
而此時葉青羨卻邀她同去。
“我……”蘇小魚想說不想去,可話到嘴邊又有一種直覺,直覺葉青羨讓她去,絕對不會只是單純的陪同。
想著,她又改變了主意說:“我去!”
“那走吧!”葉青羨靜靜的等她回覆,也不著急,這會聽她答應了,葉青羨笑著帶她離開了咔妃屋。
外頭下著雨,雨打在車上,發出滴答滴答不規則的聲響,蘇小魚聽著甚是心煩。
雖然很多事情已經明瞭,雖然她和葉擎的分開極有可能縮短,可是她的心還是很悶很煩。
或是雨滴聲本來就會讓人心情不快。
她坐在後座,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一一略過的街道,她沉默,一言不發。
同她坐在一起的葉青羨全程也未多說什麼,只是兩隻眼睛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而開車的人,是被葉青羨稱爲心腹的那名保鏢,蘇小魚收回看外面的視線,朝著保鏢掃了掃。
這人身材很好,身高也頗顯高,站著的時候筆直筆直,這坐下來開車,背亦是挺的筆直筆直。
她打量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個保鏢很特殊。
至少比起當初來保護俞不凡的保鏢,這個明顯感覺規範的多。
“怎麼,對啓哥哥有興趣?”
正打量間,葉青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打趣她。
她視線一收,眸子一閃,忙尷尬的拉出笑顏道:“啓哥哥?誰是啓哥哥?”
“諾,他咯!”葉青羨伸手指向前面開車的保鏢。
“原來他叫啓啊!”蘇小魚笑笑。
啓必定是名,姓氏嘛,葉青羨不主動說,她可不好意思問,免得搞得好像一副她真的對這個啓哥哥有意思似的。
又道:“我就是覺得他跟其他保鏢好像有點不太一樣,所以好奇了就多看了他兩眼!”
“哈哈!”葉青羨笑道:“他和其他保鏢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大概是種直覺。”蘇小魚道。
葉青羨卻是豎起大拇指,說:“不錯喲,這次直覺可對了!”
“嗯?”蘇小魚不接。
葉青羨收回手,擡頭看了看前面專心開車一句話都不說的保鏢,對蘇小魚道:“啓哥哥之前是部隊裡的人,所以,他所接受的訓練絕非是尋常保鏢受到的訓練!”
“啊?部隊出來的?”蘇小魚瞪大雙眼:“既然是部隊出來的,他爲什麼沒繼續留在部隊,反而跑出來當保鏢了呢?”
“因爲他要保護我啊!”葉青羨道,說的相當快,似乎都沒過腦。
蘇小魚頓時心領神會,不再追問。
有些東西有些事,無需點破,大家心中自知就足矣,更何況葉青羨的事,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故而蘇小魚再度岔開了話題,說:“你邀我去葉家,不是單純的想我陪你吧?”
“這也是你直覺?”葉青羨聞言,反問道。
蘇小魚默默點頭:“是!”
“那你直覺還不是一般準啊!”葉青羨道。
蘇小魚不與她多聊這些廢話,只道:“你是有什麼計劃麼?”
“這個啊?”葉青羨故作思考,想了好一會,才說:“反正你跟著我去就知道了,至於其他的嘛,嗯,我先保密!”
“額!”蘇小魚淡淡的額了聲,她想知道葉青羨的計劃,可對方不說,她也不好勉強,只得附和道:“行吧!那如果需要我做什麼,你記得提醒我!”
“放心放心,沒你什麼事,叫你跟我一起去,也不過是想讓你親眼見證某些事。”葉青羨道。
不過話出口,就發現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麼,忙又笑道:“行了,你別糾結這些了,總之跟我走一趟,百利而無一害就對了!”
“嗯!”蘇小魚輕輕點頭。
實際有沒有害她根本不清楚,而對葉青羨的信任,也不過是因爲葉擎對青羨的信任。否則葉青羨說這樣的話,估計她根本是不會相信的吧。
下雨的天烏黑烏黑的,十分沉悶,雷鳴電閃偶爾閃出。不過這影響不到蘇小魚,更影響不到葉青羨想要做的事。
車子駛進了葉家公館,但由於下著大雨的緣故,無法在院子裡下車,故而車子直接開進了停車庫裡。
從停車庫至大宅內廳有條長長的通道。
蘇小魚及葉青羨等人下車後便是沿著這條通道去往葉家大廳。
大廳裡,葉華婉剛好在,一瞧見葉青羨和蘇小魚一起來了。葉華婉立馬就拉出了一張大大的笑臉迎了過去。
“哎呀,小魚,青羨,你們怎麼一起來了,來來來,咱們去小廳坐,吃點水果什麼的。”葉華婉熱情似火,看樣子她是真的很喜歡葉青羨,再加上蘇小魚本也是她喜愛的,結果這兩妹子湊到一起來了,葉華婉簡直大喜。
“嗯嗯,葉阿姨,你好!”蘇小魚懂事的打招呼。
青羨卻是毫不客氣,瞧著葉華婉過來了,拉著笑臉便衝了過去,一把挽住葉華婉的手,笑嘻嘻地說:“伯母,好久不啦,你又年輕啦。”
“哈哈,看你說的。”葉華婉喜滋滋的笑道,“你啊,就是嘴巴太甜了,行了,你也別給我灌蜜了。難得來一趟進去坐。”
“好嘛,”葉青羨撒嬌的上下左右四處看了看,待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她又問道:“伯母,少天和伯父呢?都不在家嗎?”
“不,你伯父在書房,少天在公司,怎麼你找少天嘛?”葉華婉說著,葉青羨連連點頭說:“我難得回國,不見到少天我可不甘心!”
“哈哈,還是那麼皮,不欺負他,就不好玩了,對嗎!”葉華婉寵溺的看著她,似乎對她欺負葉少天的事已經習以爲常。
她揚起嘴角,笑瞇瞇:“那必須的,既然我都回來了,不欺負他,又怎會讓我盡興,好了,伯母,你趕緊讓少天回來陪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