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如果他說話不是那麼耿直,思想不是那般的愚孝,她想這個人應該是極其討喜的人。
聰明能幹,帥氣非凡,還有錢有勢,又是在國外生長,平日裡也是溫柔似水,除了欺負她的時候,幾乎是完全找不到缺點的完美男神。
她嘆息一聲,爲他偶爾出現的惡魔姿態嘆息。
她碎碎呢喃:“若是一直這樣安靜,倒也是個不錯的人。”卻絲毫沒發現,嘀咕聲已然驚醒了尤蕭。
她還沉醉在自我呢喃中,尤蕭的眸子卻睜開了,乍一看,蘇小魚竟然蹲在自己邊上,似苦惱般自言自語些什麼。
他突然玩性大起,伸出手來,一把拽住蘇小魚的手臂,然後猛地一拉。
蘇小魚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便被尤蕭給拖起,釀蹌幾步,壓根站不穩,“啊……”尖叫襲來的同時,她整個人都撲進了尤蕭的懷裡。
然後,在等景怡和蘇爸被驚醒而出來看之時,他倆所看的便是,蘇小魚此刻正趴在尤蕭的懷中,尤蕭則躺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摟著蘇小魚的背,而他倆的頭卻靠的極其近,從景怡房間門口那個位置上來看,他倆活似在接吻。
但說接吻又不像,因爲脣與脣之間卻隔了一隻手,是蘇小魚的手。
她一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則捂著自己的嘴.巴,而手背則貼上了尤蕭的脣。
“咳咳!”景怡細細咳了兩聲,拍了拍同樣也看道這一幕的蘇爸,笑道:“咱們別打擾他們,走啦走啦,在去睡會!”
說著景怡又拉著蘇爸進房間,關門的時候景怡尤其小心,就像是生怕發出點什麼聲音會驚到蘇小魚和尤蕭似得,輕輕關上門,旋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蘇小魚這麼大膽的,到底是我女兒!”景怡倚門大笑,她很喜歡尤蕭和小魚在一起,看到這一幕自然高興。
蘇爸卻有些陰沉著臉,似乎他對景家那邊的人就不是很喜歡,或許是因爲當年的事情,讓他心裡總有些疙瘩。
沉著道:“小魚還小,現在就讓她談朋友,還發展這麼快,是不是不太好。”
“說什麼呢!”景怡正高興間,聽到如此掃興的話,橫了蘇爸一眼說:“當年我追你的時候,不也就比她這個時候大兩歲嘛!”
“可大也是大呀,在說法定結婚年齡也要到二十,小魚這才十八……”蘇爸說著。
景怡越聽越不喜歡,根本容不得他把話說完,打斷道:“行了行了,尤蕭是小云的兒子,我相信他是個很負責的男人,所以你也不用多說了,現在讓他們兩培養感情,兩年後結婚,妥的!”
“你也知道說是兩年後,你就不怕這兩年發生什麼變故,到時候吃虧的可是我們女兒!”蘇爸強調道。
這年頭男孩女孩談戀愛,總是女孩吃虧,蘇爸實在擔心,當然最重要還是因爲不是很喜歡景家那邊的人,所以蘇爸其實並不希望尤蕭和小魚在一起。
景怡跟他思想卻是完全不一樣,說:“你這就是老古板的思想了,再說了,小魚很自愛的好嘛,剛剛你也不是沒看到,就算是個意外,她能及時反應過來,拿手擋著,可見,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你真是……”蘇爸搖頭擺腦,他說不過景怡,景怡卻是得意的笑了。
而客廳裡,蘇小魚撲在尤蕭的懷裡,眼睛睜得老大,似乎很不置信,卻又知道事實已經發生的感覺,二話不說,趕忙就撐起自己,手一用力,身子好不容易離開尤蕭的胸.脯,突然後背又傳來一股壓力。
噗的一下,小魚又跌進了尤蕭的懷中。
“你都投懷送抱了,還想跑麼!”尤蕭壞壞的笑著,此時蘇小魚的手背已經離開了尤蕭的脣,而蘇小魚也因爲之前用雙手撐起自己的緣故,手沒有在捂著嘴.巴,但因爲她擔心,會親到,所以頭是側去一邊的。
結果這次撲下來,臉被尤蕭親了一下,但僅此一瞬間,她立馬反應過來,卻又深知後背有一雙惡魔的手,不敢在那麼用力的起身,反而是輕微擡起了自己的身子,與側過去的頭,斜眼怒視他說:“你放開我!”
“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我爲什麼要放!”尤蕭越笑越邪惡,說著這話的語氣似乎也變得邪惡不少。
“我什麼時候投懷送抱了?要不是你把我拽下來,我怎會跌下來?”蘇小魚掙扎著怒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一個有男朋友的人,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纏住,重點是這男人還死活不撒手,她真恨不得賞他兩巴掌,但此時的手根本不夠用。
“那你要不是被我魅力折服,想我這麼對你,你又爲何要盯著我睡覺?”尤蕭邪魅道。
先前蘇小魚開門,他就已經被驚醒,但是他很想知道蘇小魚如果發現他沒醒來的是時候,會做些什麼。
按照小魚討厭他的程度,正常來說這丫頭應該趁此機會整整他,就算不整他,無視他那也是有可能的。可千想萬想沒想到的是,這丫頭居然蹲在他旁邊注視他,注視還不止,嘴裡還碎碎念,這不由得讓他產生玩興啊。
“你不要強詞奪理,我看你睡覺只是看你醒了沒!”蘇小魚辯解道,心裡卻有些小虛,明明根本不是這樣。
雖然她也不明白當時爲什麼要靠近他,但她就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或者是因爲這貨最近對她還算不錯的緣故,所以她在重新審視他,也或許是因爲兩人關係漸漸變好的緣故,所以她覺得一直冷漠待他,或是找人羣攻他,有點內疚。
總之去看他的原因,她不明,但絕對不會是像他說的那樣,是被他魅力折服。
這是不存在的。
掙扎著,叫囂著:“你放不放開我!”
“不放!”尤蕭果斷回道,放在她後背的手又一次用了用力,還別說尤蕭力氣真是大的,這一壓,蘇小魚直覺背後又有重力襲來,她努力用雙手撐著自己,卻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背後的重力,身子又撲到了尤蕭的身上,頭則因爲側過去的緣故,雖然沒有靠近尤蕭的臉,但卻是搭在了他肩膀那一塊空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