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爸的行爲舉止,蘇小魚是真真想笑。
特別這早飯的事情,也太讓主人家難爲情了,可是蘇爸不在乎,蘇小魚也不在乎,自然,在她眼裡這就有意思了。
倒是景怡,父女倆可以不在乎,她做不到不在乎,更何況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尤蕭他母親可是景怡的好姐妹小云啊。
那麼小云的兒子來自家做客,又豈可怠慢呢?
所以對蘇爸的行爲,景怡可謂是氣個半死,但氣有什麼用,蘇爸做事就是這麼直接,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與其生氣倒不如趕緊解決。
故,看向尤蕭嘻哈笑道:“小魚他爸做事,總是這麼粗心大意,尤蕭你別介意,要不,我們出去吃早飯吧!”
幾根油條就打發這種豪門那肯定是不行的。
尤蕭卻很淡然,像是完全沒在計較蘇爸的行爲舉止般,笑道:“不用了二姨,我隨便吃點就好。”
“可這太……”景怡恨恨的看了眼手上還提著的東西。
尤蕭卻快速道:“要是出去吃,可就又浪費了,更何況這東西買都買了,不吃也挺浪費的,所以我覺得二姨就別多說了,我吃這個挺好!”
說著尤蕭還作勢真要吃一般,伸手去接,景怡趕緊拿開說:“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呢?”尤蕭凝視她:“我聽二姨夫說,平日裡你們自己都不會吃這個,而近二姨夫卻買給我吃,這是不是代表二姨夫其實不過是嘴硬心軟呢?”
這自以爲是也是夠了,特別是蘇小魚和蘇爸在廚房聽到尤蕭這段傳來。蘇小魚望了眼蘇爸,蘇爸也望了眼蘇小魚,然後兩人莫名的笑了起來。
早上吃油條且不說好不好的問題,就相對清粥饅頭而言,喝粥吃饅頭絕對要好過吃油條,結果尤蕭卻還以爲這頭條是比清粥饅頭要好的東西一樣,竟然說出這番話。
蘇小魚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蘇爸亦是看著蘇小魚笑著,細聲道:“果然是國外來的啊,基本養身之道都不清楚!”
蘇家平日裡不吃油條,根本就不是因爲油條貴不貴的問題,而是在養身之道上,早上吃點清淡的比吃油炸的東西要好上很多,故而蘇家才寧願買麪粉自己做饅頭,在煮粥什麼的。
“不過老爸,你這招真的太狠了!”蘇小魚笑著說。
明知道尤蕭是客,必定不好拒絕,然後故意買這些,這樣尤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當然尤蕭還不知道所爲的養身之道,所以就算吃,他也不會覺得如何。但是一向注重養身的景怡卻清楚知道,早上只吃油條的話不好。
所以瞧著尤蕭堅持,並且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很無奈,但也沒有給尤蕭解釋太多,只道:“那既然如此的話,就配著粥一起吃吧?”
“也行!”尤蕭笑笑。不過他也不挑食就是了,故而對這些他其實沒什麼感覺,只是做爲客人的禮貌,他不可能真的在讓主人家去重新買點什麼,又或者真的出去吃什麼的。
但是他不會這麼做,卻不代表他不知道蘇爸的用心,和蘇爸對他的不喜。眸子不著痕跡的凝了凝,但誰都沒有看到就是了。
早飯最後還是在鬧劇中結束。雖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但桌面上卻沒有誰真正透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吃過早飯,蘇爸去上班,景怡今天卻請了假,是因爲尤蕭而請的假。
送走蘇爸,景怡拉著尤蕭又聊了起來,蘇小魚很無聊也很無語,因爲他們聊的話題全部都是什麼蘇小魚以後嫁進門,他要對小魚好啊,還有什麼小魚的喜好,以及對小魚的照顧等等……反正說來說去都離不開小魚。
小魚實在汗顏,索性看起了電視,但看電視她也是心不在焉的,手上拿著遙控器,電視頻道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換。換來換去也不知道看進去了點啥。
“對了,你們這次回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景怡突然問道。
尤蕭說:“後天吧!”算時間,兩日,昨夜不算,那應該是後天。
蘇小魚卻是一刻都不想在多待,實在是景怡拉著尤蕭就沒好事,她也是很無奈,再加上她確實想回去確認一下老爺子對自己父親的態度,所以她有點著急回去。
故插話道:“我想下午就回去!”
“啊?這麼快?尤蕭不是說後天嘛?”景怡側頭看她。
她撇了撇嘴說:“是啊,外公是給了我們兩天時間,但是我覺得在家很無聊,而且,我有些事要辦,所以老媽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打算下午就回去!”
“你這是要外公不要父母了是吧?”景怡鄙視她一眼。
這……蘇小魚尷尬了。
她可從沒這麼想過,在說早點過去也是爲了解決家裡的這個問題,結果景怡卻這麼說,實在無語道:“不是啦,我是真有事情要處理!”
“你能有什麼正經事!”景怡不相信道。
蘇小魚越發汗顏了,尤蕭卻適時開口道:“自小魚陪在爺爺身邊後,小魚幾乎就失去了自由,平日想出來也沒時間,所以二姨,你別責怪小魚,我想她也是想趁著這個時間,去見見朋友什麼的!”
是啊,這一個月裡蘇小魚還真跟沒假的人一樣,天天照顧著爺爺,自然難得假期她肯定想辦點自己的事情了。
尤蕭如此說著,景怡倒也能理解,只是看蘇小魚這般不喜歡尤蕭,尤蕭卻還幫著蘇小魚說話,橫了眼小魚道:“你看看人家尤蕭,還沒把你娶進門就知道維護你,這樣的男人,你還不樂意,要這樣下去,我看你這輩子就別想嫁了!”
“那嫁不嫁也是我的事!”蘇小魚嘀嘀咕咕。
景怡卻眼眸一瞪道:“你說什麼嘛?”、
聲音過小,景怡壓根沒聽清楚,尤蕭其實也沒聽清楚,但尤蕭能感覺到小魚嘀咕必定不是好話,溫和的笑了笑,拉過景怡的心思說:“二姨,你就別操心了,小魚這麼大了,她有自己的決定的!”
“哼!”景怡哼哼一聲,說:“我就是怕她太有主見,結果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