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藍天羽所說。
貴婦之間的話題來來回回,無非就是老公孩子什麼,若是老公孩子給自己漲臉,貴婦之間必定是臉面大漲那般,反之呢?
“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見的全是葉華婉的錯,又或者說,有些事情都不過是葉擎自己搞出來的,以至於葉華婉對葉擎越發的討論,而弄到最後的無視?”蘇小魚思考著。
就如藍天羽這話說的,或許當年葉華婉對葉擎還有一絲愧疚,可葉擎擅自離家出走,這種醜聞,在貴婦之間的談論下,葉華婉必定無地自容,怎麼說都是她的孩子,那麼離家出走,無非就是教育出了問題,這也間接像是在打葉華婉的臉一樣,表示她對葉擎的教育不對,或者她沒有那個教育的能力,以至於葉擎纔會離家出走。
但實際呢?
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自然是這麼認爲的,可實際卻是葉擎自己的叛逆,和不願聽從父母的安排才逃離了家裡不是?葉華婉或許有責任,但她卻不是全責,可是在貴婦之間的閒談中,葉華婉無疑是要背上全責,那麼她又怎可忍?外加她又是那麼愛面子的人,可想而知,葉擎當年的離家出走,以及後來的作風,自然是讓葉華婉完全不能接受,漸漸的,對葉擎的態度也就開始變得越發冷漠,和討厭……
悲也,悽也,茫然也。可誤會已經造成,現在就算知道這一切,爲時也晚兮!
“行了,我知道了!要是找到了少天,我會通知他的!”蘇小魚坐在車裡默默的回著。
車子已經停在了一邊,蘇小魚回完這句話,車裡也安靜了下來,藍天羽沒有在繼續說話,尤蕭則覺得插不上嘴,小魚則一個人在思考著什麼。
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找少天說。
學籍被開除興許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身的人,有沒有學籍真沒什麼問題,但如果他被開除的學籍會讓葉華婉在意,那麼這個事情就不是個簡單的問題了。
設想一下,如今葉華婉因爲少天跟俞馨成親的事情,對少天的態度已經大變,那麼,在這個氣頭上,葉少天要是在給葉華婉一擊,這以後葉華婉還能原諒葉少天麼?
蘇小魚不敢想象。但是這會就算去跟葉少天說,爲了家庭,爲了俞馨,想來葉少天也不會管葉華婉的脾氣問題吧?
那麼說與不說,就成了一個問題。
“藍天羽,你要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蘇小魚下了逐客令,說完還不忘對尤蕭道:“送藍天羽回去!”
“欸,等等等……”尤蕭還沒來得及做回覆,藍天羽激動的打斷她,道:“我說我沒惹過你吧,你幹嘛老趕我走???”
是啊,他是真沒惹過她,兩人交集也不算多,他是真想不明白,蘇小魚怎麼那麼排斥他。
“你沒惹過我,但我也不喜歡你,就是了!”蘇小魚直言不諱。
喜歡不喜歡算不上,只能說,這個人是葉擎說要遠離的,那麼她就會選擇聽從葉擎的話。
藍天羽簡直汗顏,道:“你是怎麼定論一個人的?”
“這我沒必要跟你解釋!”蘇小魚道。既然都說了不喜歡,就沒必要在糾.纏。
“可是我若真走了,你的葉擎小哥哥又要擔心了喲!”藍天羽笑道,本欲不想說,但不說只怕蘇小魚真的要趕人了。
“這跟葉擎什麼關係!”蘇小魚反問道。
這人本來就是葉擎說要遠離的,那麼他走了葉擎纔會更放心的吧?那麼何來的擔心?
“諾,他咯!”藍天羽也不遮掩,伸手就指向尤蕭,話卻是在對小魚說:“還不是他給葉擎說了一頓胡話,搞的葉擎訓練都沒法在專心?!?
“什麼?”蘇小魚不可置信,看向尤蕭,道:“你和葉擎到底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啊!”尤蕭也是被藍天羽指的一頭霧水。
回想起當初和葉擎的通話,他確實也沒說什麼,來來回回不都是照顧小魚這些話,那麼葉擎有啥好擔心的?
“是,因爲說喜歡小魚?”尤蕭突然意識到,當日他還說了個喜歡的事,但是他說的也是實話,而且小魚心繫葉擎,其實就算他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最多就是警告警告葉擎,希望葉擎好好珍惜小魚罷了。
結果這話,卻適得其反了?
尤蕭的猶豫被蘇小魚看在眼裡,她看了看藍天羽,在看尤蕭,這樣的猶豫明顯就是在表達他確實有跟葉擎說什麼。
凝眉在問:“你到底說了些什麼?還有……”說到這又轉向藍天羽道:“你又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葉擎說過要遠離他,既如此葉擎絕對不會把這個事情告訴他,那麼他又是從何得知?
藍天羽聳聳肩說:“你忘記我跟你說過,我有個哥在訓練營裡嘛?而且我跟還是葉擎的直屬教官呢?!?
這樣一解釋,蘇小魚是明白藍天羽怎麼得知這個事情了,反倒是尤蕭那邊,任蘇小魚怎麼問,他也沒做任何回答,直接就沉默了下來。
蘇小魚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沒空在搭理藍天羽,反而看向尤蕭,認真道:“沐非哥哥說,我昏迷的時候,你曾打電話給葉擎,也發了短信給葉擎,所以你到底說了什麼?”
昨夜她有跟葉擎通過電話,但那會葉擎什麼都沒告訴她,只是兩人互訴相思,互解誤會,竟不想,這裡面還有這些個事。蘇小魚也是頭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她想的真的太多了,其實,藍天羽的出現並非是壞事,但大概也是因爲葉擎當初的那句遠離,而昨夜也沒跟他說藍天羽會來找她,以至於,她對藍天羽至今都是無法信任的,但是藍天羽說的這些東西,還有尤蕭的態度,又不得不讓她去相信某些事。
至少尤蕭和葉擎談過什麼,她所不知道的話題,且這個話題還是讓葉擎極度不安的話題,這點是肯定的。
這下蘇小魚有些著急了,偏偏尤蕭嘴緊的很,任她如何追問,他亦是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