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總是讓是人心情愉悅,秋運在晴天舉行,各學(xué)生歡笑不斷。有些是覺得難得秋運不用在上課,開心至極,有的則是本身愛好這些活動,樂此不疲!
然,有人歡笑就總有人鬱悶。
陸佳佳現(xiàn)在就很鬱悶!
腳扭傷了,爲了不讓蘇小魚多擔心,她強忍著上午被扭傷的腳疼又去參加下午的百米衝刺,結(jié)果這一跑,傷勢更嚴重,直接疼的走都走不了。
蘇小魚與景楓把她送去醫(yī)務(wù)室,校醫(yī)給陸佳佳做了翻檢查,這一檢查,卻發(fā)現(xiàn)她何止是扭傷,骨頭都有些移位了。
僅是跌到就這樣?有點太不可思議,結(jié)果一詢問才知道,她頂著腳傷,竟然還跑去參加了百米衝刺,腳被扭到,在一拉,經(jīng)脈受損不止,骨頭直接移了位,於是終於疼到陸佳佳自己都扛不住了,然後才跑來醫(yī)治。
校醫(yī)簡直對陸佳佳的所作所爲大吃所驚!
給陸佳佳骨頭移正位置後,囑咐她半月之內(nèi)不要做劇烈運動,這個腳也需要養(yǎng)著,暫時不要走路,沒事也不要站著!
然後,陸佳佳徹底鬱悶了。且不說下午還有其他項目,就明天她也有參加的項目。就算不提她所參加的比賽,僅是不能走路,對好動的她而言就是煎熬!
“哎!”陸佳佳坐在醫(yī)療室的牀上,一口老氣嘆出來。
旁邊照顧她的蘇小魚鄙視的眼神甩過去:“你真是死性不改,上次因爲不及時就醫(yī),結(jié)果在醫(yī)院躺了數(shù)日,現(xiàn)在,你又重蹈覆徹,受了傷也不說,瞞著我們不止,還去參加下午的比賽,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那我這不是覺得沒什麼大礙嘛!”陸佳佳道,她也不想這樣的。但之前確實感覺就是輕微疼痛,能受得住那就扛下來咯。
“覺得覺得,你每次都是這樣覺得,上次也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你真以爲身體的隱患,僅是你覺得就沒問題?”蘇小魚道。
陸佳佳這種思想也是沒誰了。
景楓卻似很理解陸佳佳的思想似得,插話道:“你啊,就別怪佳佳了!人不就是這樣的麼?因爲自己心裡有分寸,所以會覺得有些東西自己能受得住,也就不會那麼上心,這是正常思想!”
“什麼正常思想,你不要在這說歪理行嗎?”蘇小魚很不喜歡景楓這樣說,反駁道:“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該把最好的可能和最壞的可能考慮到,而若一直都是憑藉自己的感覺,覺得該怎麼樣,就怎麼做,萬一出現(xiàn)最壞的可能,那到頭來吃虧的就是自己,你看佳佳就是最好的例子!”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雖然考慮兩種不是錯事,但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想成壞的吧?說不定會出好的結(jié)果呢?”景楓說。
“你看看佳佳,在想想你的話,你有看到好結(jié)果?”蘇小魚道,由始至終她都在以佳佳的事情做例子。
但景楓卻不是針對性在說佳佳這個事,故而跟蘇小魚的思想肯定有些不一樣,說:“佳佳是比較特殊,畢竟跟身體有關(guān),但你不能否認的是,在某些事情上,好結(jié)果會比壞結(jié)果多!”
“跟你說不清楚!”蘇小魚懶得跟他說了,越說越離譜。
任何事情都是兩面,非好則壞,那她考慮兩種後果有什麼問題?
對,她可能沒資格說,只考慮的好的結(jié)果的那種人,有毛病,但一重考慮和兩重考慮,就算不用她說明,也知道那種考慮比較好吧?
然而景楓還在這跟她爭執(zhí),搞得好像她給陸佳佳的囑咐是壞事一樣,她也是真不想在跟景楓多說了!
“好啦好啦,我都鬱悶死了,你們還爭來爭去的!”陸佳佳適時說話調(diào)解氣氛:“再說了,不管哪種結(jié)論,總之我已經(jīng)在吃苦了,你兩也沒有爭的必要了吧?”
陸佳佳這麼一說,兩人爭是沒爭了,但蘇小魚始終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對於景楓說的那些。她始終不認同。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該說這些的時候,在看陸佳佳,她臉拉垮著,看起來真是極度鬱悶了。
“行了,不說了,景楓在這陪著佳佳,我出去一下!”蘇小魚交代道。
景楓疑惑問:“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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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個電話給葉擎,看他們那邊事情怎麼樣了!而且……”蘇小魚欲言又止看了看陸佳佳。隨即又道:“總之我出去一下,你陪著佳佳,她要是有什麼需求,你就跑腿一下。”
“嗯!”景楓點頭。剛剛蘇小魚說話時特意看了眼陸佳佳,想必她後頭要說的話是,通知俞不凡陸佳佳受傷了。不過礙於陸佳佳在裡面,所以又沒有說出口。
景楓很理解她,輕“嗯”完了後,便又拍胸,說:“你去吧!這裡交給我妥的!”
見此,蘇小魚這才放心的出了醫(yī)療室,但是她出來卻不是真的要打電話,而是轉(zhuǎn)身去了舞蹈社。
如今大家都被瑣事纏身,蘇小魚自知沒能力解決某些大事,但學(xué)校裡的這些個小事,她想,如果可以,她便自己解決,也算是給他們減輕點負擔。
故而,藉著打電話之名,支開了景楓,自己則去往舞蹈社。
不巧,路上又遇陳曦。
陳曦見她匆忙趕路,不知所云,上前打招呼:“小魚!”
小魚淺笑點頭,算是回禮,而後完全不管他的繼續(xù)趕路。
陳曦?zé)o解,在看蘇小魚獨自一人趕路,實在奇怪,追上她的腳步,與她並肩而行。似擔心又似在意的問:“你今天怎麼一個人啊,葉擎呢?還有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幹嘛去?”
蘇小魚橫了他一眼,貌似他們的關(guān)係也沒有那麼熟吧?那麼陳曦跟上來問這麼多廢話做甚?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若沒什麼事,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多聊了!”蘇小魚說的很客氣。
陳曦卻笑了:“我沒什麼事,不過我挺好奇,跟葉擎形影不離的你,今天怎會一個人?”
“………”
這話說的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