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沒記錯的話,最後佈置的寒假作業並不多吧?而且小魚下學期就轉學去璟樺了,那麼她這個作業寫不寫貌似也沒什麼要緊的吧?既如此,她又怎麼可能寫一天的作業?
這太奇怪了!
徐芳儀也覺得奇怪,說:“不知道啊,但是自放假開始,她就成天把自己光在房間裡,我一進去她就說在寫作業,我也正好奇呢。”
“那我去看看吧!”景楓說,
徐芳儀滿臉笑容點頭說:“好好好,你去陪陪她,我真擔心她寫作業要寫傻掉!”說著徐芳儀伸手指了指小魚的房間,說:“呢,她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姑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嗯嗯,謝謝姑姑!”景楓禮貌迴應,末了,徑直去往蘇小魚的房間。
空調的暖氣讓整個房間升溫,景楓轉動了蘇小魚房間的門鎖,他不清楚小魚在裡面做什麼,有點擔心她是真的在寫作業,怕打擾到,於是輕輕的將門推開到留有一絲縫隙,在透過縫隙看裡面。
蘇小魚趴在桌子上,背對著他。
“看來,寫作業是爲了掩飾什麼啊!”景楓心下嘀咕一句,瞧著蘇小魚趴在桌子上,並未有在寫作業的樣子,手一伸,將門徹底推開。
門被推開,發出聲響,驚到趴在桌子上的蘇小魚。
蘇小魚本以爲是父母進來了,剛準備繼續掩飾什麼,結果一回頭才發現來人竟是景楓!
“你……”蘇小魚愣了幾秒,說:“怎麼來了!”
景楓從未來過她家,按理說,景楓應當不知道她的住所,可轉念一想,景楓後臺如此龐大,想必要查一個人的住所是相當簡單的事,當然,這也不是什麼重點。
重點是,景楓爲何會來?
“放假這些天,你沒找我,我也不知道你什麼狀況,有些擔心,所以來看看你!”景楓往蘇小魚的書桌那邊邊走邊說。
“我沒事啊!”蘇小魚無精打采的轉動轉椅,面向景楓回。
“你真的沒事?”景楓審視著她。
她表面無害看似無憂,但她臉上卻找不到半點笑容,就是現在見到他來了,臉上亦是丁點笑容都見不找。
“我能有什麼事?”蘇小魚眸子沉了沉。
是啊,她能有什麼事,自放假後天天宅在家裡,既不出去逛街,也不出門找朋友玩,她又能有什麼事?
“那葉擎的事呢?”景楓道。
蘇小魚頓愣,不過也就一會便轉成了苦笑,說:“葉擎的事連少天都不在參合,想來葉擎在那邊是真的很好吧。”
她一直這麼安慰著自己,若不是如此她根本坐不住。
“傻丫頭!”景楓輕聲喊了一句,瞧著此刻氣氛也是夠壓抑的,眼咕嚕一轉,嘴角一勾,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笑了起來,對蘇小魚道:“小魚,我今天除了來看你以外,還有個好消息要帶給你的!”
“哦!”蘇小魚輕聲迴應,對於好消息,她並不抱什麼太大的期望。或是在她心裡,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葉擎回來了吧。
然而葉擎回來是不可能的,再者葉擎若真回來了,也不存在讓景楓來帶話,所以聽到這個所謂的好消息,她一點也不欣喜。
景楓看著她,縱是提到好消息,她仍舊無精打采,著實讓他看的心疼。
“其實,我是要告訴你,俞馨已經想到辦法讓你跟葉擎聯繫一次。”景楓說。這是俞不凡先前通知他的。
蘇小魚聞言,眸子一閃,整個人頓時有了些變化,坐直身子擡頭看著景楓就問:“能聯繫上葉擎?”
“對,俞不凡那邊已經打點好,就等你這邊準備了!”景楓說。
“我需要準備什麼?”蘇小魚脫口道,先前的無精打采亦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只有葉擎的事,才能讓她恢復如初。”景楓呢喃,特別是看到蘇小魚著急的脫口而出,他突然意識到,或許從前所說的讓她審視自己的真心,根本就是多餘。
至少以現在的狀況來看,蘇小魚絕對是真心喜歡葉擎的。
景楓這麼想著,面上倒也沒表現出來,反而一直掛著笑容說:“俞馨今晚會去訓練營看望葉擎,與此同時,她會在跟葉擎見面之時,讓葉擎拿她的手機跟你聯繫……”
“等等!”蘇小魚打斷他問:“俞馨姐姐?她去訓練營見葉擎,並讓葉擎聯繫我?”
她若沒記錯,俞馨曾說過,救葉擎是害葉擎,換言之俞馨跟他們就不是一條船的人,那麼俞馨爲什麼要幫忙?
蘇小魚想不明白,景楓卻沒想那麼多,只聽蘇小魚問話過來,連忙點頭,回道:“是的,俞馨晚上會去見葉擎,並幫你們!”
“可是,她……”蘇小魚想問,景楓也知道她想問什麼,壓根不等她問完,便直接截了過去,說:“俞馨到底是那條船上的人,我們無法確定,但不管她是那條船上的,只要她能讓你跟葉擎聯繫上,我們又何必在意其他?”
景楓的思想很簡單,且不論俞馨是好是壞,就今日之舉,俞馨若真能幫忙,讓蘇小魚跟葉擎先聯繫上,那麼他們又何必去拒絕這樣的一個機會呢?
蘇小魚想了小會,似乎景楓說對,想著便也懶得在多想俞馨的目的,只到:“晚上大概什麼時候!”
蘇小魚家教嚴,晚上出門幾乎是不太可能。而在家裡接電話總是有些不方便,自然她會擔心若是太晚的話,她可能就不是很好說話,那麼難得跟葉擎聯繫上的一次機會,就會因爲不好說話而想說的話都可能說不出口。
但是,幾點這個問題景楓還真不知道。且看蘇小魚的顧慮,景楓深思了一會,說:“我剛剛來你家的時候,我以爲你跟你家裡提過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我開口便喊了姑姑,額,我想,如果我跟姑姑說,要帶你出去,姑姑不一定不肯的吧?”
“額?你把身份的事捅開了?”蘇小魚問道,不過下一秒又覺得自己問了多餘的話,若不是捅開身份,母親又何至於那麼放心的讓景楓直闖她的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