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爲(wèi)什麼要寫這些東西呢?”向陽好奇地問道,臉上的表情除了好奇就沒有其他了,“難道我對你不好嗎?這裡對你來說真的是地獄嗎?”
“向陽,這裡對我來說是不是地獄你會不知道嗎?我開始的掙扎反抗你沒有看見嗎?”
“你只是開始的時候不適應(yīng)而已,現(xiàn)在適應(yīng)了就好了。”
“誰會適應(yīng)這種生活啊?這是地獄,地獄你知道嗎?”
“怎麼會呢?你這幾天明明很開心的,看書的樣子、說話的樣子都是笑著的。”
“那是我裝出來的,我騙你而已,就是爲(wèi)了今天可以把紙條送出去求救!”白果果現(xiàn)在簡直是破罐子破摔了。
“爲(wèi)什麼不裝一輩子呢?爲(wèi)什麼要讓我知道真相呢?”向陽受傷地看著白果果問道。
“我一時的僞裝是爲(wèi)了將來的自由,我不想繼續(xù)呆在這個牢房裡了,在這裡我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尊嚴,沒有一點自由,我會瘋掉的!”
“瘋掉?果果也知道什麼是瘋掉嗎?”
“被你這樣對待能不瘋掉嗎?”
“可是果果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每一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向陽坐在牀邊,低著頭說道:“每天都把自己困在記憶的房子裡,除了果果眼裡看不見任何人,我多希望咱們可以一直這樣啊。”
“……”白果果不知道這三年的離別對向陽的心靈造成這麼大的痛苦,“對不起,對不起!”
白果果走過去,握著向陽的手說道:“我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不需要困在裡面了,出來吧,咱們一起走出去好不好?”
“不好,我走出就看見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你甚至懷了藍羽的野種!”向陽激動地喊道。
“向陽,這件事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
“可是背叛就是背叛!”向陽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我出不去,你也不可以出去!”
向陽把白果果摔在牀上,然後轉(zhuǎn)身出去但是很快又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鏈子,“果果不聽話,我只好這樣做了。”
向陽把鏈子的一頭鎖住白果果的腳,一頭縮在牀尾,“這樣果果就會乖乖呆在這裡了。”
白果果看著腳上粗實的鐵鏈,心裡除了絕望就是絕望。她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畜生一樣被主人綁著,完全沒有尊嚴自由可言。
白果果絕望到眼淚都流不出來,頹然地坐在牀邊,全身散發(fā)著絕望的氣息。向陽滿意地點點頭,把書本、本子和筆都收拾出來,直接拿走了。
現(xiàn)在白果果的世界連房間裡這一點自由都失去了,“我還有什麼希望呢?”
從這一刻開始,白果果的心真的絕望了,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和精神,眼睛都是沒有神采的,可是向陽還是每天樂呵呵地抱著白果果說話。
白果果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每天被主人拿著把玩,每一點生命力可言。
“果果,吃飯吧,你最近瘦了,”向陽端了豐盛的午飯進來,“清蒸魚,你不是很喜歡吃嗎?來,我給你挑刺!”
白果果沒有一點胃口,向陽端著菜進來的時候,她都想吐了,可是她努力忍著。
“啊!”向陽把挑好刺的魚肉送到白果果嘴邊,白果果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嘔,嘔,”白
果果難受極了,腦子是發(fā)暈發(fā)脹的,胃還在使勁兒翻騰,臉色變得青白一片。
白果果吐出來的全是早飯和水,擡頭看見向陽難看的臉色,她立刻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舒服!”她害怕向陽會爲(wèi)難白暮晨。
不等向陽反應(yīng),白果果虛弱地暈了過去。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向陽面無表情地端著粥喂她喝,白果果忐忑地喝下去。
可是喝完粥,向陽就出去了,沒有說任何話。這不正常啊,難道他生氣了?發(fā)怒了?白果果不知道向陽會怎麼對自己。
但是整個晚上向陽都沒有說話,等白果果洗完澡就出去了,白果果等了又等,可是沒有等到人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向陽已經(jīng)把早飯端進來了,白果果嘴角抽抽,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睡了?
“吃吧,”向陽給把豆?jié){餃子遞給白果果吃,白果果趕緊吃,幸好沒有像昨天那樣,她真擔(dān)心惹怒了向陽會被暴揍一頓。
一頓早飯在白果果的胡思亂想中吃完了,白果果內(nèi)心是忐忑加煎熬的,她實在是不知道向陽在想什麼,啥都不說,這是幹什麼啊?
“向陽,”白果果吃完了,擦擦嘴巴忍不住主動開口。
“嗯?”向陽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xù)收拾東西。
“我昨天吐了,你是不是很生氣?”白果果問得有點小心翼翼。
“沒有。”
“那你爲(wèi)什麼不說話?”
“你喜歡我像之前那樣說話嗎?”
“呃,這個,”白果果被他放反問問住了,確實,之前一直都是他自說自話,她從來不搭理他的,“呵呵,沒事了。”
向陽端著盤子轉(zhuǎn)身出去,嘴角微微勾起。白果果等他出去了,哀嚎一聲趴在牀上,“我這不是犯賤嗎?”
向陽不說話就不說話啊,現(xiàn)在她哪裡還有心情關(guān)心他啊?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現(xiàn)狀好吧!
嘔吐風(fēng)波過去了,白果果不再忐忑後,繼續(xù)變回之前的死人臉,完全不搭理向陽。也許是太無聊了,白果果現(xiàn)在不是吃就是睡,原本消瘦的臉居然長肉了。
這天吃完飯,白果果摸摸臉上的肉和肚子上的肉,內(nèi)心非常惆悵,“我的反抗精神呢?怎麼跟豬一樣對命運妥協(xié)了?我不可以坐吃等死的!”
於是晚餐白果果拒絕吃飯,“我不吃飯,要減肥!”
“不吃飯哪裡有力氣減肥?”
“就是不吃不吃不吃!”
“你哪裡胖了?”
“臉上和肚子都長肉了!”
“我不覺得!”
“我不吃,要減肥!”白果果背對著向陽喊道。
“既然你一定要減肥,那麼我只要親自幫你了,”不等白果果疑惑地問出來,向陽直接身體力行地告訴她答案。
“牀上運動對減肥很有效果,”事後向陽對氣喘吁吁白果果說道。
“……”
白果果不敢再提減肥的事了,不過內(nèi)心還是抗拒吃飯,總是覺得自己像頭豬一樣,養(yǎng)肥了就要被宰。也許是因爲(wèi)心情的原因,白果果的胃口越來越糟糕。
“吃下去!”向陽皺眉,看著白果果有一口沒一口地吃飯,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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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下去了!”白果果沒有說謊,她是真的沒有胃
口吃飯。
“你不吃的話,白暮晨只好捱餓了。”向陽總是用這招來要挾她,可是她就是受用。
“我吃,”白果果強忍著反胃,努力把飯嚥下去,好不容易吃完了,白果果捂著嘴,臉色非常難看。
“真的這麼難受?”向陽皺眉,白果果搖搖頭點點頭,一直指著洗手間,“果果,你怎麼了?”
“嘔,”白果果受不了了,趴在牀邊吐了出來,“嘔,嘔~~”
向陽看著白果果這個樣子,眉頭緊鎖。等她吐完了才帶她去洗手間漱口,他把房間收拾好才扶著白果果回去。
“躺著休息一會兒吧,”向陽扶著白果果躺下,出去拿了張?zhí)鹤舆M來給她蓋上。
白果果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布料了,立刻用毯子裹住自己,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一點。向陽沒說什麼直接出去了,白果果也很快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看見向陽坐在牀邊看著她,立刻嚇了一跳,不過更多的恐懼,不知道向陽在想什麼的恐懼。
“醒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事,只是胃口不是很好。”
“我知道,喝粥吧,”向陽沒有繼續(xù)爲(wèi)難白果果,於是白果果足足喝了三天的白粥。
“我不想喝白粥了,”白果果看著向陽手裡的白粥說道,天天喝白粥,老是跑廁所,她討厭這種感覺。
“好,等會兒,”擔(dān)心餓著白果果,向陽給白果果下了碗麪。
“你幹嘛總是讓我喝白粥?”
“你吐了,不舒服就代表生病,生病就應(yīng)該喝白粥,”向陽說完白果果傻眼,這個邏輯是沒錯的,但是不知道爲(wèi)什麼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吃完就休息吧,生病需要多多休息。”向陽摁下白果果,還給她蓋毯子。
“我才吃完,還沒有消化呢!”白果果抗議。
“果果需要消化?”向陽意味深長地看著白果果問道,白果果莫名地感到害怕,但是她還是點點頭。
結(jié)果向陽直接壓住了她,“那麼我們就來好好消化一下吧!”一場牀上運動就這樣展開了。
白果果後悔死了,因爲(wèi)她不舒服,所以向陽好幾天都沒有碰過她,現(xiàn)在她這是自投羅網(wǎng)啊!白果果還沒有後悔完,神智就被向陽撞飛了。
向陽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好好舒服一下了,加上他平時注意健身,體力比起從前可是好了很多,白果果只有被壓的份。
第二天白果果揉著痠痛的腰肢咬脣,“再也不跟向陽說話了,總是被他壓榨!”
於是白果果繼續(xù)不搭理向陽,但是吃飽喝足的向陽心情很好,看著白果果的臭臉也不介意。
白果果照舊每天都用指甲做記號,算算時間都一個月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道只能等向陽想通的那天嗎?
白果果有點絕望地看著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窗戶,她是不是真的逃不出去了?不行,她不可以放棄!想想晨晨,他需要媽媽!
白果果看著窗戶的目光開始變得堅定,一個母親爲(wèi)了孩子什麼都可以做到。
白果果覺得上次的失敗是因爲(wèi)她沒有準備好,就算警察來了也可以被向陽用藉口趕走,所以這一次不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了,一定要讓自己走出去纔可以獲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