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變了,就這樣吧,”白果果覺得自己現(xiàn)在腦子轉(zhuǎn)不過來,還是讓她緩緩再說吧。
“好,那咱們先回去睡覺吧!”向陽還是開開心心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受白果果剛剛那些話的影響。
白果果也沒心思說什麼,躺下就睡覺,不一會兒就睡熟了,不過旁邊的向陽卻悄悄睜開了雙眼。
“果果,果果,”向陽把白果果抱在懷裡,聲音是那麼纏綿,可惜睡熟了的白果果是聽不見了。向陽也沒有在意,直接把人緊緊抱住,彷彿世界上只剩彼此一樣。
雖然那天晚上向陽在看自己的監(jiān)控讓她心裡不舒服,但是她還是照常去上班,她不能因爲(wèi)向陽這樣的行爲(wèi)就大吵大鬧,因爲(wèi)她知道向陽的改變都是因爲(wèi)自己。
向陽因爲(wèi)她失控害死了藍(lán)羽,也因爲(wèi)她放下畫筆,所以白果果不能在再看見向陽發(fā)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了,她會承受不住的!
“護(hù)士小姐,請問廁所往那裡走?”一個男人急急忙忙地跑進(jìn)來,幾乎是趴在桌子上說話,白果果正好坐在位置上整理病歷,差點就被男子迎頭撞上。
白果果往後退了一點,疏離地笑著說道:“往左邊走就是了?!?
“好的,謝謝,”男子走了,白果果搖搖頭繼續(xù)工作。
下班回家,白果果進(jìn)門就看見向陽進(jìn)進(jìn)出出地擺飯,趕緊洗手換好衣服過來幫忙,向陽看見白果果笑著說道:“回來了?累不累?你趕緊坐吧,這些我來就好!”
“沒事,”白果果盛飯出來,白暮晨已經(jīng)乖乖坐好了。
“媽媽,你最近累不累???”白暮晨聽見向陽那樣問,於是也有樣學(xué)樣。
“不累,晨晨在幼兒園有沒有跟小朋友好好相處???”白果果最近忙著自己的事情,都快忘記白暮晨了。
“有!老師每天都獎勵我一朵大紅花!”白暮晨驕傲地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手背上貼著一朵大紅花貼紙。
“晨晨真棒!”白果果心裡欣慰,白暮晨還是很讓自己放心的。
“果果,”向陽見白暮晨跟白果果有說有笑的,都把自己忘記了,於是睜著大眼睛嘟著嘴喊道,一臉的委屈。
“向陽也很厲害啊,做了這麼好吃的晚飯!”白果果有時候覺得自己簡直是養(yǎng)了兩個兒子。
“果果多吃一點!”向陽滿意了,夾了一塊雞肉給白果果,然後才笑瞇瞇地吃飯。
白果果照舊是哄白暮晨睡著後纔回房洗澡休息,向陽則是洗碗做家務(wù),然後回去洗澡等白果果回來。白果果進(jìn)來的時候,向陽已經(jīng)洗乾淨(jìng)躺在牀上看書了。
“看什麼書?”白果果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向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甚至還紅了臉。
白果果原本正在衣櫃裡找衣服的,這下子被向陽的情況勾起了好奇心,於是就走過去想要看看書名,開始向陽居然立刻把書藏在枕頭底下。
“向陽,你這是明著告訴我你在做壞事嗎?”白果果坐在牀邊問道。
“沒有,沒有!果果,洗澡,洗澡!”向陽不敢看白果果,只是推著她趕緊去洗澡,白果果也不想逼他,只好滿肚子疑惑地起身離開。
白果果一邊洗澡一邊
想問題,最近向陽實在是太奇怪了,雖然之前問他他不肯承認(rèn),但是這不代表白果果心裡就沒有懷疑了,她一直覺得向陽變了。
“我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啊,我得想想辦法才行?!卑坠粫r半會也想不出辦法,只好把身上的泡泡洗乾淨(jìng)再說。
“果果,我?guī)湍愦殿^髮!”白果果出來的時候,向陽趕緊過來伺候她,一點都沒有剛纔臉紅的樣子。
“哦,”白果果只能接受,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枕頭,很明顯那本書早就不見了。
“果果,你上班累不累???”向陽一邊吹頭髮一邊跟白果果說道,“要是累的話......”
“不累,我很喜歡現(xiàn)在這份工作?!?
“哦,”向陽沒有說話,很快就把白果果的頭髮吹乾。
白果果剛躺在牀上準(zhǔn)備看看書,可是向陽卻粘著她,“果果,果果,”向陽在白果果耳邊說話,熱氣弄得她耳根癢癢的,他說了兩句直接含住了她的耳珠。
“嗯~~”這可是白果果的敏感點,白果果手裡的書沒有拿穩(wěn),直接掉在被子上。
向陽直接抱著白果果躺下,“果果,”向陽喊她的名字時永遠(yuǎn)有種軟軟的感覺,那是誰都給不了她的感覺。這一刻白果果心裡十分確定,這就是她的向陽,曾經(jīng)的懷疑都煙消雲(yún)散。
“果果,”向陽吻住了她的脣,兩個人四肢交纏,剛剛纔穿上的睡衣掉落在牀下,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白果果迷迷糊糊醒來,她實在是太口渴了,打開牀頭燈,牀頭櫃上一杯水,但是喝完還是覺得口渴,於是半睜著眼睛下牀找水喝。
走出房門,立刻被客廳那邊傳來的幽幽藍(lán)光刺到眼睛,白果果瞇著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是向陽,他又坐在沙發(fā)上看監(jiān)控了,白果果的嘆了口氣。
向陽看見白果果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病歷,忽然一個男人撲過來,差點就碰到白果果的臉了,他的手下意識地握起來,手指一動,畫面被定格住。
向陽忽然放大畫面,試圖看清男人的正臉,但是最多隻能看見側(cè)臉,遙控器忽然直接砸過去,“嘭”一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分外清晰。
白果果嚇得渾身顫抖,看著被藍(lán)光映照著的側(cè)臉,她忽然害怕起來,這還是不久前跟自己溫存的男人嗎?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喜歡的向陽嗎?
白果果沒有下下樓去喝水,她呆呆地躺在牀上,腦子裡不知道想什麼,向陽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向陽依舊是和平常一樣早早起來做早飯,還給白暮晨收拾好讓他出來吃早飯,倒是白果果,因爲(wèi)昨晚失眠纔會沒睡夠,磨磨蹭蹭地不願意起來。
“媽媽,昨晚沒有睡好嗎?”白暮晨看著白果果因爲(wèi)打哈欠而變得紅彤彤的眼睛問道。
“嗯,做了個夢,噩夢!”白果果摸摸白暮晨的頭髮說道。
“沒事,沒事了!”白暮晨也伸長手去摸摸白果果的臉,兩母子一大早就互相安慰,不過這一次向陽沒有插進(jìn)來,倒是讓白暮晨以爲(wèi)自己勝利了。
白果果上班後因爲(wèi)沒有睡好,所以做事都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甚至還差點找錯了錢,白果
果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行,乾脆跟同事說一聲,然後到休息室去瞇一會兒。
可是白果果睡了一會兒就睡不著了,反正精神好了一點,於是就出去走走醒醒腦子。
白果果就在小區(qū)裡逛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爲(wèi)她沒睡醒的原因還是怎麼的,她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可是一回頭身後還是什麼都沒有。
“白果果,沒睡好也不可以大白天的疑神疑鬼好吧?”白果果自嘲一笑,轉(zhuǎn)身就回去工作。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來過咱們社區(qū)診所的人,有好幾個被打了?!?
“真的?不過你這樣說顯得原因出在咱們診所裡一樣,難道我們會打他們嗎?”
“我不認(rèn)識他們,只是知道他們來過診所而已,我可沒有說因爲(wèi)診所他們纔會被打的!”
“知道,不過這些被打的男人肯定有原因的,無緣無故的誰會去打人?。窟@可是犯法的事!”
“對,不說了!果果,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白果果進(jìn)門就聽見他們在議論,不由自主地停下來,見他們看過來就笑著打招呼?!澳銈冊谡f什麼?”
“說小區(qū)裡有些人被打了,你上下班自己小心點,有人接送最好,不然一定要小心啊,最近小區(qū)似乎不太平!”同事好心提醒她說道。
“果果纔不擔(dān)心呢,人家有老公專車接送的!”
“瞧我,把這茬都忘了,罷了,我還是擔(dān)心自己好了!”
“大家都小心點就好,”白果果想起剛剛在小區(qū)裡散步的時候,那種被人盯著感覺真的很不好,幸好向陽基本都會接送她,不然她肯定會有點害怕。
晚上在家裡的時候,白果果跟向陽聊天的時候說到這件事,“也不知道是因爲(wèi)什麼原因,希望這件事趕緊過去,不然老人小孩出門肯定是心慌慌的?!?
“沒事,果果不怕啊!我會保護(hù)你的!”向陽抱著白果果說道。
“向陽你真好,有你接送我上下班我非常開心,一點都不害怕呢!”白果果笑嘻嘻地說道,完了,還捏了一下向陽的臉頰,“你皮膚真好,簡直像是少女的肌膚!”
“我喜歡果果的肌膚,”向陽說完還湊過來,像是小狗在蹭主人一樣,在白果果身上黏黏糊糊地玩鬧。
“護(hù)士小姐,可以幫我扶一下我老公嗎?我去交費!”一個少婦扶著一個腿腳不便的男人對白果果說道。
“好的,我扶他過去坐下,”白果果小心翼翼地扶著男人去不遠(yuǎn)處的椅子上坐下,還給他倒了杯水。
第二天白果果上班的時候又聽見有人在議論了,“昨天那個腿腳不便的男人,聽說昨晚上被人打了,原本骨折快好了,現(xiàn)在直接瘸了。”
“誰瘸了?”白果果正好進(jìn)來,就聽見這句話,於是好奇地一問。
“就是昨天你扶過的那個男人啊,昨晚被打後,直接送去大醫(yī)院了,也不知道得罪誰了?!?
“這種事情應(yīng)該交給警察來處理,”醫(yī)生護(hù)士是幫助病人,但是查案找出真相還是找警察吧,他們可沒有能耐去伸張正義。
“那是,我們就是說說,提高一下警惕,這年頭哪裡都不安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