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媽媽,”白暮晨很喜歡藍羽,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肯定願意跟他呆在一起。
藍羽哭笑不得,白果果什麼時候這麼不放心自己了,居然派白暮晨過來監(jiān)視自己。
晚上哄睡了白暮晨,白果果開門見山地跟藍羽說道,“藍羽,咱們去市裡好好治療吧。”
“我會去的,只是現在還不到住院的時候,反正都是吃藥,我爲什麼不找個喜歡的地方呆著呢?”
“不行,這次我不相信你了!你必須跟我去一趟,我要親耳聽聽醫(yī)生是這麼說的。”
“我什麼時候沒有可信度了?”
“從你跟馮醫(yī)生合起來騙我開始就沒有了。”白果果態(tài)度非常堅決,藍羽完全拗不過她。
“你走了晨晨怎麼辦?”
“我們又不是出去一年半載,先去找醫(yī)生看看情況,如果你需要住院的話我就帶著晨晨一起過去照顧你!”
“這樣你會很累的,我現在又不是躺在牀上動不了。”
“起碼要有人給你送飯啊,醫(yī)院的飯菜沒有什麼營養(yǎng),你肯定吃得不好。你不要說了,聽我安排就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藍羽驚訝地問道。
“不霸道能行嗎?你都騙我到這個份上了,告訴你藍羽,你要是再敢耍什麼小動作,我一定饒不了你!”白果果“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藍羽笑了,這些天來他最高興的就是現在了。
以前一直覺得白果果文文靜靜的,雖然教育白暮晨的時候會兇一點,但是他以爲她只是裝裝樣子。
現在被白果果兇巴巴地教訓,藍羽一點都不生氣,心裡反而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他好喜歡這種感覺,希望一輩子都可以看見白果果這個樣子。
第二天白果果就把白暮晨再次託付給阿三媽照顧,拉著藍羽就去市裡看醫(yī)生,她一點都耽擱不起。
風風火火地趕到市中心,但是藍羽拉住了她,“我父親也在這裡工作,我們去其他醫(yī)院吧。”
“可是這裡的醫(yī)生是最好的。”
“我也在這裡工作過,我清楚這裡的情況,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藍羽拉著白果果去了另一家醫(yī)院。
“醫(yī)生,怎麼樣?”白果果緊張死了,盯著醫(yī)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你的白血病目前是中晚期,只是吃藥的話我擔心控制不住。”醫(yī)生看著檢查結果皺眉。
“我不希望太早就化療。”
“不盡快控制住病情,你很難等到骨髓移植的。”
“我才吃了幾天藥,效果不錯,等到藥物不行的時候我自然會接受化療的。”
“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去拿藥吧。”
藍羽拉著白果果就出去,白果果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你怎麼可以否定醫(yī)生的話呢?”
“我也是醫(yī)生,我很清楚化療的後果!”
“可是你現在需要儘快控制病情啊!”
“藥物也可以控制,化療雖然效果明顯,但是卻對身體傷害極大,最重要的是讓患者失去信心,你希望看見這樣的我嗎?”藍羽耐心地解釋。
“只是吃藥真的可以嗎?”白果果半信半疑地問道。
“我纔開始當然可以。”
白果果和藍羽走出醫(yī)院,忽然說道:“要不我們去看看馮醫(yī)生吧,雖然她幫著你騙了我,但是我覺得都來到這裡就跟她打聲招呼吧。”
藍羽想到之前馮婷婷故意堵自己的事情,點點頭就答應了。
對於藍羽和白果果的到來馮婷婷有點意外,她知道他們會來,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怎麼來了?”
“馮醫(yī)生,我們過來看病順便跟你打聲招呼。”
“是嗎?情況怎麼樣?”
“目前吃藥就可以了。”藍羽雲淡風輕地說道,他這個樣子把馮婷婷氣到了。
“就算吃藥可以控制住,沒有合適的骨髓你還是會死的!”馮婷婷非常生氣他現在這個樣子。
“馮婷婷!”藍羽嘴上喝住馮婷婷,其實眼睛是看著白果果,他不希望她爲自己擔心。
“藍羽,馮醫(yī)生,你們不要吵了,”白果果趕緊隔開兩人,“藍羽,你先出去吧,我跟馮醫(yī)生說說話。”
白果果推著藍羽出去,讓他趕緊消消氣,藍羽以爲她是進去安慰馮婷婷,也就沒管,反而四處走走。
“說吧,”馮婷婷心裡窩著火,看白果果特別不順眼,自己坐在辦公桌後邊。
“馮醫(yī)生,合適的骨髓要等多久?”
“白血病患者一邊會先從親人開始檢查,如果有合適的就最好,沒有辦法纔去排隊等。一般父母和兄弟姐妹之間的匹配度比較高。”
“也就是說需要藍羽的父母去做檢查纔可以知道?”
“就算匹配又如何,他們年紀大了,骨髓自然沒有青年的好,存活率也相對較低。”
“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要是這三年他結婚生子了,臍帶血的匹配度更高。”馮婷婷說這話純粹是諷刺白果果的,她知道這三年裡藍羽幾乎是幫白果果養(yǎng)了個兒子。
“……”白果果臉上的著急一下子消散了,馮婷婷皺眉,本以爲她會難堪的。
“你現在還是好好照顧藍羽吧!”馮婷婷不想跟白果果計較什麼了,乾脆下了逐客令。
“馮醫(yī)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白果果認真地看著馮婷婷說道。
……
“藍羽,我想去看看你家,那裡是我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家,”白果果忽然說道,藍羽雖然詫異,但他還是答應了。
兩個人回到這個滿是回憶的地方,白果果打開燈,看見被白布遮蓋的傢俱,心裡很是難過,他是準備長期不回來了吧?
“這裡三年前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前幾天回來收拾過,但是隻是把東西整理一下就走了,”藍羽見白果果直直看著屋裡的樣子,就解釋給她聽。
“現在還能做飯嗎?”白果果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應該可以吧,我可沒有欠費啊,”藍羽過去廚房查看,白果果進去把房間收拾一下,順便通通風,不然晚上怎麼睡呢?
做好飯,兩個人坐下來吃飯,“感覺像是回到從前,那時候下班回來就有飯吃,真幸福!”藍羽覺得那是一生中最幸福最開了的時光,因爲那時候的白果果是無憂無慮的。
“等你好了,咱們就回來這裡生活吧,一個小鎮(zhèn)太委屈你的才華了!”
“以後再說吧。”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怎麼樣。
吃過飯歇了一會兒,白果果就把藍羽的藥拿出來,藍羽見她這麼盡職盡責地照顧自己,也就隨她了,反正她給他藥和水他就吃,看都不看一眼。
“你是醫(yī)生,吃藥不是看一下藥的嗎?萬一我拿錯了量呢?”
“你都做了三年的護士了,要是還犯這種錯誤真是該打!”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他相信她,哪怕她拿的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嚥下去。
“命是你自己的,你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呢?”被人全心全意地信任,白果果忍不住眼泛淚光。
“難道你會要我命嗎?腦袋瓜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麼,”藍羽揉揉了她的頭髮,“洗洗休息去吧!”
白果果見藍羽回去房間了,白果果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藍羽洗好澡出來看見她還在看電視就催她去洗澡。
白果果在客廳裡磨磨蹭蹭的,看見藍羽打著哈欠進去房間。白果果盯著時鐘,半個小時後,她起身去藍羽的房間查看情況。
“藍羽,藍羽!”喊了幾聲都沒有反應,白果果這才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搖了搖他的身子還是沒有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白果果出去客廳打了個電話,“你現在可以過來了!”白果果掛了電話就進去房間,輕輕地打開牀頭的小燈。
昏暗的燈光下,白果果顫抖著手,非常忐忑地把藍羽的被子拉開,“藍羽,冒犯了!”說完就把藍羽的睡褲脫了下來。
白果果雖然已爲人母,但是還是不敢看男人那裡,別說男人的了,白果果連自己的私密地方都害羞看的,但是現在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白果果從頭到尾都是閉著眼睛的,直到感覺差不多了就拿過準備好的瓶子。等一切結束的時候,白果果滿頭大汗,臉也是紅彤彤的。
“你到了嗎?”白果果拿著小瓶子趕緊下樓,一邊打馮婷婷的電話。
“我就在樓下,”馮婷婷掛了電話就下車,見白果果滿臉害羞地跑過來,之前對她的各種不順眼都減少了,“這有什麼害羞的啊?”
“我,你趕緊拿去吧!”白果果把瓶子塞到馮婷婷的手裡,“什麼時候可以知道結果?”
“爲了提高成功率我們必須兩手準備,你現在就跟我走!”馮婷婷拉著白果果上車,“你們現在沒有合法的證件所以只能走我這個後門了!”
“好,”馮婷婷可是婦科主任,聽她準沒錯!
於是在藍羽昏睡的情況下,兩個女人合謀做了一件大事,但是目的都是爲了他。
第二天藍羽醒來的時候,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樣,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藍羽,起來了嗎?”白果果敲敲門問道。
“起來了,我梳洗一下就出去。”藍羽走出房門,看見白果果已經把午飯擺出來了,“我睡了很久?”
“嗯,估計是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多休息也是好的,吃飯吧。”
藍羽不疑有他,拿起飯碗就開始吃,白果果瞄了他一眼,見他沒有懷疑才放下心來。
“那個,你要不要回家去看看?”
“……也好,”就在白果果以爲藍羽不會回去的時候,他點頭同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