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擎曾發誓,他抓到了朱雀絕不會讓她好活,但是也不會讓她那麼輕易死去,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崩潰,而能讓朱雀崩潰的事情沒有別的,只有桑冉和奉天行結婚。
一個女人太過依靠愛情,不僅會讓男人卻步,也同時在折磨自己的心。
當奉天擎和莫韻幾人回到別墅後,新一閒極無聊地趴在沙發上和雅和在玩耍,看到他們回來後眼睛一亮,忍了一個晚上沒有出現在婚禮上,新一則顯得有些急躁。
奉天擎走向沙發,抱起已經在新一懷裡打瞌睡的雅和,不悅道:“她想睡了就應該讓她去睡,都幾點了這會兒。”
這話一出,新一雙眼微微瞇起看著奉天擎,那眼神裡所綻放的光彩似乎是想要將奉天擎給生吞入腹了!
“我這是在從小培養她。”新一一字一句地說道。
莫韻有些納悶,癱軟在沙發上閉起眼睛奇怪地問道:“你不讓她睡覺,培養了她什麼?”下意識莫韻覺得新一這話藏了些心眼,打從他說不去參加婚禮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懷疑了,但是如今婚禮已經過了,也沒見他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莫韻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了。
向衆人看了看,新一注意到,奉忠奎等人因爲已經上了年紀不能熬夜的關係,已經各自回房休息了,而律言的父母也跟著一起上了樓,現如今客廳裡就只有他、雅和、莫韻、奉瑜、奉天擎以及律言了。
“從小培養,不要對敵人仁慈,我想現在該對地牢裡的那個人有什麼行動了吧?”新一接過雅和,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看雅和迷糊的眼睛,輕聲道:“等一會兒哥哥再帶你去睡覺。”
奉天擎和莫韻聽了扶額,他們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商量過怎麼對付朱雀,可是沒想到新一竟然也摻和了一腳進來。雖然奉天擎知道新一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朱雀,但是現在已經快凌晨了,大多數的孩子這時候都應該睡覺了吧?
“那你爲什麼不去參加你爹地媽咪的婚禮?”莫韻對這問題有些糾結,新一一向很希望他們能結婚,可是現在結婚了他倒不去了,這是什麼邏輯?
嘿嘿冷笑,新一掐了把雅和的屁股,讓昏昏欲睡的她醒了過來,雅和扁著嘴看著新一,兩隻大大的眼睛頓時充滿了淚水。
莫韻沒好氣地瞪了眼新一,接過雅和給她揉屁股,一會兒又笑著看她喜笑顏開。
“我忙著要把婚禮的直播放給她看。”那時候看朱雀慘白的臉,但是因爲全身沒有力氣,就算是想站起來打斷那場婚禮,連動一下指頭都是問題。
“就是因爲這個?”莫韻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
轉過頭,新一假裝沒看到莫韻臉上的懷疑,倉皇道:“我到地牢等你們!”說完就快速跳下沙發,鞋都沒穿好就跑出了別墅。
奉瑜奇怪地看著新一的背影,道:“好像有些害羞。”莫韻聽了大笑,引來了奉瑜
和律言的側目,她解釋道:“這小子害羞呢!他是真的不敢去參加婚禮,怕會哭出來,說不定看著直播也還在落淚呢!”
衆人瞭然的點頭,然後看向沙發上的莫韻,那眼神是在問道--可以走了嗎?太后娘娘?
莫韻翻了個白眼,將雅和丟給奉天擎,道:“你們先去把,我睡會兒,待會兒重頭戲來了再讓青龍來叫我。”
青龍嘴角直抽,玄武已經跟著小少爺去了,由於小小姐還在這裡,他也就聽著他們的對話。
“莫小姐,地牢裡也還是有沙發的,您可以移駕到那裡去。”奉瑜建議道。
最後,奉瑜抱著雅和,身邊跟著律言,而奉天擎則是揹著莫韻,青龍一路無語地跟著他們。
到了地牢,衆人就見新一正跟辛牧說這話,而閆森在一旁苦著臉像是吃了什麼大虧似的。
“小森子,你怎麼了?”莫韻睡在沙發上,奉瑜等人看得無語搖頭,接觸到律言的目光後,奉瑜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佯裝沒看到律言探究的視線。
有些事情,過不去的是人心,而揮不掉的則是感覺。
聽了莫韻的話,辛牧再一次開口大笑,道:“剛纔小少爺給閆森試了藥,我研究了新藥沒人試,找不到人乾脆就讓閆森試了。”
一聽是奇怪的藥,莫韻就來了興趣了,她坐直了身子扭著頭看閆森此刻的神情,問道:“什麼藥啊?”涉及到了莫韻的所學範圍,自然是比較來興趣的,而且這種話題不會讓人沉悶太多。
“沒什麼,就是幾天說不出話,但是好像沒成功啊!”辛牧有些遺憾,因爲莫韻說過她每次研究新藥只用短短的兩次就成功了,但是他的這一次已經是三次了,真的是技不如人?
莫韻摸著下巴想著,隨即問道:“這個有些難度啊!但是這藥有什麼用?”
辛牧聳肩:“研究來玩玩的,原本以爲能一次成功的,不過看起來好像還挺有難度。”
“這樣啊,研究成了給我玩玩,我看誰話多給他吃上一顆。”
這話一出,奉天擎頓時覺得冷風陣陣,他趕緊轉移話題:“行了,先辦正事。”心裡則是想著一定等讓辛牧的這研究成果給偷了,要是真成了還被莫韻拿到了,一定是他成爲受害者。
聽了話,新一也就不鬧了,拍了拍閆森的肩膀以作安慰,後者趕忙躲開,剛纔小少爺就是說要檢查他的口腔有沒有問題才把藥丟進他的喉嚨裡的,如果這藥有什麼副作用他該找誰哭訴去啊?
新一坐在了莫韻的身邊,青龍和玄武則是上前將朱雀扶到了電椅上坐下,每個暗組的人犯了錯輕則是坐電椅,重則就是吃辛牧的藥。
待朱雀坐上了電椅,新一冷笑道:“很不幸地告訴你,今天,不對!就是在前幾個小時,我爹地和媽咪結婚了,全球直播,A國的總統以及他的夫人是見證人!”
原本渾渾噩噩的朱雀聽了
話,身體一顫,然後是不敢置信地擡起眼睛看著新一,那眼底裡的紅血絲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被人精心設計過的不規則的排布紅線。
新一將電腦打開視頻,然後轉過屏幕推向朱雀的面前,那裡面正播放的是奉天行在紅毯的盡頭等著桑冉,畫面一切換,將桑冉此刻的表情收錄了下來。
站起身,新一走到朱雀的身邊,輕輕地說:“我說過,我會讓你爲你所做的付出代價,你是爺爺的人,這毋容置疑,但你自投靠了假的夏儒風后,就已經背叛了兩個你效忠的人,雖然說人各有志,不過我想,你的志向太過匪夷所思,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爹地不可能屬於你,你沒有資格當上暗組的夫人,甚至是在我爹地多呆一秒都讓人嫌棄。”
奉天擎挑眉,看向莫韻--這小子的話有點重了啊!
莫韻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撇嘴--這叫重?重頭戲還沒上來呢!
“女人最可悲的就是守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心胸狹隘以爲自己什麼都沒有,被你妒忌的人又何曾什麼都擁有?”奉瑜淡淡地插上了一句,然後坐到了莫韻的身邊,從口袋裡拿出煙盒,熟練地點燃煙,徑自抽起來了。
律言蹙眉,奉瑜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她淡淡地回了個微笑,沒有說話,也沒看任何人,彷彿手裡點燃的煙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似的。
聽著新一等人的一言一語,朱雀冷笑,“又能怎麼樣呢?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當初我既然敢綁了桑冉,就沒想過能活多長,只能說那女人的運氣太好!一而再再而三有人能爲了她去送死!”
“啪!”朱雀的臉頓時歪到了一邊,莫韻反覆翻看著自己的手掌,嗤笑道:“我還以爲能有城牆那麼厚,原來打了,手竟然不疼的。”
衆人看出莫韻的憤怒,只要事情一旦牽扯到桑冉,她的怒火就能很快被牽扯上來。
新一冷眼看著朱雀的臉頓時出現了紅印,冷笑道:“就憑這一點,就是一萬個你也比不上你口中運氣太好的女人。”
奉天擎和律言插不上手,也插不上話,這裡的場景就像是女人之間的戰爭,而且他們幾個大男人站在這裡似乎有些不靠譜。
“你知道爲什麼,我們會抓到你嗎?”莫韻用兩指擡起朱雀的下巴,看著這張白皙的左臉上的紅印子可惜道:“好好的一個絕色女人,真是可惜了,心腸爲什麼這麼歹毒,是人都知道疼了就該回頭了,你還真不像是普通人,就憑你這副嫉妒得面目都變得可憎的臉,你和桑冉的距離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是你的手下被血玫的人發現,還沒等人問,他們就自己說出了你的位置。”
朱雀聽了,臉上的神色微變,但是還是沒有出現莫韻所想的會是一張猙獰的臉,看來她已經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紓解透了,但是透的只是爲什麼會被抓到,而不是她爲什麼會比不上桑冉。
(本章完)